書境
得寸進尺?
她邊說,邊俯身打算褪去諸醴的鞋襪。
果不其然,腳踝處真的腫了起來。
其實,諸醴方才下來,因為院子裡的石子,扭了一下。
但卻壓根沒有什麼打緊的,所以方才說的那些,不過是為了讓金敏瓊不趕走他的“偽裝”罷了。
“好像骨頭錯位了,不過沒有什麼大礙。”
“我給你掰正就好了,就是有些疼,你要忍著…”
諸醴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詫異問:“你會醫術?”
金敏瓊搖了搖頭。
草原只有遊醫,走到哪裡就治到哪裡。
她從小在牛馬背上長大,哪裡懂這些?
“那你治?”
“我說了將骨頭掰正就可以了,你不要不信我。以前我們草原上的馬兒腳受了傷或者其他,我都偷偷去治過。”
“就那麼一下,便好了。”
“……”
諸醴壓根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合著這小丫頭將自己當成牲口了?
馬腿和人腿是一樣的嗎?
可還沒將話出口,便趕緊腳踝一陣疼痛。
不用想,也知道金敏瓊是在做什麼了。只是這一下,腳上更疼了。
“怎麼樣,好多了吧?”
金敏瓊很有自信,說起這話時神采飛揚的。
她哪裡知道諸醴不但沒有好多,反而更壞了。本來還不怎麼疼的傷處,被金敏瓊這麼一拉,更加難受了。
諸醴只好強顏歡笑。
才聊到這會兒,外頭穿來金央的聲音。
“妹妹這麼晚,和誰在說話?”
金敏瓊傻眼了,自家這個哥哥一向說一不二。這讓他發現諸醴在此,只怕又要捱罵。
心裡緊張,所以也做出了無厘頭的事。
趕緊將諸醴推到床上,自己又趕緊回。
“沒什麼,沒有說話啊。大哥我已經睡了。”
雖然知道金央不會進來,可金敏瓊還是做了兩手準備。
金央皺眉,方才他明明聽到屋裡有男人聲音,不可能聽差。
但想了想,差不多也知道是誰。
“既然如此。便好好休息你,大哥就不打擾了。”
金央說完這一句後,也沒再講其他,腳步也漸漸地遠去了。
諸醴此時依舊還在金敏瓊的被窩裡躺著,聞著被窩裡屬於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周身又多了些熱意。
“我哥走了,你進來吧,一會兒趕緊走。”
諸醴哪裡肯走?
又趁著心底的那股子勁兒,一把拉過金敏瓊抱在了懷裡。
“我的腳好像更疼了,走不動了…”
被他這麼緊緊抱著,金敏瓊腦子全是懵的。
兩人認識的時間本就不久,除了上次在巷子裡有過親密的舉動外,其他時候都是規規矩矩的。
這次被人緊緊抱在懷裡,她壓根不敢動。
只是嘴上一個勁地嚷嚷:“你,你放開我,臭流氓,我一會兒得叫我哥了。”
諸醴又裝起可憐來。
“都這麼晚了,我來時又沒有乘坐馬車,腳上的傷還沒好呢,我能不能就在你這裡…歇息一晚?”
“你放心,我什麼也不會做,就是想抱著你睡…”
“……”
金敏瓊臉上更紅了,這人是不是得寸進尺?
這都還沒成親呢,就敢對自己這樣了,以後哪裡得了?
————
家搬完了,好累啊。
今天眼睛都睜不開了,湊了四更,明天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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