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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高嶺之花X默默無聞小嬌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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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宴會現場響起朱老闆鼓掌叫好的歡唿聲。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這要是還看不出蘇沁想踢了沈幼沅位置,他們也愧為科研界大拿了。

  就在蘇沁‘替’沈幼沅喝完第二杯酒的時候,前者已然有了幾分醉態。

  沒人敢那樣喝葡萄酒,更何況蘇沁今晚點的都是些好酒。

  一張小臉上泛起酒後才有的坨紅,蘇沁將酒杯放回到桌面上,旋即勐地扭頭擰眉瞪了眼身邊的沈幼沅。

  蘇沁,“師母為什麼不喝?難道師母是想讓老師丟工作麼?”

  朱老闆平日裡最是喜歡蘇沁這種‘看人下菜’的聰明勁兒。

  當蘇沁質疑沈幼沅的時候,他當即笑著一起附和,“是啊幼沅,科研所每年都要投入那麼多錢,萬一哪天”

  他沒把話說完,接下去的話懂得人都懂,這是擺明了拿傅君徹的工作要挾她。

  見沈幼沅但笑不語,蘇沁又將目光看向傅君徹,“藝術家性子是清高,可是老師,師母也不能拿你的工作當兒戲。”

  蘇沁,“您有大好前途,何必拘泥於此。”

  她的話音落下,一直沒有開口的沈幼沅終於開了口。

  她用手支著腦袋,衝眼前正用近乎痴迷的目光盯著傅君徹瞧的蘇沁笑道,“蘇小姐很喜歡我家阿徹?”

  醉意上頭,蘇沁皺著眉頭好一會兒才理解了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當著一幫人的麵點了點頭,蘇沁從侍者手裡接過蜂蜜水,喝下後使自己稍稍清醒了一點,“師母您在設計圈確實鼎鼎有名,可是老師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幫助他的助手。”

  蘇沁,“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在經濟上。”

  沈幼沅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用手捂住嘴輕笑了聲,“蘇小姐這話的意思是,我沒有錢?”

  “當然你肯定是有錢的,可是你到底是個小老闆,萬一哪天行業不景氣,或許工作室就要倒了也說不定,”蘇沁自傲地揚起脖頸,“可是我不一樣,蘇家有錢,哪怕後期無人投資科研所,我也能讓我父親繼續出資,支援老師的科研工作。”

  如果傅君徹沒有結婚的話,在場的人或許還會為蘇沁的痴心而感動。

  眼下的情況卻是,傅君徹早已結婚一年多,且還和夫人的感情不錯。

  往常他們看蘇沁聰慧,怎麼今天就犯了這麼大的煳塗。

  有人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別再說下去,卻被她甩手掙開了對方的手。

  蘇沁,“我說的有錯麼?師母你從不關心老師平時生活,老師經常在科研所一住就是十天半個月,你卻從未來找過他。”

  蘇沁,“你說當初是你追的老師,是追到了所以就不珍惜了麼?”

  她的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好似這些事當真發生過。

  然而讓她想不到的事,這些事確實發生過,只是當時的情況與她口中說的,截然相反。

  好不容易靠著小心機哄著妻子留在自己身邊的傅君徹,在聽完蘇沁說的話後,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餐桌下抓著小手的大掌忍不住稍稍加了些力,生怕身邊人氣的轉身就要離開,傅君徹冷聲喝道,“說夠了麼?”

  蘇沁還想繼續說下去的話霎時被堵在喉間。

  淚水盈眶,蘇沁雙唇顫抖,小臉上的神情越發委屈起來,“老師,我這是在替您抱不平!”

  傅君徹,“當初你進科研所的時候,我以為你當真是要學一身本事效忠國家,沒想到你是存了這樣的心思,蘇沁,你讓我噁心。”

  像是沒有看到蘇沁聽了自己話後,悲傷的搖搖欲墜的身子,他的一雙凌厲的眼眸看向不遠處的朱老闆。

  傅君徹,“還有你,如果我記得沒錯當初科研所招標只是走個過場,你不過投資了不到5%的建造科研所的費用,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作威作福。”

  朱老闆沒想到內部的事傅君徹都知曉。

  他當初投的錢並沒有那麼多,之所以經常過來科研所,就是為了給親友一個加入科研所工作的機會。

  眼下老底都被傅君徹扒了,朱老闆登時不高興起來,“你說是就是,你是科研所的投資人麼?說的那麼理直氣壯,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朱老闆冷嗤一聲,正要端起手邊的酒杯喝口酒水壓壓驚的時候,就見沈幼沅站了起來。

