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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小綠茶X豪門小色批(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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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門被推開的時候,沈幼沅入眼的便是那個昨晚還纏著她不放,卻從一副偏執陰翳模樣變回了往日乖巧模樣的傅宴之。

  見他雙手揪著病號服衣角,沈幼沅心下好笑,面色緊繃,一言不發地隨傅堯走進病房。

  “醫生診斷宴之最近神經緊繃,導致休息不好才昏迷,他這個孩子總是這樣,遇到事就容易緊張。”

  傅堯把果籃放在病房角落,末了直起腰身,道,“醫生讓他靜養兩天,我在公司還有忙不完的活,這兩天還要勞煩幼沅你照顧他。”

  傅宴之一聽要沈幼沅照顧自己的話,本就帶著些許小心翼翼的臉色變得緊張。

  傅堯說是去接她,但是從他被打鎮定劑道現在,眼看著已經接近傍晚,想必傅堯已經帶她去過幽蘭居。

  被發現了。

  他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

  想到待會兒要和沈幼沅單獨相處,從來都是裝乖,不知道害怕為何物的傅宴之心生緊張。

  見傅堯要走,傅宴之倏地抬頭,薄唇輕啟,“哥。”

  傅堯聞言轉過身看向自家不安生的弟弟,扭頭在沈幼沅看不到的角度衝他眨了眨眼,“哥公司還有事,你快點好起來回來幫哥一塊兒幹活。”

  說罷,傅堯竟就直接轉身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

  病房的門被帶上,不大的單人病房內氣氛逐漸變得冷凝。

  沈幼沅看了眼現在才知道緊張的男人,抬腳走到休息區徑自坐下。

  傅宴之登時隨著她的動作轉過身去,眼巴巴地看著眼前人,傅宴之薄唇嚅囁,好半晌才低聲道了句‘對不起’。

  沈幼沅還在惦記樓下那一整箱的日記本,忽然聽到耳邊響起道歉聲,她抬起頭看了眼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好笑道,“對不起?你對不起我什麼?”

  “是對不起把我關起來。還是對不起在我的後頸處紋了刺青?”

  手指不由得去觸碰後頸上的刺青,微微的刺痛讓她擰起眉頭。

  刺青需要將顏料扎進皮膚層,那種一下下如針扎似得痛覺讓她一輩子都不想體驗第二回。

  她本就有些嬌氣,平日裡磕著碰著男人都會緊張的不行,也不知道這次給她刺青,他究竟下了多大的決心。

  傅宴之見她提起這件事,本就不安的情緒越發慌亂起來,“沅沅也可以關我,也往我身上刺青,哪裡都可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只有沅沅一個人,我不想離開沅沅。”

  帶著輕顫的說話聲顯得格外可憐。

  要不是沈幼沅早已經習慣他的作風,這會兒早被他說動了。

  沈幼沅,“今天傅大哥帶著我去了個有趣的地方。”

  單手撐著病床的男人的身軀一僵,原本撐著被單的手指逐漸收緊,“是幽蘭居。”

  沈幼沅抬眸與他四目相對,“當年你從傅大哥手中要來這間竹屋的時候,心中究竟想的是什麼?”

  幽蘭居靠近郊外,四周無人煙,距離最近的有人煙的位置足有十多里路。

  這樣一間小竹屋,是當年二人中的秘密小屋。

  當年傅宴之神秘兮兮將她帶進幽蘭居,獻寶似得帶著她參觀了整個幽蘭居的裡裡外外。

  獨獨沒有那間地下室。

  沈幼沅,“那時候我也問過你地下室裡是什麼,當時你回答我的答案是什麼?好像是地下室裡都是傅大哥丟的一些雜物。”

  沈幼沅,“你那時候心頭一定很興奮吧,幻想著把我關在幽蘭居,把地下室裡那些你的‘收藏品’全部展示給我看,然後告訴我,你有多愛我。”

  看著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眸,沈幼沅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心中越發覺得好笑,她坐在沙發上的身體稍稍向前傾,“初中時候我丟了件校服,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結果你猜我在地下室發現了什麼?”

