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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而不得老狗比X白月光替身小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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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驍回別墅的時候,沈幼沅正好用完早餐,正躺在外頭草坪上的鞦韆上曬日光。

  小臉上的神情不同於以往的唯唯諾諾,獨獨剩下一片空洞,看著讓人揪心。

  管家站在旁邊心疼的不行,一見男主人回來,趕忙小跑上前,“先生,早晨風涼,您快帶著夫人回房去,夫人瘦了那麼多,萬一吹壞了身子怎麼辦?”

  在酒店客房的客廳裡空坐了一夜的傅北驍一夜沒閤眼。

  只要他一閉上雙眸,腦海中就會不自覺跳出沈幼沅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

  他愛上沈幼沅了。

  他想。

  他在恨她奪走了本該屬於沈青青的位置,厭惡她總是卑怯討好地對待自己的時候愛上了她。

  而這段時間他吃不好睡不好的原因也終於找到,從前他總覺得沈幼沅可有可無,直到她的離開,他才意識到自己早已經習慣了有她的一切。

  這一念頭一旦被開啟,傅北驍瞬間釋然了自己之前鬧得一切脾氣。

  他愛上了沈幼沅,如果讓沈幼沅知道了,肯定會高興不已。

  抱著這樣的心情回到別墅,沒成想自己剛下車看到的便是沈幼沅眼神空洞地躺在草坪鞦韆上的場景。

  聽完管家敘述完她今早的活動,他方才朝著鞦韆方向走去。

  今天的氣溫不高,又有寒潮襲來,就連日頭都被雲層遮擋住,只露出了些許的光亮。

  這樣的陽光根本暖不了人。

  傅北驍抿著唇角走到鞦韆旁,看著眼前人一副麻木空洞的神情,眉頭緊鎖,“沈幼沅,跟我回去。”

  命令的語調讓本在盯著不遠處花壇內栽種的月季發呆的沈幼沅眨了眨眼。

  她乖巧地從鞦韆上起來,隨後看也不看一眼身邊人,繞過他後徑直朝著管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聽話的就好像一隻提線木偶。

  傅北驍從未見過這樣的沈幼沅,他看到她照例笑著向管家打過招唿,這才意識到如今她對管家的笑也不像從前那樣。

  像是公式化一般,她只是在下意識地對身邊人微笑打招唿。

  獨獨少了他。

  哪怕是公式化的微笑,她也不再對他表露,甚至連視線也不再往他身上停留。

  想到這裡,傅北驍心下一滯,不顧管家的驚唿聲,衝到沈幼沅面前直接將她橫抱起來,緊接著便抱著她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管家見狀心下著急,想要勸阻自家先生不要刺激夫人,可話剛到嘴邊,一道用力的關門聲讓他徹底失去了勸阻的機會。

  臥室裡還保留著沈幼沅離開時候那樣,就連床單都未曾換過。

  因為傅北驍發現換下的床單都帶著洗衣液的清香,雖然好聞,但卻不是沈幼沅身上的氣息。

  聞不見能讓他安穩入眠的氣息讓他心焦,於是他在傭人換了床單,準備把髒床單送去浣洗房清洗的時候,當眾攔下了那傭人的腳步,並命令對方把床單換回去。

  如今的床單上早已經被他身上的氣息沾染,再也聞不見沈幼沅身上獨有的氣息。

  他心焦過,煩躁過,發怒過,到頭來都沒有找到解決方法。

  可如今他找到了。

  他愛上了沈幼沅,只要他開口告訴她自己的心思,讓她一輩子留在他的身邊,那麼他就能睡上一輩子的好覺。

  連身上的西裝外套都沒來得及脫下,傅北驍就急不可耐地往床上撲去。

  低頭在懷中人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淡淡的鳶尾花香縈繞在鼻尖處,讓他全身心的放鬆下來。

  再聞一次,傅北驍陰沉了許多天的臉色逐漸放晴。

  傅北驍,“沈幼沅,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就像是君王臨幸後宮妃子,傅北驍薄唇輕啟,他用雙臂撐起上半身,眼角處的笑意在看到懷中人小臉上麻木的神情後蕩然無存。

  搭在她耳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傅北驍強迫自己壓下內心想要摧毀她的慾望,啞聲開口道,“我在同你說話,沈幼沅你有沒有聽到?”

