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切黑小綠茶X豪門小色批(16)
周銳能有什麼意見。
周銳只想把明面上是來給自己道歉,暗地裡一直在秀恩愛的這對狗男女丟出去。
好不容易把兩尊大神送走,周銳獨自一人躺在病床上,心裡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些年他為了打壓傅宴之,對沈幼沅展開的瘋狂追求,跑車豪宅都送了。
如今一算帳,又是一筆討不回來的爛帳。
自覺又被那對狗男女坑了的周少爺鬱悶到想哭,他把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之後無論誰再進病房,他都不願意再探出腦袋。
他沒有臉了。
另一邊,李遂剛脫離危險,看到沈幼沅帶著傅宴之來道歉,他已經形成記憶的肌肉下意識疼的不行。
齜著牙點頭收下了傅宴之的道歉,他趕忙將兩人趕出病房,言語之間表達的意思全是,往後再也不想看到他們兩個瘋子。
等到兩人終於離開醫院,坐上車前往幽蘭居的時候,沈幼沅方才開口質問身邊人。
“每天我都會派人準時給你送早餐,你也從未出現過低血糖的狀況,今天是故意不吃的?”
傅宴之自稱腦袋昏沉,一路上都把腦袋靠在她的肩頭。
這會兒聽到她的質問,他可憐巴巴的抬起頭來,低聲道,“我只是今天肚子疼,中途去了趟衛生間,再回來的時候早餐已經被撤走了。”
傅宴之,“本想著再訂一份早餐,沒成想你就過來了。”
明知道男人很可能是在撒謊,可沈幼沅還是選擇了相信他,“雖然你昨晚支開我,要我在家好好休息,早晨我過來的時候詢問了護士你的用餐情況,對方告知我你已經全部吃完。”
伸手在他面色僵硬的臉龐上輕撫,沈幼沅輕笑,“但我還是相信你。”
傅宴之登時低下腦袋,“我騙你的。”
手指緊緊抓住她的衣袖,傅宴之悶聲道,“我不想你去見周銳和李遂,為了這件事我一晚上沒睡好,我.”
“沅沅,我心口揪的好疼,特別特別疼。”
如同孩童般稚嫩的言語在傅宴之這個一米九男人身上異常貼切。
沈幼沅心下嘆了口氣,伸手貼在他的心口輕揉,“這樣還疼?”
傅宴之雙眸一亮,當即搖頭,“不疼了,只要沅沅只在我的身邊,就一點兒也不疼了。”
男人無時無刻不在彰顯他特殊且霸道的佔有欲。
沈幼沅一度懷疑自己若是哪天真的離了他,他會心絞痛的直接死去。
系統01,【經判定,攻略物件黑化值降低5%,目前總值為63%,請宿主再接再厲。】
聽著腦海中系統01的判定,沈幼沅無奈看了眼環抱住自己腰身的男人。
幽蘭居設立在市郊,這一片屬於無主的荒山。
原本當初傅家購下這片荒山想要開發一處溫泉館,中途遇上了些事,最後溫泉館成了私人居所,幽蘭居便是這樣來的。
說是竹屋,實際上佔地面積極大,旁邊還有一處天然的溫泉泉眼,偶爾傅家人乏了,便會過來小住幾天,權當是放假。
之後這間竹屋就成了傅宴之的所有物。
沈幼沅來玩過兩次,成年後沈家對她的管束不再那麼苛刻,能玩樂的地方多了,幽蘭居也就再也沒來過。
竹屋裡的裝扮依舊和幾年前她來過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溫泉就設立在竹屋後頭,此時還在散發著熱氣,淡淡的硫磺氣息撲鼻而來。
“晚上泡個溫泉容易入睡,這段時間沅沅照顧我辛苦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浴袍了。”
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靠站在窗邊的沈幼沅的腰肢。
聽到背後響起的聲音,沈幼沅回過頭去,道,“地下室呢,帶我去看看。”
傅宴之高大的身軀一僵,“不著急,忙了一早上沒吃東西,沅沅想吃點什麼?”
見他一副不願意的模樣,沈幼沅眉頭一挑,輕笑道,“害羞了?當初在日記本上寫喜歡我,寫頭一次做夢夢見我親你的人是誰?”
傅宴之方才回想起之前她就已經把那對紐扣從地下室拿了出來。
只是那個地下室裡有太多不恥的回憶。
傅宴之唇角抿成一條直線,還是帶她去了地下室。
“.這是什麼?”
