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皮膚饑渴症大佬X逃婚小嬌妻(17)
甫一聽到鬱初然說到懷孕,沈幼沅腦海中跳出的念頭並非是生氣發怒,而是震驚。
沈幼沅,‘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用這種方式挑撥人的麼?’
系統01,【根據調查資料顯示,有,且還不少。】
沈幼沅看向坐在自己對面,一臉高傲的女人,眼角輕輕抽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
而她臉上的神情轉變,落在鬱初然眼底便自動轉化成了憤怒。
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輕撫,鬱初然眼底浮現出一抹挑釁的神情,“我和承洲從小就是青梅竹馬,當年我因為個人原因不得不出國,他對我的留戀也逐漸轉化成了愛而不得的恨意。”
鬱初然,“所以你以為他和你結婚是愛你,其實他不過是在和我賭氣罷了。”
鬱初然,“現在我有了他的孩子,希望沈小姐識相,不要等我上門和你撕破臉。”
越是聽她說的話,沈幼沅便忍不住用手抵在額頭上,低頭掩去想要噴笑的表情。
以為沈幼沅是羞憤了,鬱初然撫摸肚子的動作不停,“寶寶,待會兒媽媽就帶著你去找爸爸,我們”
她的輕聲呢喃讓她‘懷孕’一事看上去越發真實。
實在沒忍住,沈幼沅輕笑出聲,好在她忍住了,否則整個咖啡廳都要縈繞著她的笑聲不停。
鬱初然這才發覺她低頭皺眉的模樣並非因為羞憤,而是為了憋笑。
心下惱怒,她抬手在桌面上用力一拍,“你笑什麼,別以為承洲給你嚐了兩天甜頭,就真把自己當傅太太了,我和承洲之間已經有了孩子,你再插足我們之間就是小三,情婦,賤人!”
被沈幼沅止不住的笑聲惹得怒氣沖天,就在她站起身要舉起手對眼前人動手之際,一條細白的手臂抓住了她還未舉起的手腕。
終於笑完了的沈幼沅抬起頭,因為憋笑憋的太用力,這會兒她的眼眶中還帶著微微溼意。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眼底的冷肅。
瞥了眼鬱初然的手腕,沈幼沅眉頭一挑,輕笑道,“說不過就動手?原來鬱小姐在國外接受的高等教育,就是動手打人。”
輕嗤一聲,她鬆開握著她手腕的手,“你說你懷了傅承洲的孩子,好啊,那你同我說說,你們在一起的那天是哪天,什麼時候,幾點幾分,用的什麼姿勢,傅承洲一次多久。”
雙手環胸背靠沙發,沈幼沅一臉淡笑看著依舊站在桌對面的女人,彷彿出現在她疑問中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外人一般。
而她的問話也徹底出乎了鬱初然的意料。
哪個女人在聽聞自己丈夫出軌後還能如此淡定,不知羞恥地問她那些問題。
小臉漲得通紅,鬱初然嘴唇嚅囁兩下,旋即惱羞成怒,道,“這些都是我們的私房事,你一個插足者憑什麼管這麼多!”
沈幼沅見她答不出話,一反常態地點了點頭,道,“確實是我的問題太過於不禮貌了,那我可以問問你和傅承洲上床,誰先洗的澡?”
