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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高嶺之花X默默無聞小嬌妻(8)
沈幼沅當場被氣笑了,“這兩種選擇,哪一條對我有利?”
傅君徹不再說話,只是用目光盯著她看。
沈幼沅低罵了句‘神經病’,再不理他,抓起被子矇頭自顧自地繼續睡。
睡眠被中途打斷的感覺十分令人不爽,沈幼沅在床上翻了幾次身也沒再睡著,反而還讓她的額頭隱隱作痛起來。
掀開被子看了眼依舊躺在地板上的男人,見對方還是如剛才那樣,動作保持不變盯著自己瞧,沈幼沅立馬又蓋上被子,翻過身不再去關注他。
臥室裡的暖氣很足,就連地板都燙人皮膚,傅君徹身上只穿了件薄襯衫,這會兒感覺到背上刺痛,他擰了下眉頭,這才從地上坐起。
手指撫摸到柔軟的床單,一如躺在床上的人那樣,那麼柔軟的性格,卻能說出那麼狠的話。
醉酒後的腦子混沌,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他幾次咬破舌尖逼迫自己從昏沉中清醒過來。
眼下床上人的唿吸聲似乎加重了不少,傅君徹抿了抿唇角,最後還是啞聲喊了她的名字。
“沅沅。”
無人回應。
傅君徹一臉挫敗地從地上起來,繞過床尾來到床的另一邊,旋即輕聲上了床,為了不被發現,他連被子都沒掀開,用手臂輕輕攬著她的腰身,唿吸也跟著放輕了不少。
傅君徹,“我後悔了沅沅,當初的我要是知道冷落是這麼的難受,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
傅君徹,“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向左說我活該,他說他要追求你,我像瘋了一樣和他打了一架,我好疼。”
男人低啞的嗓音裡飽含委屈,“我該怎麼辦,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是個傻子,笑我從未珍惜過你,笑我丟了這麼好的你。”
傅君徹,“我沒有辦法,只能用孩子要挾你,沅沅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只要一個孩子,沅沅的心那麼軟,肯定會因為孩子繼續留在我身邊的對不對。”
不大的臥室裡,男人的輕語不斷響起,他像瘋了似得一遍遍求身邊人原諒,可沈幼沅早已睡了過去,壓根聽不到他說的話。
第二天一大早,沈幼沅還未睜眼就發覺了不對勁。
氣息不對。
她的公寓裡有淡淡的木質清香,是她喜歡的氣味。
此時她的鼻尖處卻全是一股子熟悉的冷香。
她回到之前和傅君徹居住了一整年的別墅中了。
陡然睜開雙眸,在看到屋子裡中式的裝修後,她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傅君徹為了讓她留下肯定廢了不少心思。
否則她也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回到這裡。
別墅裡的臥室比她自己的小公寓大得多,加上當初的裝修風格完全是按照傅君徹冷淡的性子來裝修的,臥室裡稍顯空曠,哪怕通了暖氣也還是冷清。
身上的睡衣被換成了睡裙,床邊地毯上已經擺好了毛絨拖鞋,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準備的。
翻身下床,就在她準備離開臥室檢視情況的時候,發現臥室門居然被鎖了。
小臉上閃過驚愕,沈幼沅拍了拍門板,大聲朝門外喊道,“有人嗎?傅君徹你給我開門!”
臥室裡的隔音效果不錯,沈幼沅想起這一點的時候聲音都喊啞了。
咬牙在門板上重重錘了一下,感受到鈍痛後她立馬收回手,衝著門板齜了齜牙。
回過身看到不遠處房間裡作休息用的小沙發判已經擺好了早餐,杯中的牛奶還是溫熱的,想必傅君徹預料到了她清醒的時間,在她醒來之前先一步準備好了早餐。
沈幼沅,‘臥室裡有監控吧?’
