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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小綠茶X豪門小色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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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沅喜歡什麼型別。

  她喜歡耿直不綠茶的。

  眼看著前一秒還對自己露出可憐巴巴委屈神情的男人,這會兒又換上了一副陰翳模樣,要不是地點不允許,她非得給對方頒個最佳變臉獎。

  抬手拍開擒著自己下巴的手指,沈幼沅低聲嘀咕了兩句,轉身就要離開。

  晚上的篝火晚會沈幼沅到底還是參加了。

  傅宴之從跟隨她一塊兒上車起,就一直跟在她身邊,偶爾在她身後抽兩聲氣,好讓她一直記得他受了傷,這會兒疼的都要哭了。

  組織篝火晚會的是李家小公子李遂,與沈幼沅算是半個青梅竹馬。

  小時候李遂總指著沈幼沅的鼻尖,笑話她是個嬌氣包,遇見事情不想著如何解決,總是哭。

  後來說得多了,沈幼沅被惹惱後直接撲上去咬破了他的耳朵,自此之後他便再也不敢那樣笑話她。

  再長大一些,李遂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也會來求她的幫助,一來二去,兩人就這樣熟絡起來。

  李遂看不慣傅宴之,瞧不起他一個一米九多的大男人成天跟在沈幼沅身後,結果當天傍晚他就被人約去了拳館,被傅宴之的拳頭揍得嗷嗷直叫。

  他被威脅不許把這件事告訴沈幼沅,李遂滿口答應,背後沒在沈幼沅面前編排他。

  “喜歡一個人還躲著藏著,虧你拳頭這麼硬,原來是個懦夫,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這頓揍我會在你身上討回來。”

  這一等,就是十多年。

  在看到沈幼沅背後果然出現傅宴之的身影后,李遂面容猙獰了一下,嘴裡沒好氣地吐出一道冷哼。

  端著果酒走上前,李遂將傅宴之當做透明人,把果酒送到沈幼沅手中後,伸手指了指背後的一排男模。

  李遂,“喏,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找的,八塊腹肌的勐男。”

  沈幼沅抿了口清甜的果酒,液體還未入喉,在聽到李遂的話後,登時被嗆得咳嗽起來。

  傅宴之當即上前在她的嵴背上輕拍,一邊拍一邊用餘光瞥向不遠處的男模。

  七八個男人只穿了條沙灘褲圍著篝火跳舞,笑容俊朗,膚色還是小麥色的。

  垂眸看了眼自己貼在沈幼沅嵴背上白皙纖細的手指,傅宴之抿了抿唇角,道,“原來沅沅喜歡這樣的。”

  李遂聞言終於捨得抬眸看他一眼。

  傅宴之長得高,一米九加的身高身形卻不孱弱,完全就是個衣服架子,他也知道他的肌肉有多大的爆發力,否則當初他也不至於被揍的那麼慘。

  可那又如何。

  他打不過他,還不能編排他麼?

  冷嗤一聲,李遂道,“是啊,幼沅喜歡的是陽光型勐男,哪兒像你似的,白斬雞。”

  貼在沈幼沅嵴背上的手指握成拳,傅宴之抬眸與他四目相對,漆黑的看不見底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陰寒的笑意。

  李遂身子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就聽他低罵了一句,伸手就要拉起沈幼沅的手腕,帶她融入人群中。

  李遂,“聽說周銳受傷了,怎麼回事?”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件事沈幼沅便沒好氣地指了指身後人被繃帶纏繞的右手,“和宴之打了一架。”

  李遂一早就注意到了男人被繃帶纏住的右手,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和周銳打架受的傷,他輕嘖一聲,道,“傅少爺年紀大了不抗打了?”

  當年在拳館,他可是張口咬過他的肌肉,那時候他連醫院都沒去,隨便包紮一下就跑了。

  怎麼這會兒和周銳打一架,反而要上醫院包紮了?

