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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高嶺之花X默默無聞小嬌妻(14)
最終傅君徹也沒能起得來床,將浴室裡邊哼歌邊洗漱的妻子吃幹抹淨。
這次受傷,傅君徹徹底老實了下來。
臥床休息三個月,一天不落地躺在床上,乖乖吃藥配合治療,與從前那個一心沉迷於工作的傅君徹截然相反。
在床上躺了三個月,照普通病人,要重新下地的話肯定需要一定的恢復時間。
可是傅君徹恢復的快,醫生剛點頭說可以下床後,他當即掀開被子下床,快步走到沈幼沅身邊後,將其高高抱起。
傅君徹,“如果不是沅沅這三個月在我身邊照顧我,我不會好的那麼快。”
一雙黑眸晶亮,傅君徹用雙手捧住她的小臉,哪怕只是這樣,他就忍不住想要將她吞吃進肚。
只是這三個月他都忍下來了,好不容易把自己從前的惡劣形象在她心中抹去,說什麼他也不能再和從前那樣衝動。
傅君徹,“沅沅想要什麼,不管沅沅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人能聽到。
臥室裡還站著醫生張姨他們,沈幼沅被高高舉在半空中,由著大家跟賞猴兒似得盯著自己瞧,她忍不住紅了耳廓,用手掌拍了拍男人寬厚的肩頭。
沈幼沅,“你先把我放下來,大家都看著呢。”
三個月以來,兩人都沒做什麼親密舉動,有時候傅君徹實在忍不住,也會開口徵求她的同意後,在她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這樣溫柔的傅君徹是她從未見過的。
本以為他又會藉著自己陪同他睡在一張床上一事,把她吃幹抹淨,可他什麼都沒有做,每晚只是像從前那樣拉著她的手,和她講述小時候遇到的趣事。
除了每天早晨她都會在他懷中醒來這件事讓她疑惑,餘下的,傅君徹簡直把五好先生演繹的淋漓盡致。
眼下他抱著自己,沈幼沅響起昨晚兩人睡前談的天。
“如果醫生說我身體徹底恢復了,那我一定會忍不住抱你的。”
傅君徹用大掌輕輕在她掌心摩挲,“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太激動了而已。”
沒成想昨晚他讓自己做好準備的事今天當真上演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終於落地的沈幼沅拍了拍微燙的面頰,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底帶著笑意,“我什麼都不用,你既然已經恢復好了,那我們”
意識到她要說什麼的傅君徹當即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抿了抿唇角,上一秒還沉浸在喜悅中的他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彎腰把人抱在懷中,傅君徹閉上雙眸,將腦袋靠在她的肩頭,“不要在這時候說,至少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深吸一口氣,傅君徹聲調嘶啞,“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這三個月我一直在反思當初的自己有多愚蠢,沅沅,我不逼你要孩子,你也不要離婚好不好?”
說到最後,沈幼沅竟然在他的語調中聽出了幾分哽咽。
心下愣怔了一下,就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沒有說要離婚,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工作已經拖很久了,科研所那邊一天打三次電話關心你的身體狀況,是想著讓你早點回去呢。”
傅君徹還未從悲傷中緩過神來,就又陷入瞭如夢的天堂中。
科研所打電話過來確實想著他能早些回去,新專案他們遇到了瓶頸,傅君徹說了幾種解決方案,他們都沒有執行,只想著依靠他,等著他回去完成。
換做以往他會十分高興,科研是他的興趣愛好,如果不是沈幼沅追求他那麼多年,或許沒有沈幼沅,他會終身沉浸在科研所,不會對任何人動心。
現在的他在聽到科研所那邊又打來電話催促他趕緊回去工作,他只會覺得煩躁不堪。
冷眼看了眼張姨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機,傅君徹接起電話,還不等對方開口便直言道,“解決方案我已經都給你們了,你們連試都沒試就想著找我,要是你們能力不行就儘快辭職離開科研所,我會招收一批新的能力強的新人進來。”
對方一聽到他說要招收新人,當下就急了。
連聲的道歉從聽筒裡傳出,傅君徹再不想聽到這些,乾脆把手機關機,再甩手丟到一旁,“剛復原的身體還很虛弱,沅沅那麼著急想讓我回所裡,是因為不想看到我?”
