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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饑渴症大佬X逃婚小嬌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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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受傷的部位被有些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那處傷口剛好,新生出的皮膚嬌嫩,沈幼沅被揉捏的受不住,直想抽回自己的手。

  她的力氣到底沒有男人的大,又礙於有外人在,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好幾次想抽回自己的手都失敗後,她只能在鬱初然看不見的角度,狠狠剜了眼男人。

  傅承洲見狀喉間一動,他低下頭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吻,輕語道,“沅沅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半天不見,小承洲也很想你。”

  沈幼沅立時被嚇得收回了視線。

  傅承洲有多變態這段時間她已經見識到了。

  專挑青天白日人多的時候對她耍流氓,她怕被人發生,只能忍著不發作,他卻好像上了癮似得,越發喜歡欺負她。

  夫妻二人之間的親暱舉動灼傷了一旁鬱初然的眼眸。

  眼淚已經不知道擦過幾回,就連衣襟都被淚水打溼。

  從小被父母嬌養的鬱初然哪兒受過這種委屈,當即輕泣出聲,吸引了把她當做透明人的夫妻二人。

  沈幼沅當即驚覺還有外人在。

  她推了把傅承洲的大腦袋,道,“這位鬱小姐專門從國外回來找你,你好歹和人家說兩句。”

  一句夫妻二人之間再正常不過的對話,落在鬱初然耳中就成了炫耀。

  沒人敢和傅承洲這樣說話。

  也沒人敢這樣動手推傅承洲的腦袋。

  沈幼沅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讓傅承洲這樣溺愛她,即便她做出這樣放肆的舉動,傅承洲都毫無芥蒂。

  搭在腿上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軟肉,鬱初然吸了吸鼻子,對傅承洲擺出一副自認為最完美的笑容。

  鬱初然,“承洲,你還記得不記得.”

  “不記得。”

  毫無禮貌地打斷了鬱初然還未說完的話,傅承洲連眼神都未曾施捨她。

  鬱初然見狀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她將傅承洲始終低著頭與沈幼沅親暱的舉止全部收入眼底。

  屬於大家閨秀的驕傲讓她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大喊大叫。

  饒是如此,她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承洲,你和我的婚約是當年爺爺訂下的,既然你要娶別人,為什麼不先和鬱家商量此事。”

  鬱家早在之前就來找過傅承洲,這件事連沈幼沅都不清楚。

  鬱家當時知道傅承洲有了新歡,第一時間就鬧上了門,這件事要不是傅承洲有意壓下,恐怕會鬧得整個京城人盡皆知。

  面對鬱初然的質問,傅承洲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和鬱家商量這件事。”

  鬱初然瞬間被堵上了嘴,好半晌,才聽她帶著哭腔再度開口,“你要是和鬱家說過這件事,爸媽他們怎麼會.”

  傅承洲,“他們一早就知曉了,五十個億外加城西的專案,換取老一輩之間口頭上的約定。”

  傅承洲,“今天鬱小姐過來,是因為錢少了?”

  傅承洲辦事原則向來是能用錢解決,就不靠嘴皮子。

  兩家是世交,念在老爺子的份上,傅承洲才給了鬱家五十個億外加一筆只賺不賠的專案。

  猶記得一年前鬱家得到這筆錢後的嘴臉,那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後邊去了。

  鬱初然徹底被他的話噎住。

  鬱家收錢這件事她從來不知道,父母也從未與她說過自己與傅承洲的婚約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取消。

  要不是她在國內的朋友給她打了電話,告訴她傅承洲和別的女人結婚,恐怕到現在她還被瞞在鼓裡。

  看著傅承洲眼中的譏諷,鬱初然只覺得無地自容。

  沈幼沅,‘女配竟然這麼快就下線了。’

