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花卿顏蒙冤下獄
那風旋就她的掌心,揮出去威風巨在。
接近她的禁軍都感受到了這個袖珍龍捲風的威力,紛紛後退。
慕君言臉色大變,手指著花卿顏:“你敢抗旨?”
“不,我只想保護家人。”花卿顏道。
群眾譁然。
難道睿王妃把一個小管家,也當成了家人?
“我既有嫌疑,就跟你走。但是!”花卿顏話鋒陡轉,擺出紫凰宗宗的氣勢,“不得傷害睿王府任何一人!”
強大的氣勢,讓慕君言也感覺到了危險。
他半眯起眼,打量著明知要下獄,還是高傲的站在臺階上的女子。
膽大,他喜歡!
“本宮奉旨拿人,只要你們順應君心,本宮自然不會傷人。”慕君言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四弟妹,請!”
“哼!”
花卿顏冷哼一聲,走向臺階。
不就是監牢嗎?棺材她都睡過,還會怕這莫須有的罪名?
不管她能不能應對,她相信慕君年都會來救她!
而她,只需堅持本心不招供,耗到慕君年回來便可。
“王妃一定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若王爺回來時見王妃清瘦了,老奴不好交差。”
管家高聲喊。
睿王府的家丁義憤填膺,卻沒有一個擅自行動。
花卿顏很欣賞,回頭揮揮手:“好的。”
慕君言冷冰冰的勾著唇。
哼,進了他的監獄,還想出來嗎?
花卿顏啊,你想得太簡單了!這是天宸國!
“娘!”
小寶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後在禁軍和群眾的驚唿聲中,小人兒騎著雪咕獸威風凜凜的從頭而降,差點兒踩到慕君言。
“大膽!”
慕君言勃然大怒。
“大什麼膽?堂堂太子竟和個小孩計較。”花卿顏瞪了慕君言一眼,笑眯眯的對小寶說,“兒子,娘換個地方玩玩,你乖乖在家。”
“娘,他們要把你抓走,他們是壞人!”小寶紅著眼,手指向慕君言。
慕君言恨不得把他的手指撇斷:“無知小兒,休得胡言!”
“我娘只會救人,不會毒殺人。”小寶大聲說。
花卿顏略汗顏。
其實她不止會毒殺人,還會放火……
“滾!”
慕君言對小寶是一點兒耐心都沒有。
雪咕獸見小主人沒佔到上風,生氣的發出幾聲虎嘯。
前幾日老虎為護主傷人的事,猶在心頭。此記得虎嘯聲聲,猶比那日更盛,所有人聞風喪膽!
幾名禁軍迅速擋到慕君言身前:“保護太子殿下!”
“行了行了,瞧你們一個個嚇的。”花卿顏受不了的擺手,“雪兒聽話,帶小寶回去。在我回家前,不得出府!”
雪咕獸馬上收斂了威風,乖順的“嗷”了一聲,轉身幾個跳躍,就回到睿王府門口。
小寶氣壞了,揪著雪咕獸的毛髮:“我沒叫你回來,我們得救娘……”
“小世子。”管家趕緊把小寶抱起來,“小世子別怕,王爺馬上就回來了,他會救王妃的。”
聽到爹的名字,小寶眼中亮起光:“真的?”
“真的。”管家笑了,“所以,在那之前小世子要乖乖的,不然王妃會有危險。”
“好好好,我聽話!”小寶連連點頭。
在他心裡,爹和師父一樣無所不能。只要爹回來了,娘就沒事了!
雪咕獸用鄙夷的目光瞅了瞅管家,轉身入府。
那鄙視的目光讓管家愣了愣,忽然想到曾經跟在王爺身邊那隻呆萌可愛的小獸。
原來是它?
——————
慕君言沒有給花卿顏安排馬車,整個隊伍都採取步行的方式回宮。
從睿王府到皇宮得走兩條長街,拐七八個彎。沿途皆是圍觀的百姓。
花卿顏知道,慕君言有意讓她“遊街示眾”。
但她什麼也沒說。
她沒殺人,隨便看!
但是!慕君言今天的卑鄙行為,她將來會十倍加還!
慕君言舒服的坐在馬車上,問:“四弟妹,還走得動嗎?”
“太子放心,我這體力就算從這裡走到玄州,也是可以的。”花卿顏昂首挺胸,不肯流露出一絲狼狽。
“四弟妹,你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嗎?”慕君言再問。
“大理寺,或者天牢。”花卿顏道。
慕君言笑了,輕佻的看著花卿顏美豔無雙臉:“你倒是很清楚。”
“太子如此大張旗鼓的抓我,總不至於進私牢。”
“四弟妹聰慧無雙,不過……天牢可能還不如私牢。”
“只要不失身,別的都不是事。”
花卿顏抬眸,冷冰冰的看著馬車上的男人——衣冠禽獸,哼!
慕君言聽罷,立時沉下臉來:“怎麼?四弟妹以為本宮看上你了?”
“我見過秦姬。”花卿顏說。
慕君言的瞳孔勐然收縮。
她知道!原來她早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哼!無恥之徒!我勸你還是趕緊你的府中那些影子散了,別讓人笑話。好歹是個太子,怎麼能覬覦自己的弟妹?”
慕君言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他用力磨著牙說:“花卿顏,你別太自戀了。像你這樣的殘花敗柳,也就沒見過女人慕君年會看上。”
“哎喲,原來你沒看上我呀?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花卿顏擺出一副放心的樣子,氣得慕君言重重放下車簾。
可惡的女人,不就是長得漂亮嗎?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總有一天,他要把她壓在身下,讓她求饒!
約摸遊街了三柱香的時間,終於走到天牢。
天宸國的天牢有兩座,一座建在京郊。一座就建在大理寺旁,離皇宮很近,主要是關押犯了事的皇族和朝中重臣。
“花卿顏,本宮再給欠一個機會,要進私牢?還是天牢?”慕君言下馬車,擋在花卿顏面前問。
花卿顏鳥都不鳥他,直接走進天牢。
慕君年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甩袖吩咐天牢的管事:“好好看著她,儘快問出結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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