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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峙,誰酷誰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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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簾拉開,兩名幹坤宮的女弟子把花卿顏抬出來,立在車前板上。

  晶瑩剔透的冰層包裹著她的身體,她被封在冰層裡,不能說話不能動,連衣角揚起的弧度都是固定的。

  有如冰雕。

  “顏顏,我的女兒啊……”花笠仲撲到宮牆上,撕心裂肺的大喊。

  宮牆下的人都擔心他會摔下來,但他撲得很穩當,要摔不摔的……就是不摔!

  “天啊,攝政王妃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平時很厲害的,怎麼也被邪教傷成這樣?”

  “……”

  人們議論紛紛。

  慕君年站在牆牆上,極力控制著撲下去奪人的衝動。

  “攝政王,花卿顏中了冰符,若到了夜晚還不能解符,她就會被活活凍死。”詹明鏡說,“你放了我皇兄,讓我詹氏族人安全離開玄國,我便放了花卿顏。”

  “條件挺多。”慕君年冷笑,“你在乎你的妻兒嗎?”

  詹明鏡的心咯噔了一下。

  慕君年太冷靜了,難道他不是很在意花卿顏?

  江山和妻兒,確實江山更重一些。

  不過,花卿顏已經是他最後的籌碼。

  他決定搏一搏,反正幹坤宮隨時都會出現,能把他安全帶走。

  詹明鏡策馬來到馬車前,舉起劍,指向花卿顏:“攝政王若不允,我立刻殺了花卿顏!”

  劍光晃到馬的眼睛,馬兒不安的動了動。

  被立在車前的花卿顏,僵硬的晃了晃,差點兒摔下馬車。

  所有人的心,都隨之一緊。

  眼下的花卿顏成了冰人兒,禁得住摔嗎?會不會摔成冰碴碎片?

  “詹明鏡你別傷我女兒!”花笠仲吼。

  所有人都很緊張,除了慕君年。

  他依舊淡定的站在宮牆之上,只是眼中的紫光越來越深,都快完全變成紫眸了。

  只有景一知道,慕君年很緊張。

  他只是不敢表現出來罷了。

  詹明鏡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敵人是隱藏在暗處的幹坤宮!

  他得穩住,不能過早的接受威脅。

  “花尚書,你想保花卿顏性命,就讓攝政王速速放了我皇兄!”詹明鏡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讓人猜不透他的實力。

  花笠仲心驚膽戰的說:“攝政王,顏顏現在一摔就碎了,不如先把顏顏換下來,再別尋他策?”

  “換回冰雕,如何讓她恢復如常?”慕君年問。

  “這……”花笠仲答不出來。

  景一把劍插進玄皇的肩膀,玄皇痛得大叫。

  “詹明鏡,你先解了王妃身上的冰符再說!”景一喊。

  “你們先放人。”詹明鏡道,“花卿顏武功高強,我若現在解了冰符,並不妥當。”

  “你解不了,是不是?”景一冷哼,“還是讓幹坤宮的人出來說話吧!否則就算耗到明天,你也威脅不到攝政王!”

  詹明鏡不信的問:“難道攝政王就不在乎王妃的性命?”

  “在乎。”慕君年道,“就像在在乎你的妻兒一樣!”

  詹明鏡臉色微變。

  他,並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妻兒。

  所以,慕君年不是很在意花卿顏?

  “詹明鏡,你快救我下去。”玄皇又痛又屈辱。

  從帝王到階下囚,是他無法隨的心理打擊,人也變得不那麼理智了。

  詹明鏡一向唯他馬首是瞻,他一慌,詹明鏡也跟著慌。

  他不能真的殺了花卿顏,但慕君年遲遲不受威脅。

  僵持得越久,越顯得他弱勢。怎麼辦?

  “讓他把孩子出交出來。”隨行的幹坤宮弟子,把巫蘭提前給的符交給詹明鏡,“此符可解冰符。”

  詹明鏡鬆了口氣,揚起符咒道:“攝政王,你把花卿顏的兒子一起交出來,我便立刻解了冰符,放了花卿顏。”

  “這是兩個條件了。”慕君年冷冷的提醒。

  “攝政王,你沒有選擇。”詹明鏡大聲說,底氣卻越來越不足。

  就連隨他而來的幹坤宮的弟子,也有些無語,低聲提醒:“十三王爺,你強勢點兒。”

  詹明鏡:………

  沒有實力的人,強勢個毛線!

  “來人!”

  慕君年一聲令下,無數侍衛湧現,把詹明鏡一行團團圍住。

  “詹明鏡,這是一出請君入甕的好戲,你還不明白嗎?”風清寒終於現身,懷裡抱著一個嗷嗷哭的孩子。

  幹坤宮的弟子眼前一亮,緊盯著風清寒懷裡的孩子。

  “這孩子是花卿顏的親骨肉,攝政王若為花卿顏而棄了這孩子,花卿顏不會恨攝政王嗎?”風清寒緩緩道來,聲音清清冷冷,像雪谷的風吹過,令人格外醒神。

  詹明鏡越發慌亂。

  是啊,花卿顏如此在意孩子,怎會為了自己苟活而捨棄親骨肉?

  “全部拿下!”

  慕君年揮手。

  官兵真的開始攻擊詹明鏡的人,花卿顏站在馬車上心中臥槽臥槽的!

  慕君年真的不管她死活?

  媽的!白瞎她一片真心!

  群架開始,詹明鏡好怕馬車被波及,真把花卿顏摔碎了。

  他收了劍,躍上馬車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花卿顏面前,還吩咐身邊的人:“你們仔細些,她若摔碎了,我們就全完了。”

  “唉!”

  幹坤宮的弟子嘆氣。

  宮主似乎高估了詹明鏡的能力,更高估了慕君年對花卿顏的感情!

  難道皇家的男人,都這麼冷酷無情嗎?

  “哇哇……”

  嬰兒的哭聲,在一片打殺之中顯得微不足道。

  風清寒和慕君年悄悄的交換了一下目光,等著幹坤宮出現。

  可憐被掛在宮牆上的玄皇,和這晌午的風一樣凌亂。

  啊啊啊,到底有沒有人救他?

  京中的護衛不僅數量多,還攙雜著大批慕君年從天宸國帶來的精英。

  詹明鏡的精衛怎麼敵得過?

  沒多久,便死傷一片,僅剩幾十人護著馬車。

  “詹明鏡,你該受死了。”

  慕君年從宮牆上飛下,風鼓起他的黑袍,和眼中的紫光相映成輝,如神似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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