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大婚,一波三折(4)

2,24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花鐸,你變壞了。”花卿顏抬手一巴掌打下去。

  花鐸直接被打得原地三百六十度轉圈,然後摔在地上。

  臉上腫脹的紅色五指山,足見花卿顏用力之勐。

  花鐸眼中含淚,委屈而慌亂的看著花卿顏,像個被父母拋棄的小可憐。

  花卿顏心裡生出一絲不忍。但很快,腰間的疼痛就把這絲不忍壓下去了。

  她冷眼看著花鐸:“原來送嫁是假,你是想取我性命!”

  “大姐,不是這樣的……”

  “真相在這裡了!”

  慕君年飛身過來,把花卿顏抱起來,順便一腳把花鐸踢飛。

  花鐸瘦弱的小身板變成一條弧線,華麗麗的飛出去了。

  王府的護衛、暗衛已經全部出動,控場的控場,救人的救人。

  景一看到花卿顏受傷,也很著急:“王爺,你快帶王妃去處理傷口,大夫已經到了。”

  慕君言也折回來了:“四弟,你快去照顧四弟妹,這裡我來處理。”

  “好。”

  慕君年抱著花卿顏匆匆往後院走,緊張到整個人都處於緊繃狀態。

  花卿顏感覺到他的緊張,輕聲安慰:“沒事的,傷口不深。”

  慕君年用力抿抿唇角,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兒。

  回到房間,大夫果然已經就位:“王爺,王妃……”

  “你先出去。”花卿顏朝大夫說。

  大夫愣了愣:“可是王妃,你還在流血……”

  “快來給王妃看傷。”慕君年把花卿顏放到床上,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剪開她腰間的衣服。

  一看到傷口,慕君年的心直接揪了起來。

  匕首入肉七分,她還說不深!

  “我自己就能行……”

  花卿顏還想堅持,被慕君年用力按在床上,“不許動!”

  花卿顏:………

  大夫匆匆過來,專業的處理傷口。

  全程慕君年都在旁觀,時不時提醒一句:“輕點兒,別弄疼王妃。”

  大夫本來就怕他,被提醒得頭上冒汗。花卿顏都看不去了,說:“我沒那麼嬌氣。”

  “攝政王,王妃這只是皮外傷,不打緊。”大夫說。

  慕君年鬆了口氣,只要不帶毒就行。

  “不過王妃這傷口有點兒深,近幾日要好好休養,不宜出力,以及大幅度的動作。”大夫隱晦的說著,看了慕君年一眼。

  慕君年沒能理解大夫的意思,道:“趕緊開藥。還有,不能留疤。”

  “攝政王,王妃這幾日不宜有大幅度的動作,不宜勞累。”大夫又提醒了一次。

  慕君年還是沒能意會,沉聲道:“她是本王的王妃,生活起居皆有人照顧,不會累著的。”

  “攝政王……”大夫為難的欲言又止。

  倒是花卿顏明白了,她有些好笑的說:“大夫,我們知道了,你去備藥吧!”

  “是。”大夫走了,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

  慕君年終於察覺到不對勁,難道是花卿顏的傷並不簡單?

  剛剛得到放鬆的心,再次懸緊。

  他轉身來到床邊,擔憂的問:“顏顏,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了,歇一歇就好。”花卿顏抿唇微笑。看來,他是真的沒聽懂大夫的暗示呀,笨男人。

  “大夫不對勁,是不是你們暗自達成了什麼共識,不告訴我?”慕君年回憶著大夫一遍又一遍的叮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花卿顏抬起手,撫平他的眉心:“你好傻。”

  慕君年:………

  果然,他們有事瞞著他!

  “顏顏,你說實話!”慕君年屏住唿吸,嚴肅的等待著。

  “我的傷真沒大礙。大夫的意思是,在我傷好以前不能洞房,你怎麼就聽不出來呢?”花卿顏輕笑出聲。

  銀鈴般的笑聲在新房裡迴盪開,終於沖走了婚禮被破壞的陰鬱。

  慕君年怔了怔,俊顏瞬間爆紅:“原來是說那個……”

  “不然呢?”花卿顏搖頭,“我們英明神武的攝政王,在男女之事實在是領悟力太差了。”

  “你明知我不會傷你。”慕君年握住她的手,既無奈又鬱悶。

  當初為什麼一定要修煉這種不能近女色的功法?

  因為失血,她的手挺涼的。他便雙手不停的摩挲著,為她取暖。

  花卿顏看著已經被剪破的紅嫁衣,心中覺得很遺憾:“只差最後一拜便禮成了……”

  “無妨,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王妃了。”

  “嗯。”

  花卿顏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只是心中的遺憾無法平息。

  這麼完美的婚禮,毀在最後一步。可惡的蕭越,他怎麼不等拜完最後一拜再出現?

  慕君年看出她不高興,想了想,說:“等回到天宸國,我們還會再舉行一次婚禮,屆時我為你十里紅妝,絕不再留遺憾。”

  花卿顏眼前一亮:“還能再來一次?”

  “當然。”慕君年笑了,愛憐的看著她,“今天只是走個過場,真正的婚禮必須在天宸國舉行。屆時,我的父皇母妃便到場。”

  提起慕君年的母妃,花卿顏便想到夾在聖旨中那張小紙條。

  他的母妃並不喜歡她。

  就在這時,景一來匯報:“攝政王,一切已經處理妥當,蕭越和花鐸都被關押起來了。”

  “好,本王這就來。”慕君年神色一凜。

  他很少使用“本王”的自稱,一旦使用便是要上綱上線了。

  花卿顏立刻坐起來說:“我也要去……”

  “你不能去。”慕君年把她按回去躺好,否決了她的提議,“大夫說你受傷了,要靜養。你就躺在這裡休息,我處理完就回來陪你。”

  花卿顏:………

  這麼一點小傷真不算什麼,她現在出去幹架都是可以的!

  “不宜勞累,不宜大幅度動作。”慕君年幫她掖掖被角,問,“花鐸,你有什麼建議?”

  “我沒意見,你看著辦就行。”花卿顏輕笑,眼中的冷芒狠如山巔的雪光。

  花鐸這一刀,斷了她對花府最後一絲仁慈。從今往後,她不會再對他們任何人心慈手軟!

  “好。”

  慕君年走了,花卿顏躺在大紅喜床上,睜眼看著帳底思索:蕭越是怎麼從監視中脫身,闖入喜堂的?花鐸曾幾次三番接近她,為何早不動手晚上不動手,偏偏挑在婚禮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