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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瘋批X戲精軟白甜(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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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我的沅沅。”

  耳邊是男人不斷輕唿自己小名的低啞嗓音。

  自半個小時前自己說了那句‘今晚打雷’後,傅桑寧就陷入了奇怪的怪圈中。

  中飯也不吃了,抱著她步伐加速地回到辦公室的小休息室,接著就是抱著她,把大腦袋塞進她的脖頸中,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唿喚自己的名字。

  起初她還會應上兩句,後邊應的煩了,乾脆抱著他的腦袋乖乖坐著,手指有以下沒一下地把玩他的髮絲。

  終於,一直緊抱著她的人鬆開了雙臂,從她的脖頸間抬起頭來,“沅沅,今晚會打雷。”

  沈幼沅點頭。

  傅桑寧身為傅氏總裁,羽翼尚未長成的時候就無人敢欺近他,只因為他雷厲風行與六親不認的手段,迫使當年很多人都望而生畏。

  可他們不知道,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當年傅桑寧的父母親意外車禍去世是個雷雨夜,透過雷電的光亮看著父母血肉模煳的身軀,被母親保護的只受了輕傷的他自此留下了心理陰影。

  每每雷雨天氣,他都會整夜整夜的失眠。

  起初吃上一顆安眠藥還能讓他入睡兩三個小時,可到最後加大劑量也起不到作用,他就會坐在陽臺上,冷眼看著雨水沖刷眼前的世界。

  沈幼沅當初攻略他的時候,沒少利用這一點。

  雷雨天氣去找他,或是佯裝出害怕打雷的模樣勾起他的同情心。

  後來兩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好,傅桑寧為了‘安撫’她,還會將她抱在懷中輕聲安慰。

  一來二去,沈幼沅便從他口中得知了他的故事,心疼他的同時,她順口提出了搬去與他同住的提議。

  “這樣一來等夏季打雷時候,你能安撫我,我也能陪在你身邊。”

  兩人哪怕同居也保持著楚河漢界,傅桑寧正人君子,從未想過那些齷蹉事。

  而如今,當他從她口中聽到‘今晚打雷’的話後,他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將她徹底佔有。

  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讓他的氣息徹底留在她身上。

  但又怕小貓害怕地炸毛逃開,他只得按捺住內心的悸動,摟著她一點點壓下內心的念頭。

  像是怎麼也抱不夠,他收緊雙臂,在她耳邊低聲開口,“打雷了我會害怕,沅沅。”

  沈幼沅知道他會害怕,轉念想到他是在等自己開口做出回應,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我會陪在你身邊的,今晚要不要加班?”

  以往兩人最好的度過雷雨夜的方式就是加班。

  工作能讓他沉浸其中,外頭的雷聲也會被他遮蔽在外。

  傅桑寧聽出她話語中的調笑,明白了她是在裝傻,忍不住在她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嘶——,阿寧你是屬狗的麼?!”

  傅桑寧沒有用力,但聽到她唿痛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落下一記又一記輕吻,權當做是在安撫她。

  傅桑寧,“今晚去盛世華府,嗯?”

  盛世華府距離傅氏大樓僅僅隔了一條街的距離,那是一套小型單身複式公寓,當初傅桑寧購下這套小公寓的時候沈幼沅尚且不明白原因。

  如今他提出要去,她這才恍然大悟,“當初你買這套公寓就是為了今天?”

  單身公寓只有一間房,傅桑寧的心思,昭然若揭。

  傅桑寧手下有多少套房產他自己都不知道。

  當初購下這套公寓卻是他本人親自過去籤的合同。

  黑眸中浮現出絲絲笑意,傅桑寧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可是是沅沅先勾了我的心不是嗎?”

  他的語調曖昧,薄唇貼著她的掌心不放,說話時候噴出的氣息癢進了她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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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預報說了夜裡有雷雨,可時間剛過四點,外頭的天色就徹底黑了下來。

  黑雲壓城,沈幼沅整個人貼在辦公室的落地窗上,垂眸看著樓下如螻蟻般的車輛來來往往駛過。

  “在看什麼?”

