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如饑似渴的兩人
花卿顏最後的理智,全線崩潰……
等到那要把她燃爆的熱度消失,她才漸漸清醒過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
“慕君年,慕君年……”花卿顏忍著疼,用力拍身邊的男人。
心,懸到了嗓子眼。他不會……死翹翹了吧?
“你終於醒了?”
慕君年疲倦的睜開眼睛,目光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溫柔得不行。
昏暗的燭光下,他的臉色似乎不大好,殷紅的唇色鮮豔欲滴,十分扎眼。
他,功法盡失了?
花卿顏的心像被什麼緊緊揪住,疼得她想掉眼淚。
她支起身,手忙腳亂的去探他的心脈。
“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慕君年按住她的手,看著眼前美好的畫面,喉結又上下滑動了兩下。
食髓知味,他其實挺想再幫她一次的。
她的滋味,太美好。
“慕君年,你怎麼這樣傻?”花卿顏又急又氣,更多的是自責。
她都要和他和離了,他還犧牲自己苦修多年的功法救她。
怎麼會有這樣傻的人?
虧他還是從深宮大院走出來的王爺,自小學習的就是君王之道。君王之道,孤寂之道!
絕情冷意的他,怎麼一點兒也不懂得愛護自己!
“放心,我沒事。”
慕君年輕輕的笑了,側了側身把她攬進懷裡:“顏顏,一年前的人真的是我。我是小寶的爹啊!”
花卿顏怔了怔,慢慢反應過來:“你,真的沒事?”
“嗯。”
“你的功法,沒受損?”
“沒。”
慕君年摟著心愛的嬌妻,看著床幔外的跳動的點點燭光,心滿意足。
他,可以和她親密接觸!
雖然不明白原理,但這結果簡直好到不能再好!
他們可以恩愛,可以生孩子!
不對,他們已經有孩子了。曾經他幻想過,他和她、小寶,是完美的一家三口。現在,幻想變成了現實!
“所以,你以前的說詞,是假的?”花卿顏用力掙扎了兩下,卻沒掙開他的襟錮。
“別動!”慕君年按住她。
花卿顏面紅耳赤,不敢再動,乖乖任他抱著。
房間裡安靜極了,燭臺上偶爾有燈花爆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肌膚相親,唿吸交纏。
明明藥性已過,花卿顏卻覺得自己的心在小鹿亂撞,身子也軟得不行。
“慕,慕君年……”
花卿顏弱弱的喚,“能,不抱著了嗎?”
“叫夫君。”慕君年輕聲說。
花卿顏:………
“我們現在是真正的夫妻了。”慕君年眼中堆滿幸福的笑意,他輕輕的抿了抿唇角,也改了稱唿,“娘子。”
花卿顏的小心肝顫了顫,大腦嗡嗡的。
明明早就成親了,她現在卻比出嫁時還要心潮澎湃!
心裡更是不受控制的泛起絲絲甜蜜,甜得她暈乎乎。
“娘子,一年前……對不起。”慕君年小心翼翼的的舊事重提,“我實在沒想到,我能和你同房。”
即使重新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花卿顏提起這事還是來氣。
因為他的不負責任,原主承受了太多。還有小寶,因為遲遲找不到親生父親,他的心疾一直沒能治癒。
“哼,你怎麼回事?自己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嗎?”花卿顏氣鼓鼓的戳他的胸膛。
結實的肌肉,流暢的線條,讓她忍不住又順勢摸了一把。
慕君年隨她揩油,反正揩出火來,隨時可滅。
無所顧忌的感覺,真好!
“我確實不清楚。”慕君年皺了皺眉。
他睡了她,但是功法沒有絲毫受損。是哪裡出現偏差了嗎?
等迴天宸國的時候,他順道去一趟師門,問問師父是怎麼回事。
“你……笨蛋!”花卿顏氣唿唿的。
早知道他能人道,她就不用忍得那麼辛苦了嘛!
“嗯,是我笨。”慕君年用力緊了緊胳膊,臉上的笑意那麼深那麼濃。
花卿顏皺眉:“你到底要抱我到什麼時候?”
“想一直抱著。”慕君年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她又軟又香,抱著舒服極了。前半生的孤寂,在她身上得到了圓滿。
很想一直抱著她,永不鬆手。
花卿顏:………
窗外,天色漸漸亮了。
花卿顏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怎麼會突然中了媚藥呢?
“慕君年,昨晚的事,是不是你設計的?”花卿顏擰眉問。
雖有狐疑,語氣卻不是那麼凌厲。嬌嬌軟軟的悅耳極了。
“怎麼可能?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慕君年道。
“那我怎麼會中藥?”花卿顏問。
慕君年錯愕的反問:“不是你喝的酒有問題嗎?”
“當然不是!媚藥雖然不是毒,但也是藥。若酒裡有藥,我肯定辨別出來。”花卿顏篤定是在她回宮後才中的招。
但她回宮後,什麼也沒吃什麼也沒碰,只和慕君年吵架。
慕君年眼中的笑意消失了!
今晚他們只接觸了李將軍一行,並無他人!
難道,這是李將軍乾的?
“我在院子裡靠過一棵樹,難道是那棵樹?”花卿顏想起來了,那棵樹是她唯一接觸過的東西。
可是,紫宸殿的院子裡那麼多棵樹,敵人怎麼知道她就會靠那一棵呢?
“你累嗎?”慕君年低聲問。
花卿顏搖頭:“還好。”
除了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明明是已經生過娃的人了,還跟初次圓房似的。
但她不好意思說出來。
“那你躺著,我去看看。”慕君年說著便鬆開她,下床後還細心的幫她蓋好被子,掖好被角。
花卿顏也想知道是誰在陰她,哪裡睡得著?
“我也要去。”花卿顏掀被子起床。
一掀被,她和他都傻眼了。
她身上草莓多得數不清!
“咳……”慕君年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昨晚,他們都太粗魯了……
花卿顏抬起頭,正想質問慕君年不溫柔,卻看到他身上也有很多痕跡。
咬痕、抓痕、草莓印……
咳!她怎麼跟餓虎撲食似的,把他弄成那個樣子了?
花卿顏尷尬得想找不地洞鑽進去。
沒有地洞,只好趕緊穿衣服。
她彎腰從地上抓起衣服抖開,卻發現……衣服破了!
花卿顏狂汗!
“有新的。”慕君年開啟櫃子拿出新衣服。
兩人默默換裝,都心虛的不敢看彼此。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