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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小綠茶X豪門小色批(7)
嘴上說著不饞,沈幼沅的手指卻在腹肌上流連忘返。
直到男人撲向她,她驚醒後翻身跳下休息室的沙發床,“我那什麼,李遂他們還約了我去看展呢,你不是還有工作麼,我就不打攪你了。”
傅宴之側躺在床上,用手支著腦袋看向對自己腹肌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的小女人。
掀開被襯衫遮蓋的衣角,傅宴之衣衫大敞,薄唇微微上揚,整個人周身氣質危險又迷人,“看展?那些展上的男模可以供姐姐隨意上手麼?”
傅宴之,“姐姐不如留下,工作上的事情不著急,我也不會對姐姐做什麼,隨姐姐你怎麼摸好不好?”
低沉沙啞的嗓音蠱惑的沈幼沅幾乎走不動道。
心裡默唸色即是空,一雙腳卻不停使喚的朝著床邊走去,“真的?”
傅宴之彎起一雙眸子,笑道,“宴之什麼時候騙過姐姐。”
不怪沈幼沅容易被勾引,傅宴之長得比模特好看,身材比模特好,全身黃金比例任由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
沈幼沅承認自己俗氣,看人先看臉,否則當初也不會答應成為快穿界宿主,攻略下那麼多男主。
摸了一下午的腹肌和肱二頭肌,沈幼沅最後在男人身邊沉沉睡過去的時候,嘴角都帶著饜足的笑意。
傅宴之皮膚冷白,這會兒身上全是淺淡的紅印子。
將視線從身上收回,他伸手在身邊人的唇角輕點,“一個月了,姐姐終於捨得來找我了。”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癲狂,傅宴之舔了舔乾燥的唇瓣,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既然是姐姐主動上門找我,那我便不客氣啦。”
輕快的語調與男人眼底的癲狂形成反差,休息室裡不知何時點起了香,清淺的香氣伴隨著床上人睡著後的唿吸進入她的體內,加深了她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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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沅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早已經黑了。
腹中還不怎麼餓,腦海中跳出白日裡自己居然被傅宴之誘惑的找不著北的場景,黑暗中的她小臉一紅,臨了還不忘砸吧嘴回味白日裡嚐到的滋味。
古有君王不早朝,今有沈幼沅不知餓。
笑眯眯地掀開被子想要起身走出休息室,外頭的天色顯出這會兒的時間已經不早了,怎的傅宴之還未叫她起床吃東西。
就在她的雙腳剛落地之際,一道清脆的聲響與她的雙腳一同落在了地板上,與此同時,一抹不同於人體體溫的溫熱感出現在她的腳踝處。
經歷過這麼多攻略物件黑化的世界,沈幼沅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腳踝上這莫名其妙的東西是什麼那就是真的傻。
室內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她低頭只看到一片黑暗。
沈幼沅,‘.什麼時候的事?’
系統01,【是在宿主您睡著後,攻略物件將您帶回了家中,並將您鎖在了此處。】
沈幼沅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美色誤事。
系統01,【另外攻略物件正在對李遂與周銳動手,宿主您的手機就在床頭櫃上,可以聯絡到攻略物件。】
傅宴之會對李遂和周銳動手一事完全出乎沈幼沅的意料。
抹黑找到手機,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她的雙眸被光亮刺激的眯起。
等到她將電話撥出去,電話那端的人似乎沒有聽到手機鈴聲,遲遲沒有接她的電話。
沈幼沅,‘他一直在裝,想要降低我的防備心,利用我的同情心,將我關在這裡,再對李遂他們動手是不是?’
腦海中響起系統01的應和聲,沈幼沅頭疼地輕撫額頭,‘他真是長本事了。’
開啟軟體給對方傳送資訊,沈幼沅再一次給對方撥去電話,這次傅宴之並沒有裝作沒聽到,而是立馬就接起了電話。
“沅沅你醒了。”
電話那端男人的聲音迴盪,對方似乎在一間空曠的樓層中。
沈幼沅扣緊電話,抿著唇角半晌後開口道,“你在哪兒?”
傅宴之輕笑一聲,他放低了聲調,輕聲安撫她,“我還在公司處理檔案呢,你先乖乖在家等我回去好不好,晚餐想吃什麼,嗯?”
