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真香警告
白藥話音剛落,手機裡只有真愛粉才能拿到的珍藏版簡瓷鏡頭剪輯便播放了出來。
簡瓷演唱的歌曲開口瞬間,本來還對唱跳嗤之以鼻的劉越導演便變了臉色,目光微微凝起,一動不動的落在螢幕裡那絕代般的少女身上。
等等——
這歌……好像有點好聽?這唱功可不比他一些老朋友們差啊——不過那些老朋友最年輕的也是六十多歲了,簡瓷才幾歲?十九歲!
這舞……好像有點好看?這舞技和基本功,也是讓人能夠一眼感覺到驚豔的存在啊!
不行……學唱跳怎麼比得上演戲?演戲他難道不香嗎?!
“……”
好像真的不香。
簡瓷這颱風也太強了吧?!
影片播放完,劉越意猶未盡,目光呆滯的看向白藥:“這……這真是簡瓷?”
白藥點了點頭:“不是我寶貝徒徒還能是誰?我可告訴你了啊……如果哪天我徒徒不唱跳了,我可跟你沒完!”
劉越的大腦陷入了掙扎之中。
他向來對偶像的那些唱跳嗤之以鼻,覺得上不了檯面,只能騙騙什麼都不懂的年輕人而已,但是如今看到簡瓷的舞臺,他卻覺得自己那麼多年的感覺全都錯了。
簡瓷的唱跳以及面部管理,還有那臺風,彷彿就是天生的主角一般,一旦看過去,就再也挪不開眼。
白藥把劉越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他就說——沒有任何人可以拒絕他家寶貝徒徒的表演。
白藥問:“好看嗎?”
劉越:“還……還行吧,也也也……也就那樣!”
白藥冷笑一聲:“只是還行?那你別看了。”
說著,他立馬把手機抽了回來。
劉越連忙抓住手機,他後悔了,他覺得真他媽好看!
白藥提了提音高問:“不是也就那樣嗎?你抓著我手機不放是怎麼回事?”
劉越一張老臉馬上就紅了。
這個白老頭可真是難纏!
白藥見他不出聲,反問:“來,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家寶貝徒徒唱跳怎麼樣?”
劉越活了大半輩子輩子都沒這麼羞恥過,小聲道:“好看。”
白藥:“大聲點,我聽不見。”
劉越立馬就大聲了,閉著眼睛喊了一句:“好看!!!”
白藥當即就鬆開了手機:“這不就對了嘛?死鴨子嘴硬。”
劉越氣得咬牙,這個老頭簡直太賤了!
他抬起頭問白藥:“還有嗎?”
白藥自信回答:“我可是鐵粉,當然有。”
劉越期待道:“給我放。”
白藥:“你把自己當大爺了?”
劉越:“……”
他劉大導演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氣過,但他偏偏又不能罵不過去,因為他太清楚對方的身份了,不能招惹。
白藥繼續道:“要給你放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白藥立馬湊近劉越的面前,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答應我,以後一定要讓我家瓷瓷回到舞臺,還有——加入我們瓷粉後援會,為瓷瓷打CALL助力,只要你入我瓷粉後援會,我們便是一生一世的好兄弟!”
劉越:“好,我加入!”
從這天起,帝都醫學者協會會長以及全華夏最著名的大導演便夢幻聯動,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成為了一生一世的好兄弟。
不僅如此,簡瓷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位死忠的事業粉。
……
屋外,簡瓷剛看完資料打算回屋時,接到一通電話,是來自一個叫“方叔”的男人的。
她對這個方叔還算記憶深刻,全名叫方信,是她爸的助理的。
前世他爸在公司裡最信任的便是方叔,方叔也沒有辜負她爸的期望,即便是簡文化被顧家二人奪走主權,被一群財狼虎豹一般的董事們分食,他也沒有同流合汙。
反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方叔利用自己多年在公司積攢的威望,幫助她爸守住那最後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可以說,如果沒有方叔,她爸在簡文化的股份便會徹底成為顧宇的財產,而簡文化也會理所應當的徹底易主!
本來她也是打算今天要去簡文化那邊看看,只是完全沒想到方叔這邊竟然先找來了。
方叔打來電話,這讓簡瓷有些意想不到——畢竟顧宇已經被她解決了。
她接通了電話。
“喂,方叔,有什麼事情嗎?”
方叔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似乎在害怕什麼似的:“瓷瓷……瓷瓷你快來簡文化救我……他們看見顧宇已經死了,徹底不想裝下去了,他們要把簡文化的資料拿去更改,國商局有他們內人,他們要用強硬手段把簡文化的股份分走!我現在躲在公司的地下室,他們很快就會找到我的,絕對不能讓他們拿到簡文化的資料。”
簡瓷聽完,臉色頓然一變,簡文化果然出事了!
方叔口中的“他們”指的不是其他人,而是那些一直在與顧宇謀奪簡文化的那群董事!
聯絡了國商局,要用強硬的手段奪走簡文化?
這可是違大法的,這群人是怎麼敢的啊!
簡瓷絕對不允許!
她道:“方叔你別緊張,躲好,我馬上到,我會解決的。”
方叔的聲音顫巍巍傳來:“好,我等你,你趕快。”
嘟嘟嘟——
說完,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簡瓷深唿吸平息一口氣,立馬抱著手裡的資料轉身進了病房。
剛進來便看見屋內兩人鬼鬼祟祟的盯著手機,看到她進來之後就二話不說把手機鎖屏藏住,再對她尬笑,好似有什麼天大的事情不能讓她知道一般。
不過她也沒太在意,上前告訴了劉越幾項注意事項,包括需要什麼藥去調養。
最後,簡瓷落了一句:“至於手術到底什麼時候進行,我會在伺候觀察你的身體狀況,適合的時候開始,現在我手頭有點急事,失陪一下。”
說完,簡瓷便把資料放下,火急火燎的離開病房。
屋內兩人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對視了一眼,聳了聳肩。
劉越:“她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白藥:“她需要的話肯定會主動開口的,她不是會客氣的人。”
否則她也不會在拜師成功之後馬上把她爸爸託付給了他。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