親暱地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尖,傅君徹見她一臉無辜地搖頭,喉間越發乾渴起來。
衝還站在房間裡的人使了個眼色,後者魚貫離開臥室。
醫生走在人群的最後,眼看著他就要離開,從傅君徹的角度看去,就見他背在身後的手裡捏著只小藥瓶,隨著他輕輕晃動的動作,小藥瓶裡的藥丸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幼沅見他把人都趕出門,心下疑惑,道,“怎麼他們都走了?你的身體既然還很虛弱,那就接著在家修養兩天,眼看著就要年底了,工作室那邊還有些收尾工作要做,我得回一趟工作室。”
這話並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這三個月,傅君徹躺在床上不能亂跑,沈幼沅也恢復了自由身。
恢復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工作室查探情況,得知向左離職後,沈幼沅惋惜了好一陣。
沈幼沅,“就這樣,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傅君徹見她在自己剛下地的時候就要走,心中的不滿和佔有欲瞬間突起。
可他不能發作,只能用這三個月來他早已習慣的語調,委屈又委婉地詢問她,“醫生說長期臥床會引起肌無力,需要加強鍛鍊,沅沅可以讓我陪著一起去麼?”
為了讓她放心,堂堂科研界大拿幼稚地舉起了三根手指頭,作出發誓的模樣,“我一定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我只是.想一直在你身邊待著,哪怕只是看著你也好。”
自三個月前他受傷臥床,沈幼沅就發現他性情大變。
不同於以往的冷硬,如今的他性格倒是軟了許多,同時也粘人了許多。
抿了抿唇角,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她總算是點了頭。
傅君徹勾起唇角,拉著她進屋在沙發上坐下,“沅沅在這裡等我,我先去換身衣服。”
-
兩人抵達工作室的時候時間剛是下午。
沒了向左這顆小太陽,工作室裡的氣氛明顯冷清了許多。
尤其是很多知道向左當初是為何離職的員工,在看到沈幼沅身邊跟著傅君徹的時候,一干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做聲。
出了門的傅君徹又板起了臉,冷肅的模樣活像是旁人欠了他八百萬。
兩人一同走進辦公室,傅君徹乖乖拿了本雜誌在旁邊坐下,一點兒也沒打攪沈幼沅工作。
年前需要清一波合作方案,沈幼沅掐著手指頭數著距離過年的時間還有多久,一邊在凌亂的辦公桌上翻出幾份檔案,讓助理拿出去後告訴對方這些方案需要儘快處理。
助理自進了辦公室連頭也不敢抬一下,抱著檔案匆匆走出辦公室,就在辦公室的門剛剛闔上之際,就聽辦公室內響起一道輕笑聲。
沈幼沅抬起頭看向正用疑惑眼神看著自己的傅君徹,“你把我的員工都嚇著了。”
傅君徹以為是自己不愛笑的原因導致大家都害怕自己,漂亮的手指摸了摸唇角,他無奈笑道,“我只對沅沅一人笑的出來。”
兩人說的壓根不是一件事,沈幼沅沒有去糾正他,低頭繼續處理手邊的檔案。
寂靜的辦公室氛圍被一通電話打斷。
傅君徹從懷中掏出手機,在看到來電顯示後,下意識地摁下了結束通話鍵。
可是對方在他結束通話電話後,不但沒有生出任何放棄的念頭,反而又打了進來。
思緒被打斷的沈幼沅抬起頭,“又是研究所?接吧,或許找你是真的有要事呢。”
傅君徹方才接起電話,沉默著讓對方先開口。
來電的是一個嗓音溫柔的女人,電話被接通,她身邊立馬有人擺出一副‘我就知道傅老師一定接你電話’的調笑模樣。
女人嗔了聲,旋即抱著手機柔聲開口道,“傅老師?”
聽到對方的回應,女人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就聽她吶吶開口道,“是這樣的傅老師,大家聽說您的身體恢復了,加上年底,就想著一起外出聚個餐,地點就定在豪庭酒店,您看.”
“新專案都完成了?”
傅君徹一句話徹底打破了對方的幻想。
女人嬌羞的小臉上表情瞬間僵硬,她搖了搖頭,貝齒緊咬下唇,“可是這次大家都很想您,都想著您能到場。”
傅君徹正要開口拒絕,就見一隻鋼筆落在了自己腳邊。
他抬起頭來,就見方才還在看檔案的妻子對著自己輕聲開口,“答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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