電話裡的傅宴之依舊是那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如果不是系統01告訴她,李遂和周銳在他的手上,沈幼沅這會兒恐怕就信了他的溫柔。
沈幼沅,“我找不到燈源,傅宴之,你回來給我開燈好不好?”
傅宴之沉默了一瞬,下一秒,他應了聲‘好’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沒再多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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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爛尾樓中,傅宴之收好手機轉過身衝身後人揚起了下巴。
後者見狀再次抬腳狠狠踹在躺在地上,早已昏過去的兩個男人身上。
傅宴之,“行了,通知兩家人過來接人,警告他們,讓他們往後離沈家遠點。”
不同於在人前的乖順,此時此刻的傅宴之如同暗夜中兇狠的獵豹,正呲牙衝獵物嘶吼。
如若李遂此時醒著,定然能認出傅宴之此時的眼神,與十多年前兩人在拳館打的那一架,他露出的眼神無異。
充斥著暴戾與兇狠,但凡是招惹他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爛尾樓下早已有車輛停著等候。
傅堯聽到開門聲後,將視線從平板上收起,“不怕兩家對傅氏打壓?”
坐上車的傅宴之摘掉手上的皮手套丟在一旁,不同於傅堯偏瘦弱的提醒,他高大的身材反而更讓人心生畏懼。
傅堯心下感慨傅家真正的家主總算有了些家主的模樣,他這個打工人有望在35歲前退休了。
這般想著,傅堯將心下的喜悅帶到了面上,一雙眼眸笑的彎起,“李周兩家倒是好對付,要是幼沅知曉了你對她的好友動手,生你的氣怎麼辦?”
傅宴之方才睜開雙眸,凌厲的眼神掃了眼身邊人,低聲道,“她不會知道的。”
將來的她會生活在他給她安排好的金絲籠中,她只要成為他的籠中雀,他便不會如何。
傅堯見狀心下輕嘆一口氣。
他是從小看著傅宴之長大的,這些年傅宴之養精蓄銳,終於在暗處佈下了天羅地網,將幕後那些妄圖對傅氏,殘害他父母的人捏死在手中。
明面上他傅堯是傅氏總裁,是傅宴之的親大哥,實際上他只是傅家從孤兒院領養的一個替死鬼。
那些想要對傅氏動手的人,全是傅宴之在暗地裡解決,與他這個掛名總裁毫無關係。
偏偏就是這樣心機深沉的男人,每每沈幼沅一出現,就會從獵豹變成小貓,踩著肉唿唿的肉墊在沈幼沅身上踩奶。
傅堯十分不理解這樣的行為,但他只是個工具人,沒有權利管這些,只能在角落默默看著沈幼沅一點點跌入傅宴之設下的,名叫溫柔的陷阱。
如今幕後那幫人已經剷除,傅宴之也逐漸接受了傅氏明面上的工作。
再過不久他就能拿到一大筆補償金,出國去一個無人知曉他的國家開啟養老生活,國內的一切與他再無瓜葛。
一想到這裡,傅堯心下便舒坦的忍不住長出一口氣。
伴君如伴虎,他見識過傅宴之無數狠厲的手段,若是有人問他怎麼甘心把傅氏大權交出去,他一定會恥笑對方不懂傅宴之為人。
車子在郊區的一動別墅前停下,傅堯看著身邊人開啟車門下車,腦海中跳出沈幼沅那張明媚的小臉,還是沒忍住開口替對方說話。
傅堯,“幼沅就是貪玩了些,稍微教訓教訓就行了,按她的性子,你要是對她不好,她肯定記一輩子。”
傅宴之關車門的動作一頓,旋即沒有作答直接關上了車門。
在床上躺了半個鐘的沈幼沅聽到系統01的匯報後,趕忙赤著雙足跑向門口。
也不知道傅宴之是怎麼裝修的房子,這間房就像個牢籠一般,連窗戶都沒有,只有機器在往裡頭輸送氧氣。
她剛才在牆邊摸索了半晌也沒摸見一個電源開關,如今只能躺著等著剛回到家的傅宴之給她開門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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