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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瘋批X戲精軟白甜(9)
行人還未反應過來,手中的腳踏車就落在了滿身暴戾氣息的男人手裡,不過眨眼的瞬間,腳踏車就像離弦箭般衝了出去。
哪怕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到傅宅,雙腿也還是跑不過四輪。
傅桑寧滿頭大汗回到傅宅的時候,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在監控畫面中看到的那一幕,想起他的沅沅不停唿喊自己名字,自己卻不能及時趕到她身邊的場景。
雙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傅桑寧丟下腳踏車走進大門的那一剎,管家方伯眼中浮現出疑惑來。
方伯,“先生怎麼這麼快回來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還是要端上樓麼?”
“夫人呢?”
方伯聽著他喑啞的嗓音,皺眉道,“您走後夫人一直在樓上沒有下來,怎麼了先生?”
方伯的模樣不像是在騙人。
傅桑寧收回看著他的目光,旋即三步跨作兩步衝上樓。
用力推開房門,偌大的臥室裡早已不像他離開時那麼整潔乾淨。
洗淨的水果掉了一地,房間裡擺放著的不少裝飾都被丟在了地上。
屋裡沒有開燈,腳下的異樣讓他低下了頭。
在看到水果刀的時候,傅桑寧瞳孔一縮,“沅沅!”
回應他的是一陣似有若無的低泣聲。
開啟手邊燈源的開關,傅桑寧走近大床,發現剛才還在監控畫面下的傅健此時躺倒在地毯上,進氣多出氣少,儼然是一副受重傷的樣子。
只是傅桑寧這會兒壓根沒有心思‘關照’這位大伯。
順著低泣聲的聲源往床角看去,待看清楚躲在床角不敢哭出聲的沈幼沅時,傅桑寧的心口一顫,本就喑啞的嗓音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
還是沈幼沅先抬頭看到了他的身影。
哭紅哭腫的杏眼在看到他時登時迸出光來。
“傅桑寧!阿寧!”
懷中撲進一人,這要是在半個小時前傅桑寧一定樂得看見這一幕。
今時今日,傅桑寧只想手刃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傅健。
感受到懷裡的輕顫,傅桑寧緊緊抱著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事了沅沅,我回來了。”
哪想懷中人在聽到自己這番話後哭的愈發厲害了。
淚水洇溼了他的白襯衫沾溼他的胸膛,燙的像是岩漿一般讓他喉結上下滾動。
“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一人留在家,沒事了沅沅,沒事了”
他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安撫著懷中人,溫柔低啞的嗓音與他的一雙凌厲泛紅的眼眸截然不同。
他不是傻子。
傅健的野心從來都光明正大擺在他眼前。
對方要傅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他本以為今天他已經把人趕出家門,傅健近期就不會再自討沒趣上門。
他太自負了,造成了今天這樣不可挽回的局面。
懷中的人情緒逐漸安定下來,傅桑寧垂眸看了眼她被鎖鏈捆住的手腕。
因為不停在房間裡‘逃竄’的原因,原本白皙纖細,吹彈可破的皮膚,這會兒被鎖鏈磨紅,甚至有的地方破了皮,血液已經凝固。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甚至看不得她有一點磕碰。
泛起紅血絲的眼眶變得更紅了。
傅桑寧給內線打了電話,要管家拿鑰匙上來。
方伯甫一上樓看到臥室凌亂成一團,內心的震驚不比傅桑寧的小。
畢竟他始終待在屋子裡,傅健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又是什麼時候上樓闖進了夫人的房間,他更是一概不知。
沈幼沅已經哭的累了,方伯上來送鑰匙的動靜並沒有把她吵醒,就連她被轉移了房間的事她也不知道。
橫抱起懷中的人兒,傅桑寧抱著她走出臥室,“在我送你去見爺爺之前,你最好給自己找個充分的理由。”
亦步亦趨跟在後頭的方伯聞言身子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看著傅桑寧抱著人下樓的場景,方伯回過頭惡狠狠瞪了眼躺在地上不動彈的傅健。
當年老爺不把傅氏留給大少爺當真是明智之舉。
就衝大少爺這頭腦,早晚傅氏也要重新落在先生手裡。
收回目光的方伯趕忙下樓前往監控室。
他要是還想繼續待在傅家,今天他怎麼樣都要把大少爺偷偷跑進傅宅這件事弄清楚。
門口司機已經在候著,瞧見傅桑寧把人抱出門,司機開啟後座車門讓其上車。
“去香榭別院。”
報了地址後傅桑寧就低下了頭。
他的懷中依舊緊緊抱著沈幼沅,從始至終沒有鬆開她。
他嘗試過和她拉開距離,想要解開她手腕上的鎖鏈,可當他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肩頭,她便嚶嚀著伸手抱緊了自己的腰身。
就連現在兩人已經離開傅宅,正在去往別處的路上,她的小手也始終揪著他的襯衫,不敢放手。
這樣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樣讓他本想回來後好好教訓她一頓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演了一出大戲的沈幼沅壓根不知道自己睡著後,傅桑寧的心裡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待她睡醒後睜眼,她腦海中的系統01才敢出聲匯報昨晚事情的發展。
系統01,【經判定,攻略物件黑化值減少20%,當前黑化值為68%。】
系統01,【昨晚宿主哭昏過去後,攻略物件對傅健動了手,另外還帶著宿主搬了新家。】
系統01,【不愧是擁有‘快穿界百人斬’稱號的王者,接下去宿主只需要乖乖待在攻略物件身邊,讓他擁有足夠多的安全感,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系統01的語速有些快,沈幼沅眨了眨睡意朦朧的眼眸,眼神稍一清醒,與她面對面躺著,擁著她睡了一晚上的男人也跟著睜開了眼。
溫熱的手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沈幼沅就聽他自言自語道,“燒退了。”
昨天半夜傅桑寧把她帶到別院的時候,她突然起了高熱。
把家庭醫生從被窩裡挖了出來,傅桑寧照顧她到半夜看著她降溫,這才抱著她躺下。
好在一晚上過去,高熱沒有復發。
只是昨晚哭腫的眼睛這會兒還有些紅腫。
傅桑寧手指下滑,有些粗糲的大拇指指腹在她眼角輕撫,“對不起沅沅,以後我都不會再把你一人丟下了。”
沈幼沅叫他的舉動癢的縮了下脖子。
因為剛睡醒的緣故,她的眼底還帶著睏倦,縮脖子意圖避開他手指的模樣讓他本就深沉的黑眸更是透不出一絲光。
見她不說話,傅桑寧收回手準備起身,“沅沅陪我去公司好不好,我們很快”
‘回來’二字還未說出口就又被咽回喉間。
還未徹底起身的他聽到背後響起窸窣聲,扭頭去看的時候,正好撞見上一刻還躲在自己懷中的人,這會兒抱著被子縮在了床頭的一角。
看到他的目光投向自己,她的瞳孔一顫,被角也被她緊抓著不放。
沈幼沅,“我我不會跑,阿寧,你不要那樣對沈家好不好。”
她的聲調近乎祈求,傅桑寧見狀臉色沉了下來。
喉結上下滾動,他轉身爬向她,在他伸出手指要觸碰她臉頰的時候,她意圖躲避的動作讓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不比傅宅大的臥室內安靜的只能聽見二人交錯的唿吸聲。
良久,傅桑寧壓著嗓音開口問她,“昨天晚上,傅健都與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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