  她還以為鬱初然可以鬧許久,沒想到傅承洲兩句話就把她懟成了霜打的茄子。

  不過傅承洲是什麼時候會見鬱家人的,她似乎一點印象都沒有。

  系統01,【在宿主與攻略物件宣佈訂婚的第二天,鬱家派人過來請攻略物件去了一趟。】

  早在之前系統01就告訴過她這件事,奈何當時她被傅承洲折騰的太狠,眼皮子都睜不開,哪裡還有心思管別的。

  如今鬱初然親自上門討要說法,沈幼沅這才驚覺當初確實發生過這件事。

  鬱初然還是不敢相信父母收了傅承洲的錢。

  鬱家雖然沒有傅家底蘊厚,但也是百年世家,怎麼可能因為五十個億就斷送了和傅家攀親的機會。

  傅承洲看出她眼底的不甘,道,“你哥哥這些年投資不順,加上你在國外留學需要大筆花費,叔叔為了填補這筆漏洞,這才選擇了答應。”

  兩家雖然有婚約,但誰也不敢跑到傅承洲面前提起這件事。

  傅承洲冷清冷血,就算真的和鬱家聯姻,他也不會幫著鬱家填補這個大坑。

  五十個億足夠讓鬱家從緊湊的生活中緩過來,只要鬱初然的大哥不再胡亂投資,這筆錢足夠讓他們東山再起。

  鬱初然這才想起一年前父親曾勸過自己回國,斷了國外的學業。

  當時她正在研究課題,認為父親要自己回國是要自己儘快嫁人,當即氣的撂了電話。

  後來父親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每個月生活費準時到帳,偶爾還會多給一些。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些錢居然是傅承洲給的。

  身體止不住地輕顫,鬱初然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傅承洲再次開了口。

  傅承洲,“瞭解前因後果了,鬱小姐可以離開了麼?我和夫人要用餐去了,就不留鬱小姐了。”

  傅承洲在說完這番話後,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拉扯了一下。

  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小嬌妻,傅承洲也不顧鬱初然還在場,沒忍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有沒有準時起來吃早餐,又睡到晌午了?嗯?”

  臉頰被掐了一下,沈幼沅登時氣成河豚。

  這還有人外人在呢,傅承洲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她留。

  被小嬌妻生氣的容貌逗笑,傅承洲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繼而伸手捏住她鼓起的雙腳,看到她瞪大雙眸,心頭就像被羽毛撓了一下,癢的他喉結上下滾動。

  鬱初然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

  她的父母也是商業聯姻,兩人的感情並不好,甚至各自都在外頭養了小情人。

  從小她被哥哥帶大,哥哥嫌棄她沒用總是哭,等再大一些的時候也丟下她不管不顧。

  最後她只能被送去國外唸書,一去就是近十年。

  傅承洲是她幼年時期的玩伴,哪怕當時的傅承洲就已經是個小面癱,她並不樂意與他湊在一塊兒玩。

  可她除了哥哥沒有別的朋友,不能在討厭洋娃娃的傅承洲面前玩過家家的她,只能抱著傅承洲書房裡晦澀難懂的書籍啃。

  後來傅承洲也願意同她說兩句話,直到她出國,傅承洲趴在車窗前問她:能不能不離開。

  她不想繼續和他一塊兒看書,搖頭拒絕了他的請求。

  回憶起當年,鬱初然腦海中閃過當年小傅承洲請求自己留下時露出的低落,心口一陣顫動。

  如果當年她沒有出國,留在了傅承洲身邊,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局。

  許是她的眼神太過於懊悔,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傅承洲頭也沒抬衝不遠處站著的管家冷聲開口道,“管家,送客。”

  鬱初然見狀嘴唇嚅囁了兩下,“我承洲”

  此時管家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鬱小姐,請吧。”

  送客的氣勢堅決,鬱初然看向傅承洲的視線被管家的身軀擋住,她咬了咬下唇,眼底又有淚光閃動。

  管家見狀低嘆了口氣。

  當年先生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便失去了雙親,極度需要安撫的他一個人在偌大的傅宅長大。

  鬱初然的出現本來已經使性格陰翳的先生逐漸變得開朗起來。

  可是鬱初然最終也選擇了離開先生。

  如今先生終於有了夫人,哪怕過程挫折,好歹有情人終成眷屬。

  從小看著傅承洲長大的管家,一點兒也不想再看到傅承洲一個人躲在衣櫃裡偷偷哭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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