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站出來!
“慕公子?”花卿顏揚著秀眉,臉上滿滿的挑釁,心裡卻是七上八下。
她,勝之不武。
若非花月容突然攪局,她根本不可能贏。
所以,慕君年會給她冰魄草嗎?
如果他不給,又該怎麼辦?繼續打?萬一打不贏呢?
花卿顏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慕君年很強,而她卻在決鬥中悲催的發現,自己的實力沒有全部穿越過來!
她甚至懷疑若決戰到底,她可能會輸。
就在花卿顏幾乎要喪失信心的時候,慕君年說話了:“沒有人會把冰魄草隨身攜帶,明日你來找我拿。”
“你家在哪兒?”花卿顏趕緊問。
“你詹寧府上,便可找到我。”
花卿顏臉色大變:“你竟然是他的人?”
慕君年皺了一下眉心。
見誰她都懷疑他是誰的人。剛才花月容,現在詹寧……他們也配和他一夥?
花卿顏心裡握草握草的,她今天剛把詹寧狠揍了一頓啊,詹寧那個心胸狹窄的小人恨死她了。
若詹寧知道慕君年要給她冰魄草,一定會阻止。
目光流轉,花卿顏想到了辦法:“慕公子,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高手之間,更應該惺惺相惜。這樣吧,明天寶月樓我請客,我們在那兒碰面。”
“你不敢見詹寧?”慕君年問。
花卿顏眼中迅速閃過冷意,慕君年果然知道她和詹寧有過節!
他故意設套,不想給她冰魄草。
哼,就知道他不會輕易交出冰魄草!
花卿顏很快掩飾住不滿,淡定的微笑:“我是怕他不敢見我。畢竟今天,我才把他打成缺牙板。”
慕君年高冷矜貴的臉上,出現幾絲裂縫。
想像一下,即將成為太子的詹寧張嘴就是個大豁牙,是什麼樣的場景……簡直有傷國體!
看來,詹寧的前程葬送了。
任何國家都不可能立一個豁牙皇子為儲君。即使玄國國君願意,他也不容許!
“慕公子,我們就約在寶月樓吧!那兒的菜色可有名了。”花卿顏繼續遊說。
“好。”
慕君年竟然同意了!
花卿顏高興得差點兒跳起來。
不過,她忍住了。
她依舊裝得很淡定:“明天中午,不見不散。”
說完她就趕緊往花府趕。
花月容那個卑鄙小人,竟然趁她和慕君年對決的時候,對她放暗器,看她不扒她一層皮!
…………
花月容現在有點兒眼力見兒了。暗器謀殺花卿顏未果,就迅速離開事發現場,一路逃回家中。
宋氏和花笠仲不知道在商量什麼,兩人爭得臉紅脖子粗。
花月容進去的時候,宋氏正聲色俱厲的說:“花笠仲你休想!我絕不讓步。”
“爹,娘,你們在吵什麼?”花月容有些害怕的問。
印象中,這還是爹孃第一次吵架,是因為花卿顏那個賤人嗎?
“月容回來了?”花笠仲做了幾個深唿吸,恢復了笑面虎的姿態,“沒什麼,我和你娘在商量給顏顏她娘補名份的事。”
花月容臉色一變,立刻維護自己的母親:“爹,你真要把劉氏扶正?”
“月容啊,我確實先娶顏顏她娘在先。當年是她們忍讓,才讓你娘成為正妻。現在人都死了,顏顏提出這樣的要求也合情合理。”花笠仲說,“而且,這也是你孃親口答應顏顏的。”
“爹,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花月容道,“我和詹寧馬上就要成親了,如果我變成庶女,皇家顏面何存?”
“我的意思是立為平妻,不分嫡庶。你娘善良大度,願在尊劉氏為長,並不動你的嫡女之位。”花笠仲說。
宋氏恨恨的道:“讓我叫她姐姐?休想!我同意把劉氏扶正,卻沒說我要做小!你這是為了哄花卿顏高興,打壓我!”
“夫人,你怎麼不懂得變通呢?你想想啊,顏顏這一身武功得讓多少大開眼界?她對我們花家有的是好處!”花笠仲頭疼的揉著眉心。唉,婦道人長就是見識短,怎麼就不理解他的一片苦心呢?
花月容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問:“爹,她已經是殘花敗柳,還帶著個拖油瓶,就算她武功再好,也沒有皇親貴族會娶她!”
“當不了正妻,可以去做妾嘛!至於花小寶,可以讓他消失。”花笠仲捏著自己的下巴,狐狸般的半眯起眼睛,似乎已經想好了對策。
花月容和宋氏默默的交換目光。
如果花小寶死了,花卿顏恢復單身。她長得那麼美,武功又那麼高,聲名狼藉還在京城中四處逛,早晚會引來有心人的關注。
屆時,花卿顏還會再攀高枝,對她們形成威脅。
宋氏說:“對孩子下手,太殘忍了吧?”
“當初你對顏顏下手的時候,也沒手軟。”花笠仲白了宋氏一眼。
花月容道:“爹,她剛才生完孩子,整個人都刺蝟似的。你還是先別動手,等她恢復了再說。”
花笠仲也覺得現在的花卿顏他惹不起,便答應了:“行!那就先把劉氏的事辦了。”
“我可以叫劉氏一聲姐姐,但月容必須是花府的大小姐!”宋氏堅持道。
花笠仲仔細回憶了一下花卿顏的需求,似乎沒有要當大小姐這一條。於是,他答應了:“行!”
宋氏和花月容鬆了口氣,嫡出大小姐的身份保住了。
就在這時,一道殺氣重重的疾風,迅速卷至正屋。
花笠仲迅速躲到宋氏身後:“夫人,有殺手……”
“是你的寶貝顏顏。”宋氏沒好氣的低聲說。
“哦!”
花笠仲站出來,扯出慈父的笑容:“顏顏來了?我剛和你母親商議好,怎麼給你娘追加名份……”
花卿顏冰冷的眸光,落在花月容身上:“你,站出來。”
花月容怎麼敢出去?她躲在花笠仲身後,辯解道:“其實我今天是去幫你的。”
“呵,暗器對著我打,是幫我?”花卿顏細白的指尖拈著罪證——花月容暗器。
“當然了,我們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我也不能看著你被外人殺了吧?”花月容說。
花卿顏冷笑:“小嘴真會說話啊,看來今天那個茶杯,沒把你撐壞。”
花月容想到茶杯,就嘴疼!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茶杯從嘴裡取出來。
花月容下意識的閉嘴了,好怕又有什麼東西趁她說話的時候,塞進嘴裡。
“爹,你說吧,這事怎麼辦?”花卿顏把玩著手中的暗器,不時還對著人比個擲暗器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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