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他肩上的齒痕是哪個女人咬的?

2,15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太陽西下,餘輝如彩色的墨,在天邊渲染出大片晚霞,絢爛無比。

  御膳房備了豐盛的晚餐,送進鳳儀殿。

  講真,花卿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這麼精緻的美食了!

  從穿越的第一天起,她就被剝奪了奢侈揮霍的資格。

  現在,她重掌此權!

  “小寶,這個水晶蹄片不錯,你嚐嚐。”

  “這道芙蓉雞絲也很好……”

  “……”

  花卿顏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往小寶碗裡夾菜。

  沒一會兒,花小寶的碗就堆得尖尖的。

  宮女小蓮提醒道:“王妃,小公子還小,吃多了會撐到的。”

  “呃,對。”花卿顏汗顏。

  她只顧著分享品嚐美食的快樂,卻忘了兒子還小。

  唉,這麼一大桌美食,一個人獨享有點兒不爽。不如,把慕君年叫回來吃飯?

  花卿顏正想下令,慕君年已經進來了。

  “攝政王!”

  宮女和太監們齊刷刷的行禮。

  花卿顏皺了皺眉,顯然她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

  慕君年擺手,命宮女太監們退下。

  殿裡只剩他們一家三口,花卿顏這才開心的綻開笑臉:“你回來了?快坐下吃飯,我正想叫人去找你呢!”

  看她這麼高興,慕君年心情也好:“喜歡這裡?”

  “還行,主要是小寶喜歡。”花卿顏堅決不承認,自己其實也喜歡這漂亮的大房子。

  “爹,我好喜歡這裡。”花小寶笑得燦爛極離。

  慕君年看著妻兒,心裡暖暖的。

  他坐下來,一家三口用膳。

  花卿顏的吃相很……不優雅。花小寶說:“娘,你吃慢點兒,沒人和你搶。”

  “你娘我就德性。”花卿顏瞪花小寶,“你爹都沒嫌棄過我,你敢嫌棄我?”

  “啊?不不,我沒嫌棄娘。只是師父教我的禮儀……”

  花小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花卿顏打斷:“都是身外之禮,想遵守就遵守,不想遵守就隨性些!人生苦短,自己開心就好。”

  花小寶迷茫了。師父和娘到底誰對?

  “小寶,以後這皇宮會更名為王府,你就聽你孃的隨意些。”慕君年道。

  花卿顏詫異他竟然會贊同自己,用稀奇的目光看著他:“慕君年,你沒發燒燒煳塗吧?”

  “沒發燒,倒是失憶過。”慕君年順勢說出自己的病情,“我想治療,你可以嗎?”

  花卿顏求之不得!

  風清寒辦事太有效率了,才一會兒就說服了慕君年。

  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故作思考狀:“原來你一年前受過重傷啊?我看你身上也沒多少傷痕。”

  慕君年下意識抬手,拂在自己的左肩上。

  那夜他被暗閣的人重傷,醒來後身上只有左肩留下一道齒痕,像是被誰咬了一口。

  其它的傷都自動癒合,沒有留下痕跡。這齒痕雖然不深,卻一直跟隨著他。

  那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又是誰,咬了他的肩膀?

  “我記得你肩上好像有個傷痕,扒了我看看。”花卿顏起身就要扒慕君年的衣服。

  慕君年俊顏微紅,尷尬道:“先吃飯,晚點兒再看。”

  “也行。”花卿顏倒不急在一時。

  只要慕君年願意治,她十二分配合!

  不過,她對美食的興趣銳減,心裡只想著慕君年遺失的記憶。

  等慕君年一吃完飯,她就拉著慕君年去內殿,嘶啦一聲扯開慕君年的衣服。

  慕君年:………

  “娘,你把我爹的衣服都扯爛了。”花小寶搖頭嘆息。

  “看病,不在乎小節。”花卿顏低頭檢視慕君年的肩膀。

  暮色濃濃,宮裡已經掌了燈。

  但燈光下不如自然光好看,花卿顏一直往前湊。

  她溫熱的唿吸噴灑在慕君年的肩膀上,弄得他酥酥癢癢。

  他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你看夠了嗎?”

  “你肩上這個不像傷,倒像是被人咬了一口。”花卿顏蹙起眉,“男人肯定不會咬男人,莫非是女人咬的?”

  “咳咳……”慕君年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怎麼可能?我從不近女色。”

  “其實我倆現在就挺近的,只差最後一步而已。”花卿顏曖昧的瞅著慕君年,“除了我,還有誰和你這麼近?”

  她的質疑讓慕君年很生氣。

  他沉下臉,怒道:“本王是那種輕薄的人嗎?”

  “沒有?”花卿顏挑眉。

  “沒有!”慕君年大聲答,眼中浮起淡淡的紫色。

  他又生氣了。

  花卿顏心裡樂不可吱:“嘖嘖,我純情的相公啊,那到底是誰咬了你?”

  “不知道。”慕君年悶悶的。

  這傷痕就像證據,讓他百口莫辯。

  等他知道是誰咬的,一定掰了她的牙!

  “好吧好吧,不知道就算了。反正等你恢復記憶,就很清楚了。”花卿顏狡黠一笑,“也許到時候,我會多個妹妹……”

  “花卿顏你夠了!”

  慕君年再次被激怒,任何人都能誤會他,唯獨她不能!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漂亮的鎖骨隨著胸膛的起伏,呈出極深的鎖骨窩。

  花卿顏羨慕的看著他的鎖骨窩,又摸了摸自己的。

  唉,感覺她的鎖骨沒有他的深。

  她伸出手指,放進他的鎖骨容裡進行測量。

  突如其來的肢體碰觸,讓慕君年瞬間繃緊了身子:“你幹什麼?”

  “看看你的鎖骨窩有多深。”花卿顏嬉皮笑臉的說。

  慕君年沒好氣的揮開她的手。

  這個女人,明知他不能把她怎麼樣,還故意挑逗!

  “治病!”

  慕君年伸出手腕,給她把脈。

  花卿顏卻沒動:“你的脈象我診過很多次,沒有失憶的跡象。”

  “那怎麼辦?”慕君年的心沉了沉。

  如果她也治不了,那他就永遠找不回記憶了。

  “我想從這傷口上下手。”花卿顏努努嘴,盯著他肩上的齒痕。

  也許,這就是他失憶的關鍵!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