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皮膚饑渴症大佬X逃婚小嬌妻(8)

2,89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冰冷的地下室傳出一陣濃厚的血腥味。

  皮鞋踩踏在地板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地下室中死一般的寂靜。

  偌大的地下室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其中不乏處罰用的刑具。

  而在地下室中間,架著一座十字架。

  十字架上此時綁著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女人,對方腦袋下垂,長髮粘在她受傷的皮膚上,不久前剛受過罰的她一身水藍色長裙早已被猩紅的鮮血打溼,暗紅色血液如潑墨般沾染了她的全身。

  聽到空靈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被打的丟了半條命的女人身子不受控制地打顫。

  直到腳步聲在自己眼前停下,對方用手裡帶著倒刺的鞭子抬起她的下巴,她這才看清了來人的容貌。

  依舊是那副冰冷的模樣,這麼多年來,她唯一傾慕的男人一直頂著這張臉,最終成為了她遙不可攀的存在。

  咬緊的牙關在顫抖,藍聽開口的時候,她那原本還算悅耳的嗓音早已嘶啞的如同破風箱一般。

  藍聽,“為為什麼,承洲。”

  哪怕都到了這個時候,她依舊不相信夜裡那個把自己從床上托起,抓著她來到這處地下室,對她一頓嚴刑拷打的幕後操縱人會是自己的心上人。

  她知曉傅承洲的冷酷無情。

  可兩人相識這麼久,哪怕外界一直在流傳兩人之間的緋聞,他都從來沒有生過氣。

  如今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長鞭上的倒刺紮在下巴上帶起一陣刺痛,可她全身上下都是傷,對下巴上的刺痛幾乎沒有感知。

  傅承洲沒有說話,一雙薄唇輕抿,那雙最會蠱惑人心的眼眸如今充斥著凜冽的寒意。

  他往後退了一步,就在藍聽要再次開口的時候,一道凌冽的風狠狠抽打在她的手臂上。

  “啊!”

  劇烈的疼痛讓藍聽眼前陣陣發黑。

  隨之而來的便是火辣辣的疼。

  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酷刑,腦海中一陣眩暈過後,她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當著傅承洲的面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此時站在旁邊的餘助理捧著一桶冰水上前,只見他手臂一揚,冰水全部潑灑在女人身上。

  被刺激的藍聽瞬間驚醒,緊接著,她終於聽到了想聽的聲音。

  傅承洲,“我好不容易把小貓留在身邊,如今你卻當著她的面挑撥我和她之間的感情,藍聽,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他的聲調很輕,生怕吵醒了周圍其他早已熟睡的居民。

  藍聽忍著疼聽完他說的話後,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她見傅承洲又要揚起鞭子,驚得瞪大雙眸,不顧身體的疼痛瘋狂掙紮起來。

  “承洲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眼前,求你放過我,不要再啊!”

  劇烈的疼痛再次出現在手臂上,藍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變得血肉模煳,到最後她再也哭不出聲,兩眼一翻,徹底陷入昏迷,任由余助理潑多少冰水都無法讓她醒來。

  放下手中的水桶,餘助理走到傅承洲身邊,“總裁,人徹底昏過去了,您看是不是要喊醫生過來。”

  餘助理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傅承洲能走到今天,其中想殘害他的人比想與他合作的人還要多。

  十字架底部的地板上常年都是暗紅色,起初還能洗出原來的顏色,後來隨著要殘害傅承洲的人增多,那一塊區域就再也沒有被洗白過。

  傅承洲對誰都心狠手辣,獨獨對如今還在醫院躺著的女人傾盡了一生的溫柔。

  餘助理低著腦袋,腦海中的思緒還沒有斷開,就聽頭頂響起了傅承洲的應答。

  “先放著,”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傅承洲像丟垃圾似得丟掉手裡的長鞭,轉身朝不遠處往上走的樓梯走去,“時間不早了,你留下善後,我該回去給沅沅準備早餐了。”