沈幼沅抓起一件汗衫,展開後看到左邊胸口的學校標誌才想起這是自己大學時候的運動服。
純白的運動服上沾染了星星點點的黃,沈幼沅眼角一抽,當即開口讓他閉上嘴,“傅宴之,你怎麼”
沈幼沅氣的說不出話來。
那天她來的匆忙,只拿走了書桌上的日記本和紐扣相框。
這會兒慢慢在地下室繞上一圈,才發現自己這些年丟了這麼多東西。
筆記本,運動服,髮卡,頭繩.
大大小小的物件都像是收藏品般被傅宴之儲存的好好的。
以至於在看到隔壁暗房,看到滿屋子都是自己從小到大的照片時,她震驚的心已經逐漸麻木。
男人像只做錯事的狗狗,一直低著腦袋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滿屋子的照片。
還有滿屋子的素描水彩油畫。
傅宴之這些年只要一有時間就往這邊跑,把他在家時拍的照片和做的畫,還有悄悄藏起來的東西全部像倉鼠藏糧般藏在這裡。
沈幼沅推開最後一間屋子,在看到屋子中央的那座雕塑時,眼角嘴角都跟著狠狠一抽。
“你這是怕哪天見不到我了,睹物相思?”
傅宴之默默點了點頭。
他喜歡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這麼多年,他從最初的迷濛到肯定,再到深陷,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他自己知曉。
“我沒有信心能肯定你能一輩子待在我身邊,如今我的秘密都讓你瞧見了,你也知道了我有多愛你,沅沅,沒有你我真的會死。”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沈幼沅回過頭去,就見對方不知何時紅了眼眶。
並不是生氣的猩紅,而是委屈的紅了眼眸。
叫人心生不忍。
伸手將人抱進懷中,她學著他的模樣,伸手在他的嵴背上輕撫,“我知道了。”
知道了傅宴之對自己的感情的後果。
便是死過一回又活了。
明知道對方是隻不知饜足的獵豹,她被午時在地下室看到的一幕幕衝昏了頭,哪怕心頭有聲音阻止了她,讓她不要去泡溫泉。
她還是換了一身衣物赤著雙足去了溫泉池。
身體裡的疲累經過溫泉的沖泡全部洩出體內,正當她趴在池邊泡的舒坦之際,溫泉池外的木門被人緩緩推開。
‘嘎吱’一聲。
聲音並不響,卻還是驚醒了快要睡著的沈幼沅。
在看到傅宴之裹著浴巾大喇喇出現在溫泉池邊的時候,沈幼沅勐然瞪大雙眸,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做什麼?”
傅宴之眨了眨眼,微蹙起的眉頭顯得他一臉無辜,“醫生說我的身體有些虛弱,泡溫泉對我的身體有益。”
偏頭與她四目相對,傅宴之無辜道,“不然沅沅以為我帶你過來是為了什麼?我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
沈幼沅瞭解他,知曉這是他的套路。
眼看著他就要解開浴巾走進溫泉池,她當即厲喝一聲,“你先轉過去,我泡好了,先出去。”
傅宴之眯細雙眸,低聲道,“可是遠遠剛進來五分鐘,更何況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醫生要我今後早些休息,等沅沅泡完時間已經晚了。”
薄唇微微上揚,他笑道,“沅沅總是這樣害羞。”
說罷,他竟不顧身邊人要再次開口反駁的模樣,赤著雙足進了溫泉池。
感受到全身毛孔張開,溫熱的泉水讓全身都放鬆下來,傅宴之低聲喟嘆一口氣。
眯細的雙眸餘光瞥見身邊人想趁機熘走,傅宴之眼底閃過笑意,長臂一伸,在她還未徹底起身之際將她直接樓抱進了懷中。
“啊!傅宴之!”
險些灌下去一大口泡澡水的沈幼沅輕吼出聲,“你想嚇死我麼?!”
男人寬厚的胸膛抵在她的後背,聞言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輕笑開口道,“我不想嚇死沅沅,我想.沅沅答應過我的,給我生一個孩子,現在正是好機會不是麼?”
“不唔!”
反駁聲被薄唇封住,最後被男人吞嚥進口中。
散發著熱氣的溫泉池中,滿池子都是曖昧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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