  從口袋中掏出一個不比巴掌大的相框,相框裡封著的兩顆黑白紐扣讓傅宴之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沈幼沅,“你收集了所有有關於我的一切,宴之,你之前說的”

  “不要說了。”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嘶啞的近乎聽不清說了什麼的嗓音打斷。

  傅宴之睜著一雙猩紅的眸子看著眼前人,那雙半天沒有進水而乾燥的唇瓣被他舔了又舔,“沅沅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闔上雙眸,手指在山根處輕輕揉按,待他再度睜開雙眸的時候,眼底的猩紅已經蛻變成了比從前還要瘋狂的偏執。

  “是,當年的我把你帶進幽蘭居前,就已經不止一次想過要把你關在那兒,那裡地處偏僻,又是傅家購下的私人領地,一般不會有人過來。”

  “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可當你問到地下室裡堆了什麼的時候,我第一次心生慌張,將你帶離那裡。”

  “我以為只要遠離幽蘭居,我就能減少那些對你的幻想,可我錯了,我日復一日的想你,哪怕你就在我身邊,我依舊隨時隨地想將你關在身邊,誰也不許覬覦你。”

  “其實學校裡有不少人向你表白,李遂的膽子太大,被你拒絕後還想繼續追求你,我約他去了趟拳館,卸了他的下巴警告他離你遠點,他才消停了一段時間。”

  “沅沅你太優秀了,我猜就算我把你揣在口袋裡,也依舊抵擋不住你閃閃發光,所以,我還是依照本心,將你關了起來。”

  病房的門鎖‘咔噠’一聲被鎖上,不知何時站起身的傅宴之赤著雙足站在病房門口,“不要妄圖離開我,你不會想知道離開我的後果的,沅沅。”

  沈幼沅眼看著話題被傅宴之自己帶歪,眼角微微抽搐一下。

  直到男人一點點逼近,後脖頸上還未好的刺青的痛感加劇,她抬起手示意對方停下,可對方早已失去理智,哪裡會遵從她的意見。

  手腕被大掌擒住,沈幼沅就見對方單膝跪在自己身側的沙發上。

  右手被擒,左邊身子被男人高大的身軀遮擋,不論如何她都逃不出去。

  微涼的指尖撩開她披在肩頭的長髮,在看到她後頸軟肉上印刻下自己的名字時,傅宴之破罐子破摔張口覆在了那塊軟肉上。

  “唔!”

  刺痛伴隨著悶痛席捲了腦海中的神智,沈幼沅吃痛下意識伸手要推開身邊人,奈何她剛伸出手,手腕就又被男人另一隻手擒住。

  沙發是單人沙發,只能容下一個成年人,多餘的空間也被男人佔據,這會兒的沈幼沅可謂是叫天天不應。

  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沈幼沅貝齒緊咬下唇,好半晌才低吼了一句,“傅宴之你能不能好好聽我把話說完!”

  發了狂的瘋狗從未有理智可言。

  傅宴之這會兒只覺得心口空了一塊,寒涼的風席捲過心口,凍得他整顆心臟僵硬。

  不夠的。

  只是紋身又有什麼關係。

  這不過就是暫時性把沅沅留在身邊的卑劣小手段罷了。

  究竟什麼方法才能一輩子將沅沅留在身邊。

  腦子瘋狂轉動,傅宴之像是壓根沒有聽到懷中人無力的低吼,嘴裡撕咬那塊軟肉的動作加劇,疼的懷中人一陣痙攣。

  “我知道了!”

  就在沈幼沅咬牙都要掙脫他的禁錮之際,男人突然鬆開嘴抬起了頭。

  鬆開禁錮沈幼沅雙手的手掌,傅宴之將她被自己捏的泛紅泛青的手腕放在指間輕輕揉搓,面上神情喜悅,如同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兒。

  “我知道該怎麼留下沅沅了,”他抬起雙眸,眼神灼灼,“沅沅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不論男女,只要是沅沅給我生的,我都喜歡。”

  沈幼沅這會兒還沒從他突然發癲彷彿要咬下自己一塊肉來的狠厲中緩過神來,又聽他要自己給他生個孩子,當即眼前一黑,抽出自己的手掌狠狠往他臉上扇去。

  “你給我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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