“當然是他!”鬱初然想也沒想直接開口做出回答。
“錯了,是他會抱著你一塊兒去浴室洗鴛鴦浴。”沈幼沅說這話的時候眼底帶著無奈,“既然你是他的青梅竹馬,就應該知道他有很嚴重的潔癖,可是他的佔有欲也很強,所以他會抱著你一塊兒去洗澡。”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然,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般。
鬱初然小臉本就因為生氣而通紅,這會兒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她不過就是想找個藉口和沈幼沅公平競爭,可是到頭來她卻成了跳樑小醜,而沈幼沅則是那個在臺下看戲的觀眾。
小臉騰地一下更熱了,鬱初然眨了眨眼,兩滴清淚順著眼眶滑落。
沈幼沅見她說不過就哭,當下嘆了口氣,掏出懷中傅承洲給自己準備的帕子就要遞上前。
不料她的手才剛伸出去,手中的帕子連同她的手,都被一隻大掌包裹了住。
“沅沅說的沒錯,好不容易得來的兩人世界,怎麼能讓洗澡時間耽誤了,兩人在一起,當然要一塊兒洗澡。”
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沈幼沅靠坐在沙發上的身體一僵,頭皮跟著發麻起來。
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半個小時放風時間,這會兒還沒二十分鐘呢,他怎麼又追出來了。
一雙長腿繞過沙發,傅承洲在沙發上坐下後直接將身邊人攬進懷中,“怎麼一個人跑到這兒了。”
街對面就是傅氏集團,傅承洲聽聞鬱初然又來找小嬌妻的茬的時候,想也沒想直接丟下董事會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傅氏大樓。
本想著直接進包廂把小嬌妻帶走,他不願意在無用的人身上浪費一分一秒,可當他推門要進入的瞬間,就聽到包廂內小嬌妻的反駁聲。
心生盪漾,傅承洲手指輕撫她後頸上的軟肉,低頭在她耳邊與她交頭接耳,“沅沅原來喜歡在浴室。”
清新的薄荷香充斥整個鼻腔,不久前還一臉淡然的沈幼沅這會兒整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伸出手企圖把男人的臉推到一旁,沈幼沅咬著牙開口道,“鬱小姐還在。”
果然,傅承洲懶懶地抬起眼皮看了站在桌對面,正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盯著自己瞧的鬱初然一眼,“鬱小姐怎麼還在,是要我派人請你出去麼?”
言下之意再清晰明瞭不過。
她的存在打擾到他們夫妻間調情的氣氛了。
鬱初然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輕顫,她用貝齒緊咬住下唇,好半晌就見她的眼眶中又滴下兩滴清淚,“承洲,你不能這樣對我。”
伸手要去觸碰傅承洲搭在桌面上的大掌,後者預料到了她的意圖,快速抽回手後,原本冷厲的眉眼這會兒充斥著厭惡。
對外他一直說自己有潔癖,獨獨沈幼沅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知道了他真正的疾病。
這種疾病讓他極度厭惡與人觸碰,哪怕夜深人靜犯病,他也是咬著牙忍過去,而不是隨意找個人緩解自己心頭的渴望。
直到沈幼沅的出現。
哪怕她是蓄意出現在自己跟前,又蓄意和自己產生了接觸。
他都接受了。
可是旁人不行。
“滾出去!”
飽含嫌惡的嗓音直接讓人滾出去,傅承洲用那隻險些被鬱初然觸碰的手貼在了沈幼沅臉上。
鬱初然對傅承洲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年那個一心只知道看出,偶爾會對自己露出羞澀表情的小男孩兒身上。
如今小男孩兒長成了大人物,她想伸手挽回當年的那段感情,對方卻早已不屑要了。
身體輕顫,鬱初然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軟肉,紅著眼眶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原諒我,當年我出國並不是我.”
“說夠了嗎?”比起剛進包廂時候一副耐心十足的模樣,此刻的傅承洲被煩的不行。
冷冷抬起眼皮,看向鬱初然的眼神中毫無情緒波動,“說夠了就滾。”
“可是.”
鬱初然還想給自己一次機會,就見包廂門被人從外頭推了開來,幾名保鏢走進來後,竟直接架起她的雙臂直接將她抬出了包廂。
期間她還掙扎過幾次,回過頭去看傅承洲,發現後者連一絲眼神都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最終她眼底的希望徹底湮滅,任由保鏢將自己抬了出去。
包廂內終於又恢復了平靜,沈幼沅再次嘗試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再次被苦的皺起小臉,就聽她低聲抱怨道,“咖啡好苦,你是怎麼喝下去的。”
傅承洲並未答話,而是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將她口中的苦澀全部捲入自己口中。
傅承洲,“當時你接近我的時候,說過你很喜歡喝咖啡。”
沈幼沅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到一年前。
還記得當時她第一次伺機接近傅承洲的時候,對方也是在這家咖啡店內,正在親手研磨咖啡。
她利用系統01的功能,描述了當時他研磨出的咖啡的香氣及產地,臨了還對他說自己很喜歡咖啡。
當時她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端咖啡杯的手指,這才在傅承洲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把玩著手心裡嬌嫩的小手,傅承洲笑道,“當時我只是對研磨咖啡感興趣,當你的手指觸碰到我的手指那一剎,我的興趣就從咖啡豆轉到了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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