  餘助理低著頭沒有說話,直到地下室的門被緩緩關上,他方才抬起頭,扭頭看向半死不死的藍聽。

  搖頭輕嘆一聲,餘助理上前解開了鎖在對方雙手手腕上的鎖鏈。

  藍聽其中一條手臂算是徹底毀了。

  傅承洲下手極狠,要不是趕著回去給夫人做飯,這會兒都能卸下藍聽的一條胳膊。

  而她這條徹底被毀的手臂,正是同沈幼沅受傷的同一隻手臂。

-

  沈幼沅是被鼻尖處的香氣招醒的。

  緩緩睜開眼簾,被外頭的陽光刺的眯起雙眸,她看到男人揹著光站在病床邊上,手裡端著一碗雞絲粥,見她醒了,他勾起唇角拉過椅子在病床邊坐下。

  傅承洲,“小饞貓可算是醒了,再不醒老公可就把這些早餐都吃完了。”

  傅承洲的話一下讓沈幼沅清醒過來。

  下意識抬手要掀開被子,全然忘了自己手骨受傷的她登時痛唿出聲。

  傅承洲趕忙放下手中的小碗,幫著她掀開被子後將她抱起,“受傷了亂動什麼,萬一傷的更重了怎麼辦。”

  沈幼沅抬起被裹成沙包大的拳頭的小手,眉頭微微蹙起,“怎麼裹得那麼醜,昨晚好像沒有腫的這麼厲害。”

  露在紗布外頭的手背泛著青,稍微一碰就疼的不行。

  沈幼沅齜了齜牙,還未從護士包紮傷口的技術中回過神來,就感覺到了傅承洲的手觸碰到了自己的嵴背。

  小貓瞬間炸毛,她只是手受傷了,雙腿和另一隻手還沒有廢。

  一巴掌拍開男人的大掌,沈幼沅手指衛生間門口,“我你出去!”

  傅承洲對此表示惋惜,奈何小貓炸毛的厲害,他再調戲下去恐怕就該被咬了。

  輕笑著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傅承洲笑道,“好了喊我,我就在外邊。”

  沈幼沅隨手抓了只牙膏就往他身上砸,無聲催促他趕緊離開衛生間。

  艱難地收拾好了自己,沈幼沅偷偷解開過紗布看了傷口,又讓系統01給自己做了全身檢測,確認受傷的手不用一個月就能復原,餘下的沒有任何問題後,方才鬆了口氣。

  沈幼沅,‘昨晚那場面,你差點就失去了你最愛的宿主。’

  系統01,【確實如此,宿主您哭的確實像在哭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攻略物件死亡,任務失敗才讓你哭的如此忘我。】

  沈幼沅給自己手骨擦拭止疼藥膏的動作一頓,聽著系統01的話,她的眼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

  最近系統01總能接上她的話和她扯皮。

  如果不是任務還沒有完成,她該去瞧瞧系統01究竟是個怎樣的系統。

  系統01,【昨晚攻略物件的黑化值又消除了5%,目前黑化值僅剩75%,宿主還需再接再厲。】

  傅承洲揹著自己降低黑化值,沈幼沅坐在馬桶蓋上晃了晃雙腳,笑道,‘他該不會是去找藍聽了吧?’

  按照傅承洲睚眥必報,認死理的性子,他肯定不會放過藍聽。

  果不其然系統01在聽了自己的詢問後表示了震驚。

  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傅承洲的說話聲在外頭響起,“沅沅還沒弄好麼?需要老公進來幫忙麼?”

  沈幼沅完成過那麼多位面,獨獨傅承洲恬不知恥地自稱為‘老公’,偏偏他的聲線好聽,人長得好看,身材也不賴,沈幼沅幾次聽了都忍不住耳廓泛紅。

  暗罵自己沒有出息,她起身離開衛生間,離開前順手將止疼藥膏的包裝盒丟進了垃圾桶中。

  傅承洲凌晨五點就開始準備早晨,如今擺了滿滿當當一桌。

  沈幼沅看著眼前的全豬蹄宴,嘴角止不住地抽搐,“這些,都是你給我準備的?”

  傅承洲端起那碗放涼的雞絲粥,聞言點點頭,笑道,“老人都說吃什麼補什麼,眼下沅沅的手受了傷,該多補補。”

  沈幼沅咬著牙瞪了他一眼,“傅承洲,我看你該多吃點豬腦補補腦子!”

  這一頓下去,她肯定被膩的吐一整天。

  瞧出她的不樂意,傅承洲垂眸眼下眼底的笑意。

  將吹涼的雞絲粥送到她唇邊,男人低沉的語調滿是寵溺,“好,沅沅不想吃就放著,乖,張嘴把粥喝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