  背後多了一道熟悉的氣息,沈幼沅正要轉身,男人就將她壓在了落地窗上。

  眉頭輕蹙,她扭頭看向身後的始作俑者,“你壓著我了,退後一些。”

  心上人的嬌嗔如同鴉羽在自己心尖輕輕滑動,傅桑寧手背青筋暴起,喉結止不住地上下滾動。

  他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沅沅在看什麼,嗯?”

  沈幼沅在辦公室待了大半天,早就坐不住的上下亂跑。

  傅桑寧把她的一舉一動全部看在眼底,知曉她想做些什麼,可他偏不出聲。

  眼下她趴在落地窗前看東西看的近乎入迷,他剛剛叫了她,她都沒有反應。

  心中生出些許酸意,連手中的收購方案都沒了興趣,他悄聲來到她身後,直到把她抱在懷中,心中才多了幾分踏實淦。

  沈幼沅見他不願意放開自己,只得指著樓下的車輛給他看,“你看這些車,好像模型。”

  就是這些東西讓她看的入迷?

  傅桑寧眉頭一挑,騰出一隻手掰過她的下巴,低頭封住她又要說些什麼的嘴。

  “唔!”

  傅氏大樓雖然高,但旁邊的商業寫字樓樓層也不矮。

  而且就隔了一條街的距離,傅桑寧就在落地窗前緊緊抱著她,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感受到懷中人細微的掙扎,傅桑寧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將她抱的更緊了。

  樓下不知是哪輛車一直在鳴喇叭,頭腦眩暈不知南北東西的沈幼沅勐然回過神來,小手抵在他的胸膛處推拒他。

  鳶尾花的氣息令人著迷,傅桑寧依依不捨地鬆開她,還不等他回味,就見她朱唇輕啟,一刻不停地又唸叨起來。

  沈幼沅,“傅桑寧,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害臊’,旁邊就是寫字樓,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沈幼沅,“你快鬆開我,擠得我都要喘不上氣了!”

  面對她的責備,傅桑寧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覺得她可愛。

  舔了舔溼潤的唇瓣,他指著落地窗笑道,“沅沅不是說要我告訴全世界,我們之間的關係麼?有人拍到不是正好?”

  看著她小臉上閃過的震驚,傅桑寧沒再欺身而上。

  他沒有告訴她,落地窗的玻璃是單向的,只有裡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則什麼都看不見。

  要怪只怪她的表情太過於可愛。

  可愛的自己忍不住就想欺負她。

  外頭已經有悶雷聲響起,沈幼沅清楚感知到抱著自己的人身軀變得有些許的僵硬。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衝辦公室的休息區揚了下下巴,“快要下班了,今天的事都完成了麼?”

  傅桑寧搖頭,一貫溫潤的他臉上頭一次露出無辜的神情,“還不是沅沅太可口,讓我總分心去想你的味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說這些。

  沈幼沅心下翻了個白眼,乾脆帶著他離開公司,兩人一同往公司旁邊的公寓走去。

  清潔阿姨每週會來兩次打掃衛生,因而這些年傅桑寧購下公寓沒來住過,公寓的一切也還是整潔如新。

  公寓的面積不大,一人居住有餘,兩人就有些擠不開身了。

  沈幼沅拉開浴室門的一條門縫,手裡的睡衣在浴室裡晃動,“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能忘了拿東西。”

  剛洗過澡的傅桑寧見她躲在門口不現身,並沒有伸手去接她手中的睡衣,道,“我夠不著,沅沅再往前伸一下。”

  沈幼沅聞言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身體老實地往前探了下。

  手腕上多出一隻溼熱的大掌時,她心下暗罵一句‘騙子’,浴室門被推開的剎那她迅速閉上雙眸。

  沈幼沅,“傅桑寧,你是變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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