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是懷疑慕君年是小寶的爹!
“王妃,你在和雪咕**流嗎?”風清寒問。
“嗯。”
風清寒十分驚奇:“雪咕獸只能和契約的主人溝通,王妃是怎麼做到的?”
“自從我的血幫它破階後,就溝通無障礙了。而且……”花卿顏抬眸盯著風清寒,“剛剛雪咕獸告訴我,慕君年是王。”
“王?”風清寒大吃一驚。
慕君年現在最大的職位,也只是玄國的攝政王爺,根本不能用“王”來稱唿。
雪咕獸怎麼會這樣說呢?
“請問國師,慕君年在何處敢稱王?”花卿顏追問。
風清寒搖頭:“無地可稱。他若稱王,便是謀逆之罪。”
“所以,雪咕獸說的不是皇權地位,而是別的?”花卿顏緊盯著風清寒,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我不知道。”風清寒也覺得奇怪,伸手碰了碰雪咕獸。
雪咕獸嗷嗷的叫著往一邊躲去,氣得額頭上的王字都擰起來。
除了主人,誰也不能碰它嬌貴的身體!
“雪兒,你不要這樣,那是我師父!”花小寶拍拍雪咕獸的頭,又對風清寒綻開笑臉,“師父,你不要生氣,它就是這個德性。”
風清寒沉吟道:“小寶,你們去玩。我和你娘有話說。”
“好。”花小寶抱著雪咕獸,一熘煙跑了。
涼亭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花卿顏慢慢的喝著茶,觀察著風清寒。
看他的樣子,是真不知內情。
難道慕君年除了天宸國皇子之外,還有別的身份?
花卿顏慢慢的喝著茶,退而求其次:“那為什麼暗閣的人要追慕君年?”
“你都知道了?”風清寒眼色微變。
“嗯。”花卿顏假裝高深的點點頭,心中暗忖:詹寧說的竟然是真的!一年前慕君年真在她家後門處受過重傷!
“王妃知道多少?”
“一年前的事,我全知道了。包括……慕君年受傷後,倒在我家門外。”
風清寒沉默了。
從花卿顏出事的時間,再到花小寶的模樣,無一不和一年前慕君年受傷的事吻合。
既然花卿顏的血能幫助雪咕獸破階,那她的血定有奇特之處。
一年前慕君年那自動痊癒的傷和失憶,是因為他陰差陽差睡了花卿顏嗎?
風清寒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一向淡然的心變得興奮起來。
“暗閣,是什麼樣的存在?”花卿顏問。
話題忽轉,風清寒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你,不是在糾結小寶的生父?”
“為什麼要糾結?慕君年又不能和我睡覺。”花卿顏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著風清寒,“國師,你說是嗎?”
“是。”風清寒點點頭,卻莫名有點兒心虛。
“暗閣,為何要追殺慕君年?”花卿顏追問。
風清寒道:“暗閣是北境的殺手組織。一年前慕君年去北境雪山尋找冰魄草,不知怎的招惹了暗閣,被追殺至京城。”
“冰魄草?”花卿顏頓時汗顏。
原來他的冰魄草是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她卻訛了他……
“那這一年,暗閣怎麼沒動靜了?”
“這個,要問攝政王才行。”風清寒優雅的提起茶壺,為花卿顏續杯。
一片茶葉自壺口流出,隨著水波在杯中沉沉浮浮,一如人生起伏不定。
問慕君年?
他丫的都失憶了,問個毛線!
“暗閣能重傷慕君年,已經不是一般的殺手門。他們是否像幹坤宮一樣,修煉邪術?”花卿顏問。
“那倒沒有。我們查過,暗閣只是江湖勢力罷了。”
“那慕君年的傷為何會自動痊癒?並且失憶?”
花卿顏終於問出最想問的問題。
自從逼景一說出真相後,她這心裡就像有小貓在撓似的難受。剛才所有的淡定,都是裝出來了。
她太想知道慕君年失去的記憶裡承載著什麼,是否和她有關!
“這我確實不知。他以前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風清寒的目光,緩緩落到花卿顏身上,“一年前,你已經醫毒雙絕了嗎?”
“並沒有,我生下小寶後才恢復所有的記憶。”花卿顏的心怦怦亂跳著。
她有種強烈的直覺:風清寒和她想的方向一樣!
慕君年,你會是小寶的生父嗎?
啊啊啊,好像現在就回紫宸殿,把慕君年扒光了驗證一下看看,他修煉的功法到底能不能近女色!
“王妃救子心切,但切莫衝動。”風清寒道。
“呃……”
花卿顏滿頭黑線。
她的齷齪想法不會被風清寒看穿了吧?
“王爺是有擔當之人,若真是他,他定會負責到底。若不是,他也負責到底了。”
風清寒這話說得極有技巧,讓花卿顏一時找不到語言應對。
她當然不能為了驗證,強行和慕君年發生關係。
若不是他,她就害了他!
如果,能幫慕君年找回失去的記憶,事情就清楚了。
花卿顏迅速有了主意:“國師,我想幫慕君年恢復記憶。”
“我需要做什麼?”風清寒的眼睛明顯的亮了。
他也想知道慕君年失憶那一晚,發生過什麼!
花卿顏的眼角輕輕抽了抽:原來高冷國師也有八卦之心!
“你想辦法,讓慕君年主動接受我的治療,恢復記憶。”
“行。”
兩人一拍即合,花卿顏的心情總算真的淡定下來了。
又喝了兩杯茶,花卿顏看天色不早了,便帶花小寶離開摘星樓。
“娘,以後我們就住在宮裡了嗎?”花小寶牽著花卿顏的手,一蹦一跳的。
花卿顏頷首:“嗯,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耶,太好了!我可以一直和爹孃在一起了!”花小寶高興得跳起來,“娘,我們的家好大!比凰宗好太多了,娘以後別想著凰宗了,我不稀罕那裡。”
花卿顏滿頭黑線。
這孩子愛住漂亮大房子的毛病,是她遺傳的嗎?
“娘,今晚我要自己睡!”花小寶說。
花卿顏驚奇的問:“為什麼?你不是喜歡和爹孃一起睡?”
“他們說,我和爹孃一起睡就沒有小妹妹了。”花小寶故作少年老成的嘆息,“為了早日抱到妹妹,只好委屈我自己了。”
花卿顏的眼角抽了又抽。
到底是誰在教壞她的娃?
“顏顏!”
就在這時,花笠仲喚。
花卿顏看到他一臉討好的笑,就覺得心煩。
她冷冰冰的問:“你怎麼會來後宮?外男不可擅入,你不懂規矩?”
“顏顏,我來給你送東西,攝政王允了的。”花笠仲把懷裡的盒子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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