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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故淵:我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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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瑟瑟發抖,萬分後悔上次自己為何那麼固執,如若不然,哪裡還有眼下的顧慮?

  “請神醫您一定要救救我!”

  膝蓋重重的砸在地面,聽著就讓人肉疼。

  顧枝枝微微頷首,語氣沉穩:“我試試,只是需要些時間。”

  “走,跟我上樓…”

  那男人趕緊點頭,慌張地跟在顧枝枝身後。

  見他上來,顧枝枝趕緊對著王故淵示意,兩人本就心有靈犀,如此也不用費多少口舌。

  到了二樓,顧枝枝先將一切準備好後,又讓他躺在床上。

  等掌心藥箱顯現出來後,便注射全身麻藥後,用手術刀切除整個乳腺。

  沒有先進的儀器,便只能更加小心對待,持續了三個時辰,終於到了末尾。

  收針後又用紗布包裹,這才算圓滿。

  清理好屋裡的血腥後,床上的人也差不多醒來了。

  感受到胸腔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男人禁不住悶哼出聲,低頭一看裹住的上身頓時忍不住想用手去扯…

  “不想死的話,就請便。”

  顧枝枝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虛弱。

  那男人嚇了一大跳。

  “顧神醫,我的病…”

  “算是渡過第一層風險了,這期間多臥床靜養,我會開幾幅中藥慢慢調理…”

  那男人鬆了口氣,只要能有命活著就成,甭管多少錢他都願意。

  說完,也沒多呆,抬腳對著外頭走去。

  王故淵見她臉色慘白,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趕忙上前一步將她扶起,聲音急促。

  “走,回去休息。”

  顧枝枝點頭,方才思想高度集中使得整個人累極,先前還能一直撐著,如今有了依靠,腳步浮虛,半邊聲子都靠在了王故淵的懷裡。

  樓下,大夥兒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

  “怎麼樣了?”

  趙大夫上前一步,聲音沉吟。

  “尚可,後期好好休息再加調理倒也沒什麼大礙…”

  經過這次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顧枝枝的實力,對於這話,也沒懷疑什麼。

  整個酒樓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趙大夫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蠕了蠕嘴,半晌又喃喃道:“原先是老朽口出狂言,衝撞了姑娘…”

  “只想著個人名聲,而沒有顧全到大局,姑娘如此優秀,實屬我中醫界的福分…”

  對於真正有實力的人,趙大夫從不吝嗇自己的崇拜。

  先前只以為這個小丫頭不過是浪得虛名,可既然有了此事,哪裡還敢小瞧了去?

  “趙大夫美言了,我只不過投了幾分巧罷了,以後還得向各位多學習…”

  顧枝枝素來也是人敬一尺,她還一丈,如今這話說得趙大夫臉色舒緩,心裡更是愧疚。

  沒想到啊,這丫頭不但有本事,格局也大!

  的確是他這幫老頭子不能比擬的…

  有了這番談話,在場的諸位也都安靜了下來,雖然還有極少部份的人存在懷疑,但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直說了。

  王故淵見顧枝枝臉色依舊蒼白,也沒再多等,才打算開口向諸位告辭,不料客棧外頭又傳來了驚天的唿喊。

  “各位大夫,能不能救救我兒啊!”

  蒼老的聲音裡帶著悲慟,煽動著眾人的心。

  探頭外往看時,只見鬚髮花白的老者拉著板車一邊吆喝一邊往酒樓來,板車上躺著一個受傷的小少年,此時半邊身子全都呈了紅色。

  隨著距離漸近,刺鼻的血腥味也隨之灌澆而來。

  “他如何了?”

  趙大夫出言開口。

  那老嫗淚水漣漣,趕忙將板車小心翼翼的放下。

  “我兒上山打獵,被狼群所傷,等我趕去時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趙大夫皺眉,走過去瞧了瞧板車上的人,因傷勢的原因失血過多,整個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除了細微的脈象和唿吸,整個人已經沒有半點意識。

  “傷得太重,而且是大出血,雖然能用血參吊著,但效果太慢,也是微乎其微…”

  顧枝枝皺眉,撐著身子走了過去。

  探了一眼脈象後又道:“還有救,趕緊將他抬到二樓去,我來試試…”

  掌心藥箱裡有備用血和輸液管,前幾個病人不緊急,所以也沒用過。

  如今只要能及時補血,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王故淵皺眉,輕聲開口。

  “你確定能撐得下去?”

  小姑娘難看的臉色讓他有些心疼,故而聲音也沉了幾分。

  “無礙…這次的救治相對來說比較簡單…”

  雖然腦袋的確有些暈,可傷者最重要,若是隻顧著自己,只怕這位小少年會沒了命去…

  見她如此,王故淵雖然不捨,但也沒阻攔。

  等那傷者被抬到二樓後,又扶著顧枝枝走了上去。

  王故淵怕她出聲,這次執意要跟著一起進屋,顧枝枝反駁不得,只好應下。

  雖然有些尷尬,但也沒多等,強撐起精神將金手指裡的血袋和輸液管拿了出來,扎進那人的靜脈血管裡…

  做完這一切後,顧枝枝又喃喃開口。

  “其實,我和別人有些不太一樣。也不知道為何,跟你在一起時 ,手心會顯出治病的箱子。這裡頭的工具很神奇,能治不少病…”

  她咬著唇角,眸子裡多了些閃爍和膽怯。

  縱然如此,還是沒敢將自己穿越的事實說出來,只打算以後等時機成熟再說不遲。

  王故淵不知所謂,眸子皺得更深了。

  “什麼工具?”

  這小姑娘,是不是人不舒服,開始說胡話了?

  方才只見她在這人手前上一陣搗鼓,哪裡有其他的東西?

  “呃?”

  瞧著這傢伙不像說謊,顧枝枝有些錯愕。

  合著他看不到金手指裡的那些東西?

  “你…真沒看到什麼?”

  王故淵點頭,表情裡全是莫名其妙。

  這回換顧枝枝有些尷尬了。合著方才自己說的這話,在他耳裡,那都是臆想?

  那以後不就代表自己能在其他人面前做手術了?

  但想想,又覺得這樣更可怕。

  實物只有自己能見著,這在外人瞧來,那不是更以為自己是妖魔鬼怪?

  手一動皮肉就開了?

  也還好,今日只是輸液…

  思及此,想著以後不管王故淵說什麼,死活都不會再讓他跟自己一起用金手指治病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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