  傅宴之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廝還沒有忘記當年在拳館被自己打的求爺爺告奶奶的場景,眼底一冷,在沈幼沅看不到的角度,他張口無聲威脅對方,“閉嘴。”

  李遂這才摸了下鼻子,不再提起這件事。

  篝火晚會剛開始沒多久,一大幫男模女模正在熱場子。

  瞧見李遂帶著人過來,圍著篝火跳舞的一幫人頓時迎了上來。

  李遂見狀眼中閃過不懷好意的笑,只見他拍了拍手,衝迎上來的男模女模大聲道,“這兩位是沈家沈小姐,還有傅家傅少爺,今兒個誰把他們伺候好了,往後李哥就帶著他吃香喝辣。”

  李遂家中擁有國內最大的經紀公司,這會兒聽到他許下的承諾,一幫男模女模登時狂歡起來。

  傅宴之很快就被擠出沈幼沅身邊。

  一幫身穿比基尼的女模手中握著酒杯,在他耳邊輕聲笑語,邀請他一塊兒參加篝火舞會。

  “傅少爺,今兒個是篝火舞會呢,怎麼傅少爺穿的這麼正式,來,咱們幫著傅少爺把衣裳去了。”

  冰涼纖細的手指甫一觸碰到傅宴之脖頸間的領帶,就在女模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隻大掌死死擒住她的手腕。

  女模痛唿出聲,下一瞬就被男人推倒在沙灘上,“給我滾!”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眼神卻滲人。

  女模們見狀眉頭蹙起,抱怨了幾句只得轉身朝著李遂走去。

  與傅宴之這邊的情況不同,沈幼沅被一幫男模團團包圍後便主動與對方碰起了酒杯。

  等到一杯果酒下肚,男模們頓時出聲叫好起來。

  他們其中還不乏沈幼沅的舊識,看著沈幼沅一杯果酒下肚,立馬又呈上一杯,“沈小姐應該還記得我,上次在夜色,沈小姐專門點過我。”

  沈幼沅的酒量一般,兩杯果酒下肚腦子就已經開始犯暈。

  聽到男人熟絡的話語,沈幼沅擰著眉頭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當時你在臺上跳鋼管舞是不是?這邊有鋼管麼,小哥再來一段!李遂,李遂——”

  李遂哪裡正沉浸在暖香之中,哪裡聽得到她的唿喚。

  沒有得到回應的沈幼沅不耐的嘖了聲,她看了眼將自己團團環繞的男模,伸出手指就要去觸碰眼前一男模的胸肌.

  “沅沅叫我好找。”

  手指被大掌包裹進掌心,沈幼沅抬起頭,透過火光看向來人的容貌。

  在看到對方頂著一副傅宴之的面容後,她不由得就要抽回自己的手指,“什麼找不找的,你弄疼我的,鬆手。”

  騙子。

  傅宴之將力道控制的好好的,根本不會弄疼她。

  周圍的男模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尤其是方才就要被沈幼沅調戲的男模,想著自己未來資源被來人中途斬斷,男模登時不悅起來。

  “傅少爺,沈小姐說了不舒服,請你鬆開。”

  傅宴之聞言偏頭看了眼對方,在看到對方鼓鼓的胸肌後,嘴角噙起一抹笑,“你最好從現在開始,祈禱自己還能看到明早的日出。”

  說罷,不等眾人從他的話回過神來之際,傅宴之便將身邊人抗在肩頭,帶著她擠出了人群。

  本就兩杯果酒下肚,頭腦眩暈的沈幼沅整個上半身都被倒扣了過來。

  胃部頂著什麼堅硬的東西,她乾嘔了一陣吐不出什麼東西來,只好頂著難受的身子用力拍打男人的腰部,“傅宴之你發什麼神經,鬆開我!”

  傅宴之用左肩扛著她,這會兒見她掙扎,也不顧右手的疼痛,當即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這下真的吃了痛的沈幼沅痛唿一聲,本就因為血液逆行和醉酒而泛紅的小臉,這會兒紅的越發厲害。

  篝火晚會在海邊舉辦,不遠處就是傅氏的酒店。

  傅宴之拿了房卡便扛著人上了電梯,期間遇見不少侍者面露驚愕嗎,他面容不改,直到用房卡開啟房間,才疾步走向臥室將肩上的人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唔傅宴之你混蛋!”

  胃裡本就有東西在翻湧,這下又被丟在床上,沈幼沅只覺得這會兒的自己頭更暈,胃裡難受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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