  沈幼沅終於有了些許的反應。

  她動了動側向一邊的腦袋,一雙本極美的雙眸如今只剩空洞,她說,“不想紓解麼?那我要回去曬太陽了。”

  說罷她就要起身。

  神情舉止仿若紅燈區那些賣笑的女人。

  傅北驍壓著的怒火登時被點燃,伸手直接將人重新推到床上,他用力撕開早已有了褶皺的襯衫,俯身低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口中佈滿血液的腥甜氣息,他方才喘著粗氣抬起頭。

  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傅北驍輕嗤一聲,道,“既然是你盛情邀請,那我自然盛情難卻。”

-

  管家站在臥室門口聽到裡頭傳來的小聲嗚咽,著急地不斷在門口踱步。

  他以為先生今天心情不錯,可如今看來,根本就是他看錯了眼。

  伸手想要敲門打斷裡頭的動靜,他抬起手又緩緩放下。

  終究是一段孽緣,小時候的先生分明那樣喜歡夫人,怎的現在就變成了這般場景。

  管家將雙手背在身後,深深看了眼眼前的房門,最後搖頭下了樓。

-

  傅北驍離開的時候,沈幼沅早已經昏了過去。

  房間裡的窗簾全部拉上,只留一絲光亮勉強照亮了房間內的佈局。

  薄被被丟在地毯上,就連沈幼沅也是。

  躺在地上的沈幼沅是被一陣鈴聲吵醒的。

  鈴聲響了又響,彷彿只要電話主人不接起電話,對方就會一直打下去。

  勉強睜開疲累的雙眸,沈幼沅打了個哈欠,在滿地的薄被裡尋找自己剛剛要到手的手機。

  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她眨了眨眼睛,好半晌才想起被自己拋到腦後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她昨天忘了給程渡報備自己的安危了。

  手機是她求著傅北驍還給自己的,當時的傅北驍被氣紅了眼,想也沒想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毯上,緊接著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好在她提前吃了系統01給的止痛藥,否則這會兒恐怕只能癱在地毯上動彈不得。

  “幼沅你沒事吧,昨晚我一直在等你電話,是不是傅北驍不讓你用手機,你現在情況如何,你把地址給我,我立馬帶人去把你救出來!”

  甫一接起電話,電話那端就響起了程渡不帶喘息的說話聲。

  沈幼沅想要好好休息一會兒,可對方不是傅北驍,她只能打起精神來說了句自己沒事。

  程渡一聽她聲音沙啞,以為她是被傅北驍欺負後哭的狠了,心下著急,抓著手機就要往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衝去。

  他們都說傅北驍今天沒來,他要去看看對方是不是裝縮頭烏龜,這會兒不敢伸出腦袋面對眾人。

  想到早晨的新聞,程渡的說話聲調都在顫抖,“幼沅,我帶你離開好不好,傅北驍根本就不是良人,他昨晚他昨晚.”

  沈幼沅用幾乎聽不清楚的氣音問他,“他昨晚怎麼了?”

  “他昨晚和別的女人去酒店開了房,今早才出來,幼沅,你和他離婚,我帶你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了好不好?”

  電話裡忽然沒了聲音。

  程渡心下慌張,手指緊緊攥著手機,用力到指節發白,“幼沅,你在聽麼?”

  聽筒裡忽然傳來一道低啞的輕笑聲。

  沈幼沅翻了個身,腰肢的酸讓她齜了齜牙,“程大哥,我同你講個故事吧。”

  雙眸直勾勾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一道沙啞卻柔軟的嗓音緩緩響起。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女孩兒,她和領居家的小哥哥非常要好,兩人一塊兒捉迷藏,一塊兒揹著父母傭人去後山捕蜻蜓。”

  “小女孩兒好喜歡好喜歡小哥哥,就連家家酒她也要扮演小哥哥的新娘妻子。”

  “小哥哥也喜歡小女孩兒,還說長大了要娶小女孩兒做自己真正的妻子。”

  “後來小哥哥不小心跌入泳池,小女孩兒奮力救起了他,本以為這只是件普通的落水事件,可是小哥哥醒來後便再也不認識小女孩兒了。”

  “小哥哥喜歡了別人,許諾要娶別人做新娘,程大哥,是不是小孩子童言無忌,所以才會輕易做出許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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