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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皇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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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顏在凰宗撿了個弟弟。”慕君年淡定的說。

  花笠仲無語了:“唉,顏顏也真是!自己的孩子不放在身邊教養,反而認領個小孩。”

  “岳丈是在擠兌我,對那孩子不好嗎?”慕君年沉下臉,反問。

  花笠仲急忙改口:“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孩子天生不凡,國師有意把他當繼承人培養,比跟著本王好。”慕君年說。

  花笠仲訕訕的,玄國不過是天宸的附屬小國,國師之位哪及天宸國的世子位高份重?

  慕君年看穿花笠仲的心思,說:“而且,本王遲早要回天宸國,不可能帶那個孩子去。”

  “什麼?攝政王要走?”花笠仲大吃一驚。

  慕君年道:“當然!”

  花笠仲鬱悶了。

  原來慕君年只是喜歡花卿顏,並沒有接受那個拖油瓶。

  也罷,等花卿顏將來再生個兒子,他一樣擁有“世子”級別的外孫。

  “岳丈去辦事吧,本王就不送你了。”

  “好的,臣告退。”

  花笠仲走了,花小寶從後頭衝出來,不問青紅皂白對著慕君年就是一頓拳腳輸出。

  “爹爹壞人!你說的喜歡我都是騙人……”

  花小寶傷心得掉眼淚,拳腳輸出也不能緩解他的心情。

  “爹沒騙你。”慕君年寵溺的任他打,“剛才那些話是騙你外公的。”

  “真的?”花小寶停下來,仰臉望著慕君年。

  大概是因為從出生就沒能在爹孃跟前好好生活過幾天,他對親情的渴望強烈無比。

  如果爹孃不要他了,那他會活不下去的!

  “真的。你是爹的兒子,將來便是天宸國的世子。只是,現在很多人在找你,為了隱藏你的身份,這些話爹不能說。”慕君年蹲下身和孩子平視,好脾氣的解釋著。

  花卿顏站在花叢後看著這對父子,心裡十分舒坦。

  慕君年是真的喜歡小寶,那以後便讓小寶留在這兒多培養培養父子感情吧!

  有慕君年先入為主,即使將來小寶的生父出現,也不一定能得到小寶的尊重。

  “爹,我明白了。我是你們的弟弟明晟,你們就是我的哥哥姐姐。只有沒外人的時候,我才能叫爹孃。”花小寶乖巧的說。

  “目前是這樣,等回到天宸國便無忌諱了。”慕君年笑了。

  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好想早點兒帶他迴天宸國。

  “好。”花小寶從懷裡翻了翻,拿出兩朵被擠癟的花,獻寶似的遞過去,“爹,送給你!”

  慕君年啞然失笑,收下那兩朵變形的花。

  掏花的時候,花小寶把戴在脖子裡的血玉牌也掏了出來。

  血紅色的雕花玉牌,讓慕君年想到了那塊封印著花卿顏魂魄碎片的大血玉牌。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的血玉牌是幾百年前的玉器名師陸機子親手所雕。逕今為止,他的技術都無人能仿製。

  花卿顏那塊,和他這塊如出一轍。

  他能肯定,也是陸機子的傑作。

  但它怎麼會成為封印魂魄碎片的法器?還出現在幹坤宮那樣的地方?

  其實這件事,花卿顏也覺得奇怪。

  她走過來,取下小寶的血玉牌後,便讓侍女帶小寶去玩。

  她把自己的血玉牌和小寶的血玉牌放到一起,細細比較:“這兩塊玉牌不僅出同一人之手,還是同一塊玉所雕。”

  “陸機子的傑作,傳世之品並不多。也許……”慕君年拿起小的血玉牌,放到大玉牌上。

  堪堪填補了大玉牌中間無花紋的位置。

  雙玉重疊,耀眼的紅光一閃而過,小玉牌已經消失不見。

  而大玉牌上,多了一圈花紋。

  花卿顏震驚道:“它們變成一塊了!”

  “原來,這就是解除封印之法。”慕君年笑了。

  花卿顏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是我解除了你的封印。”慕君年眉眼輕揚,略顯得色。

  花卿顏:???

  “我這塊玉血牌,自我在孃胎時就握於手中。不過除了裝飾,從未體現出別的作用。今日我方明白的,它是為你而存。”

  “這……太離奇了。”

  花卿顏輕輕蹙眉。

  確實是慕君年陰差陽錯的破除了封印,但怎麼會有玉器出現在人的胎腹中?

  “也許,你我的相識也是天意。”慕君年微笑道。

  花卿顏只覺得困惑。

  雲霖歷經三百多年的破蛹之苦等她,是執念,是人為。

  而慕君年天生便帶來的法器,在等著助她破印尋魄,是真正的天意。

  難道他們上輩子已經相識?

  “顏顏,等處理完玄國的事,我們就回天宸國吧!到時候,小寶便是名正言順的世子。”慕君年說。

  花卿顏想到了慕君言,搖搖頭:“我覺得在玄國挺好的。”

  “是嗎?那……也行。”慕君年略一思索,便有了新計劃,“我請父皇把玄國賜為我的封地即可。”

  花卿顏:………

  以一個國家為封地,天宸國這麼土豪的嗎?

  就在這時,宮裡的太監來傳話:“攝政王,王妃。玄皇明日在宮中設宴,賀二位新婚之喜,特命咱家來相邀。皇上還說了,請王妃帶上孩子。”

  花卿顏面色一冷,心生警惕:“怎麼?玄皇對我兒子也有興趣?”

  “王妃莫要誤會,皇上說明日的宮宴只是尋常家宴,一家人團團圓圓比較好。”

  花卿顏才不信呢!

  她看向慕君年,慕君年衝她一笑,對傳旨公公說:“告訴玄皇,我們會準時參宴的。”

  “是,咱家告退!”

  傳旨公公走了,花卿顏沉下臉,冷哼:“一個個的都在打我兒子的主意!沒想到玄皇也如此!”

  “玄皇已經去過幾次摘星樓,明日我們帶上那個孩子過去即可。”慕君年半眯起鳳眸,看向高牆外遼闊的天空。

  很好,他們終於坐不住了……

  花卿顏愣了愣:“慕君年,你是不是傻了?世人皆知我兒子出生就會說話,別的嬰兒做不到,一去就露餡了!”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摘星樓的孩子是假的!”慕君年眼中浮起凜冽的光,寒意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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