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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鬱私生子X弱小無助小可憐(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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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幸福來的太快反而會給人一種不真實感。

  傅幹川如今的心理便是這樣。

  沈幼沅待他的好,沈幼沅給他想要的,沈幼沅說喜歡自己.

  他已經連續一週夜裡沒有睡好了。

  每每閉上雙眸,他總會夢見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化作虛無。

  他不怕有人從他手中奪走傅氏,只怕自己哪天醒來,前一天晚上還躺在他懷中睡得香甜的人兒會又像之前那樣消失不見。

  手下的動作加重了幾分,傅幹川深陷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看到躺在床上的沈幼沅蹙起的眉頭。

  臉頰處被摸得發紅發疼,甚至還有些疼,沈幼沅皺著眉頭伸手抓住了那隻作惡多端的手指,道,“小川這麼聰明,怎麼會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到底是同情還是喜歡?”

  將問題推回到他身上,沈幼沅看了眼掌心細長白皙的手指,想著前天晚上這隻手指作祟的場景,她的犬齒止不住發癢,最後直接張口咬了下去。

  吃痛的傅幹川回過神來看了眼眼前人惱羞成怒的模樣,嘴角淡去的笑意重新覆在臉上。

  抽出被咬的手指,看到指節上的牙印後,傅幹川動了動手指,笑道,“姐姐把我咬傷了。”

  沈幼沅輕哼一聲,抓著被子衝他皺了皺鼻子,“誰叫你一晚上的不睡覺坐在我身邊想這些幼稚問題。”

  從椅子上站起身,遂又彎下腰身將雙手壓在她的耳側,傅幹川低頭在她皺起的眉心處落下一吻,喟嘆一聲道,“我好不安。”

  傅幹川,“我好怕姐姐又像上次那樣在我眼前消失不見,姐姐,我只有你了,你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不要那麼快離開我。”

  帶著輕顫的嗓音讓沈幼沅還未說出口的話堵在喉間。

  她抿了抿唇角,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臉上浮現出的痛苦神情,好半晌才低嘆一口氣,“你要怎麼做?”

  目的達成了一半,傅幹川心中歡喜,單手捧住她的臉頰低聲道,“我不要如何,嫁給我好嗎,沅沅。”

  求婚來的猝不及防。

  沈幼沅甚至還沒有做好準備點頭,指尖上就多了抹冰涼。

  順著他舉起自己的手臂看去,在看到鑽戒因為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後,沈幼沅方才吶吶開口,“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求婚?”

  “當然不是,”傅幹川喜愛極了她此刻小臉上的神情,沒忍住俯下腰身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我要你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哪裡都不能去,給我生好多好多孩子,我要將你束縛在我的身邊。”

  大言不慚地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傅幹川不怕她嚇得轉身就逃,“姐姐不同意也沒有關係,因為不論最後姐姐的想法如何,最終都只有一個結局。”

  幽黑的眼眸眼中的佔有欲直直傳入她的眼眸中,傅幹川啞聲道,“姐姐一輩子都只會待在我身邊,生同衾死同穴,下輩子姐姐也只會是我的人。”

  臉頰被捏的有些疼,沈幼沅眨了眨眼偏頭要躲開他的手指,加上聽完他說的話,她登時沒好氣開口道,“求婚就好好求,不要總捏臉,疼。”

  帶著輕顫的尾音在傅幹川心尖尖上劃過,帶起陣陣的酥麻。

  剛開葷的小狼不懂什麼叫知足,只要瞧見食物出現在眼前,小狼便想要將食物吞入腹中。

  這種慾望是與生俱來的,傅幹川清心寡慾那麼多年,如今一朝開葷,中間遭受食物反抗不得進食,這會兒早已飢餓難耐。

  傅幹川,“姐姐答應了,那四捨五入姐姐就已經是小川的妻子了,姐姐,小川好餓。”

  “餓了就下樓找人給你做吃的,你同我說”

  ‘什麼’二字還未說出口,一雙軟唇就被封住。

  剛剛恢復體力的,連早餐的影子都未瞧見的沈幼沅趴在落地窗前低聲啜泣。

  她又做錯了什麼,她只是有個簡單又不失健康的一天。

  吃飽喝足後的傅幹川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去公司上班,將想要補眠的沈幼沅抱進書房,他用手指著滿桌子的紅色,親暱的像只大狗般與她耳鬢廝磨。

  傅幹川,“姐姐喜歡什麼樣式的請柬,這些都是我看好的,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姐姐替我挑一挑好不好?”

