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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我做不到啊
杜芳菲覺得有些道理,可要她一天見不著程懷遠,心裡就不舒坦,怎麼能裝作視而不見呢?
“枝枝,我做不到啊。”
“哎呀,我打賭程大夫肯定對你有意思,只是性子太沉默,不好直說罷了。”
阿嬌看了一眼顧永和,也跟著插嘴。
這話讓杜芳菲有些臉紅,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心裡甜滋滋的。
要是真這樣就好了。
“阿嬌,我真羨慕你…”
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阿嬌見她有些落寞,趕緊放開顧永和的手, 挽上了她的臂彎。
“放心,你這麼優秀,程大夫沒理由瞧不上…”
“若真是這樣,我幫你去揍他一頓。”
顧永和看著這小丫頭時不時說要揍人,嘴角彎彎,言語裡全是寵溺。
“你能不能像個姑娘家的樣子…”
“好啊,你是說我不溫柔咯!”
阿嬌白了顧永和一眼,伸手就往他手臂上揪。但又不捨得大力,便只是做做樣子…
“溫柔溫柔,最溫柔…”
顧永和笑著求饒。
瞧著自家三哥成了這副模樣,顧枝枝忍不住打趣。
“三哥,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幾人說說笑笑,遊走在知州的街道上,俊男靚女各有特色,一時間成了眾人的焦點…
顧枝枝也沒在意,只打算瞧瞧這裡哪些生意是鎮上或者縣裡沒有的。
畢竟這次回去,她也打算著手再一次致富了。
藥材一類除外,她打算衍生出其他專案。比如中藥護膚品,以及各種理療設施,或者藥膳什麼的。
再者,她娘賀氏的繡活,也要發展起來。
幾人逛逛著,杜芳菲又提議去看首飾,阿嬌興趣缺缺,她只對舞刀弄棍有想法,這些女兒家的東西,她也懶得去了解。
顧枝枝也差不多,不管在現代還是古代,成天都是素面朝天,怎麼簡單怎麼來。
但兩人瞧著杜芳菲那樣,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從首飾鋪出來後,又去了成衣行。瞧著她樂此不疲的樣子,顧枝枝更加堅定了要出中藥護膚品的想法。
不止如此,賀氏的繡活也可以用在服裝上,結合元素和繡花創造別出心裁的款式。
畢竟從古至今女人都是最捨得花錢,如此有潛力的市場怎能攻克?
“今日收穫滿滿,心情也敞亮多了…”
杜芳菲瞧著手裡的一堆東西,滿足地開口。
顧枝枝和阿嬌兩人對望一眼,深深覺得苦不堪言…
這丫頭,簡直太能逛了!
消耗了這麼多體力,回到客棧後,顧枝枝晚飯也忍不住多添了一碗。
王故淵見她如此,也沒多問,只靜靜地往她碗裡夾菜。
阿嬌也累了夠嗆,除了吃飯,啥也不想說…
杜芳菲更是謹記著顧枝枝的教誨,忍著心頭的衝動,不再故意地在程懷遠面前表現了。
安靜地扒著自己碗裡的飯菜…
所以這一餐,安靜得出奇。
就連程懷遠也覺得詫異,頻頻用餘光去打量杜芳菲。
想著這姑娘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生病了?
要不然今日怎麼如此安靜?
杜芳菲原本還有些顧慮,可感受到了來自程懷遠那似有若無的目光時,整個人都有些飄了!
雖然沒有太明顯,可還是能知道是在看自己!
原來,枝枝說的辦法真的挺靠譜的!
從前程大夫,哪裡會主動看自己一眼?
他們吃得歡暢,諸醴當下卻是慘兮兮的。
坐在瓦片上,叼著狗尾巴草,歪著頭透過瓦片往下瞧。
目光正好聚集在堂屋裡,那用木板做的簡陋棺材上,一動也不敢動…
瞧著並無異樣,又抬頭瞧了瞧頭頂的皎皎明月…
哎,想他風流倜儻的承恩候世子,為了治病,竟然淪落到如此下場…
以後,可千萬不能被京城那幫跟屁蟲知道了去。
要不然,他的臉面得往哪兒擱?
……
此時的順天客棧,顧枝枝已經吃完正繞著客棧消食。
王故淵並肩走在她身側,清冷的月光下,畫面異常美好。
“有三家醫館制了止咳藥丸,雖然價格也不算太貴,但卻比糖漿要高很多…”
“這三家裡,今日在十里村開口嚷嚷的有兩家。還有一家,應該是我們去十里村時,他沒有跟去…”
“至於歸息丸是從哪家出來的,還沒查到頭緒。”
顧枝枝皺眉。
“有可能就是縮頭縮尾那一家。”
一般做了事都會心虛,想著反正有人出頭,並不會再去湊熱鬧引起注意…
王故淵和她的想法一樣。
所以眼下只淡淡的點了點頭。
月光皎潔如水,投灑在二人身上。
王故淵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伸手將他拉入懷。
“都入秋了,還穿這麼少,是想再生一次病麼,嗯?”
方才一直在說話,並沒有多留意,如今見顧枝枝還穿著白天的褙子,禁不住皺眉。
感受到溫暖的包裹,顧枝枝臉色泛紅。
可聽著話裡的字眼又禁不住溫聲詢問:“再生一次病?”
合著上次她在王故淵面前生過病麼?
想著那晚,王故淵耳根泛紅。
“想不起便算了。”
簡單的話語讓顧枝枝忍不住將腦袋埋在王故淵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泊墨香,心潮澎湃。
方才指的生病,應該就是昨天吧。
後頭一天,除了王故淵和未歸來的諸醴,幾人並未出客棧。
程懷遠感受到杜芳菲的異常,雖然不想去在意,可還是控制不住想去猜測。
可即便如此,也沒表露出來,沉沉地藏在心尖。
杜芳菲有些沉不住氣了,這種感覺簡直跟抓耳撓心似的讓她坐立不安。
程懷遠那大笨蛋,都過去兩天了,怎麼還不來找她!
看著遠處的男子,杜芳菲皺眉。
想著即便不能主動說話,但去他身邊走走也好,瞧瞧這人有沒有什麼反應。
如此想著,腳下也跟著行動。
佯裝漫不經心地對著程懷遠身邊走去,末了又隔了一排位置,淡定地坐了下來。
“咳咳…”
她輕聲咳。
果不其然,這兩聲引起了程懷遠的注意,放下了手中的醫書,對著她這邊瞧了過來。
“可是生病了?”
這幾個字,讓杜芳菲笑開了眼,但轉過來,又是一幅氣定神閒的模樣。
“不是生病,是病好了,再也不會因為男人失魂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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