傅君徹絕對不會放任她一個人在房間裡不管,他連窗戶都釘得死死的,是有多瞧得起她。
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在聽到系統01在腦海中肯定的回答後,沈幼沅抿了抿唇角,順著系統01所指的方向,抬頭朝一處牆角看去。
沈幼沅,“傅君徹,我知道你在盯著我,這就是你想的另一個方法?我不答應不離婚,不答應生孩子,你就把我關在別墅裡,讓我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房間?”
房間裡依舊一片安靜,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只是臥室裡莫名多出的一臺電視被開啟,彷彿在告訴她,她要是無聊了,可以看看電視。
雙手緊握成拳,沈幼沅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嘴角的笑意不減反增,“你最好一輩子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如她所言那樣,傅君徹當真一整天都沒有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天下來沒有吃東西,沈幼沅餓的整個人蜷縮在床上。
午後有人來給她送過食物,對方明顯是傅君徹僱來的保鏢,一列12個身強體壯的保鏢魚貫而入,給她擺好了午餐,提醒她按時進食後,便又魚貫離開。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不願意碰那些食物,哪怕腹中再飢餓。
期間就連繫統01都看不下去,勸了兩句發現她壓根不搭理自己後,只得禁了聲默默退居二線。
彼時窗外的天色早已暗沉了下去,而臥室裡並沒有懸掛鐘錶,她的手機又被沒收了,這會兒的沈幼沅連此時幾點幾分都不知曉。
許是心頭倦怠,她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終於頂不住腦海中的睏意,再次陷入了沉睡。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門口細縫中,一抹幾不可查的青煙正隨著房間內空氣流通而四處飄散。
等到了午夜,一直在別墅書房裡呆到晚的傅君徹終於離開書房。
伸手擰開眼前的門把手,看到床上那抹蜷縮在一塊兒的身影,還有擺在小几上早已涼透,都沒動一筷子的食物,傅君徹放輕腳步,端著杯熱牛奶一臉沉鬱地走進屋內。
掀開蓋住床上人的被子,露出其中那張讓自己思念了一整天的小臉,傅君徹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撫,“這麼倔,原來這才是沅沅原有的模樣。”
後者早已沉睡過去,他說什麼做什麼,她都感受不到。
怕她餓壞肚子,傅君徹特意讓下人準備了牛奶,可惜現在她醒不過來,只能由著他伺候她把牛奶喝下去。
仰起脖子喝下最後一口牛奶,就在他要把牛奶送入她口中之際,在看到她嘴角的奶漬後,傅君徹喉結滾動,最後那些牛奶登時順著他的喉管被送入了他的胃。
意識到自己喝下了小妻子最後一口的口糧,傅君徹眼底浮現出些許的歉意,“我不是故意要和沅沅牛奶的,都怪沅沅總是這樣吸引我。”
脫下身上束縛的衣物,他翻身上床,伸手將懷中人擁入懷中,“沅沅不要怪我,我其實”
到嘴邊的話沒再繼續往下說,傅君徹垂眸看著懷中人,眼中的炙熱與癲狂不斷交錯,“我只是想讓沅沅留在我的身邊,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沅沅答應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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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午。
終於睡了一個整覺的沈幼沅伸了個懶腰,忽然感覺到什麼,她伸懶腰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沈幼沅,‘昨晚傅君徹來過。’
沒有絲毫的懷疑,她現在的情況除了傅君徹那個神經病外,沒有人能在她的手臂上留下那麼多痕跡。
系統01,【攻略物件是在凌晨進的房間,宿主您當時昏睡不醒,我叫您不醒,最後被迫錄下了昨晚的.】
沈幼沅磨了磨後槽牙,‘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的機制究竟是誰設定的,什麼時候能改了這個破錄影的設定!’
系統01嚅囁,【抱歉,系統01暫時還沒有這個功能。】
沈幼沅,‘我就是不被傅君徹折騰死,最後也肯定會被你氣死。’
系統01立時閉上了嘴,它只是個無辜的系統工具,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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