  沈幼沅神情慵懶的躺在他的懷中,本來闔著的雙眸在聽到他的問話後,瞬間睜開雙眸。

  書房早已沒了原本的模樣,有的只是無盡的紅色。

  上到婚服樣板,請帖,下到伴手禮,各色玫瑰。

  傅幹川這段時間一下班就往書房裡跑,沈幼沅以為他是忙於工作,沒想到他早已經開始籌備婚禮上的一切。

  傅幹川,“邀請名單是不是少了些,婚禮當天直播好不好,我想讓全世界都看到我和姐姐的婚禮。”

  傅幹川從抽屜中拉出寫了至少上百人的宴客名單,其中不乏三界中的各類名流。

  就連宴客名單都是手寫,沈幼沅看著他拿出的名單條目,道,“這麼多人都要邀請麼?”

  傅幹川笑著點頭。

  他為了這一天早已經開始做準備,就連婚服都是他提前半年請專人設計的。

  他害怕懷中人會再一次消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將她捆綁在身邊。

  或許嫁人生子後,她有了掛念就不會再離開。

  這一念頭像是藤蔓般不斷在自己心口生長,最後長成參天大樹,讓他直接確定了接下去的計劃。

  把自己看好的幾封請柬樣板塞進她手中,傅幹川道,“姐姐喜歡哪種樣式,怎麼辦,看到這些東西我好想一輩子都和姐姐用,姐姐嫁給我一輩子好不好?”

  沈幼沅看著手中請柬燙金的設計,聽了他的話後眼角沒忍住抽了抽。

  舉辦一輩子的婚禮,他是瘋子,她可不是。

  沈幼沅,“既然都喜歡,那就全用了,一人一份,每個人拿到手的請柬樣式都不同。”

  嘴角勾著笑,沈幼沅無情打破了他腦海中美好的幻想。

  在書房中耗了大半天,最後還是沈幼沅受不住身體的疲倦,在傅幹川懷中沉沉睡了過去。

  挑出一縷柔軟的髮絲在指間把玩,寂靜無聲的書房內倏然響起男人的一聲低嘆。

  “可是如果姐姐嫁給我也會消失怎麼辦?”

  這句話自然沒有落入沈幼沅的耳中。

  兩人即將舉辦婚禮的事很快被傳了出去。

  自從上次傅幹川說要將她一輩子帶在身邊,不論傅幹川在哪兒,他的身邊必然會出現另一抹身影。

  聽到風聲的記者每天定時定點地在傅氏集團樓下蹲著,只要一瞧見兩人同框的場景,手中攝像機的快門按的飛快。

  很快,#傅氏集團總裁或好事將近##傅氏集團總裁圈外女友露面#一類的新聞接連登上社交論壇的頭條。

  傅家大房傅晉家中,客廳內坐滿了人,卻無人敢出面發言,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冷凝。

  傅晉特意召集了之前傅幹川父親留下的舊部,為的就是商討傅幹川最近的大動作。

  可這幫人一句話不敢說也就罷了,傅晉看著他們一個個眼中露出的怯弱模樣,心中的怒火燒得旺盛。

  ‘啪’地一聲脆響,傅晉將手中茶碗摔在桌面上,面對一大幫曾經在傅氏集團叱吒風雲的元老,他面色黑沉,就連說話聲調都透著不滿。

  傅晉,“傅幹川才多大年紀,你們多大年紀,怎麼?當年傅幹川一個清掃計劃就把你們的嵴梁骨也給掃斷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起當年的清掃計劃,一幫元老更是嚇得縮起了脖子。

  不是他們不想對傅幹川動手,實在是傅幹川太狠。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當年要不是他們跑的快,這會兒傅晉都不一定能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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