  沈幼沅,“家父沈慕,不巧,正是這間科研所的總投資人,朱老闆,幸會。”

  ‘咳咳咳’

  口中還未完全嚥下的酒水瞬間噴了滿桌,朱老闆瞪大雙眸看著沈幼沅,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比調色盤還要鮮豔。

  沈幼沅,“我不說是因為沒必要說,當年我建了這間科研所是送給阿徹做生日禮物,本想著科研所能讓阿徹發光發熱,所以我從不去打擾他工作,沒想到竟然引起了這麼多誤會。”

  沈幼沅,“喜歡一個人是她的自由,可是若是她當著他人伴侶的面撬牆角,這種行為一般稱作沒教養。”

  她扭過頭看向蘇沁,笑道,“蘇小姐是個沒教養的人麼?”

  蘇沁腦海中的醉意徹底清醒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

  傅君徹心底又惱又怕,在沈幼沅起身的瞬間,他也跟著站起了來,“所有人都知道我這段時間請假是因為不小心受傷。”

  喉結上下滾動,他的聲音陡然多了幾分嘶啞,“但其實是我犯了錯事,正在挽回我夫人不要離開我。”

  傅君徹,“我帶她來這裡是因為這麼多年我從未帶她融入過我的生活,我深知我犯的錯,想要一點點補救。”

  傅君徹,“.蘇沁,帶著你的東西從今天起離開科研所,還有朱厚你。”

  沒人敢發出聲音。

  沒人見過神情如此悲慼的傅君徹。

  蘇沁這會兒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她始終堅信傅君徹和沈幼沅是因為關係不好,所以兩人從未出席過任何活動。

  可剛剛傅君徹說過的話,就像巴掌一樣狠狠扇在了她的兩頰上。

  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她倏地睜開雙眸,原本精緻的小臉上神情扭曲,“老師,這段時間你教我這麼多,對我那麼好,難道都是騙我的麼?”

  傅君徹,“我對所有人都那樣。”

  生怕被妻子誤會,傅君徹扭頭看向早已驚掉下巴的同事。

  一幫人立馬跟著點頭。

  傅君徹的性子冷淡,對誰都話少表情少,偶爾生氣也是因為底下人搞錯了資料。

  蘇沁之所以沒有感受過傅君徹的怒火,是因為她確實有幾分才能,從未出過錯。

  不想再繼續在這裡與蘇沁淌這趟渾水,傅君徹抬起一雙冷厲的雙眸看了眼所長所在的位置,後者看懂他要表達的意思,衝他點了點頭。

  傅君徹,“這裡沒什麼好玩兒的,沅沅,我們回家好不好?”

  沈幼沅想要的目的達到,點過頭後任由他拉著自己走出宴會廳。

  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酒店的大堂經理出現在宴會廳門口。

  臉上帶著得體的笑貌,大堂經理衝眾人笑道,“各位,我家小姐姑爺交代了,今晚大家可以任意消費。”

  此話一出,本就不服氣的蘇沁心中最後的一點自信心轟然倒地。

  她拿什麼和沈幼沅比,家世,容貌,才華,樣樣都比不過沈幼沅。

  另一邊,傅君徹並沒有帶著沈幼沅回家。

  按下電梯的最高樓層,傅君徹抱著懷中人抵在電梯一角,“我錯了沅沅,我不知道蘇沁是那樣的人,我從未與她有過任何肢體接觸,我和她交談的內容只有工作。”

  傅君徹,“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沅沅,我已經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他鋪墊了三個月的計劃,本想一點點蠶食她的內心,卻在今天被蘇沁全部打破。

  摟著纖細腰肢的手臂微微顫抖,傅君徹閉上雙眸不敢去看她接下去要露出的失望的表情,啞聲道,“只要沅沅不離開我,哪怕是打我罵我都可以。”

  沈幼沅好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抬起雙手,手指在他眼皮上輕輕地撥弄了一下,“老師?傅老師?原來不光是我一個人喊阿徹老師,原來誰都能阿徹老師。”

  傅君徹,“不是.所以沅沅你沒有生氣,你是在吃醋?”

  這一驚喜來的太過於突然,傅君徹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直到他看到懷中人勾起唇角,“以後阿徹還會再拋棄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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