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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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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沒有看錯天益。

  “嗯。那事情就交給你和羅六爺了,金大瑞夫妻如今也閒著,你若是能用的上他們便讓他們做著,也省的他們閒在那裡我們還要再去請人做。”天益點頭不迭,就聽析秋忽然又道:“還有,你和春雁的婚事定了,你忙了鋪子裡的事,自己的婚事也不能忘了。”

  天益的臉頓時紅了,剛剛還意氣風發立刻變成滿臉尷尬支支吾吾的樣子。

  析秋和阮靜柳對視一眼,雙雙笑而不語!

  下午留了阮靜柳吃飯,兩人在房裡說鋪子裡的事。

  佟析硯來了!

  “……讓人去醫館請你,回去說你在侯府裡,我就急著趕來了。”佟析硯一進門便急著對阮靜柳道。

  析秋聽著一愣,將她讓到炕上坐了,問道:“怎麼這麼趕,可是有什麼事?”佟析硯喝了茶緩了口氣,回道:“是我婆婆,前幾日風寒,拖了幾天一直不見好轉,今兒一早起來就咳嗽不止,前面竟是咳出血絲來,相公著急尋了好幾位大夫,都說是體內有熱毒,又天氣忽冷忽熱寒氣入侵,開了些瀉火溫補藥,相公不放心就想到張醫女,讓我來請您過去瞧瞧。”

  析秋去看阮靜柳。

  阮靜柳想了想,點頭道:“我未時末過去!”她向來都是約了時間,準點到。

  佟析硯鬆了口氣,又看向析秋道:“藥鋪開張後,生意如何?”析秋笑著回道:“目前還看不出什麼門道來,不過還要謝謝你送的禮。”

  “我們親姐妹說這些話沒的見外了。”說著一頓又道:“我忘了和你說,你猜猜看,昨日誰去找我了。”

  “誰?”析秋笑著問著,想必是出其不意的人,否則她也不會露出這樣興奮的表情來。

  “你一定想不到!”佟析硯笑著,眼底裡露出戲嚯的表情來:“是三姐姐!”

  析秋喝茶的動作一頓,轉頭詫異的看著佟析硯,佟析硯很滿意析秋的反應就笑著道:“聽到門房去報,我也不相信,直到看到她的人我才敢相信。”說著一頓又道:“你知道她找我幹什麼嗎?”不待析秋回答,她就露出神秘的笑容,道:“她上次在家裡時,聽我說要開繡莊,覺得這個法子不錯,竟是有意要和我合夥!”

  不得不說她很驚訝,可是又彷彿覺得在意料之中。

  驚訝的是,佟析言主動去和佟析硯說話還要合夥做生意,意料之中的是,武進伯府難道真如旁人所說氣數已盡?

  若不然,一向孤傲的佟析言怎麼會低下頭想和佟析硯做生意。

  “你同意了?”析秋問道。

  佟析硯搖了搖頭,回道:“沒有,我說我仔細想一想,上一次說不過是大概的想法,若真是要做只怕還要仔細思量了才行,總不能憑著一個想法就盲目投錢才是。”

  她說的也沒錯,不過恐怕佟析言有點等不及了。

  果然,佟析硯又嘆道:“她催我,讓我快點想,若不然她就自己去做。”

  她忽然覺得佟析言這麼做,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比如在轉移財產方便將來分家,又或是在給任雋“洗錢”?難不成真的是做生意維持生計?

  析秋更加傾向於前者。

  畢竟前面才聽蕭四郎提到過任雋和榮郡王的之間的事,醉仙樓的生意很好,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所以她反而覺得佟析言突然去找佟析硯做生意,有些奇怪!

  “生意的事也不是簡單的,你不如仔細考慮清楚。”多餘的話她也不好多說:“或是問問四姐夫的意見再決定不遲。”

  “我知道!”佟析硯點頭道:“她那樣的人我怎麼會不知道,誰知道肚子裡打的什麼算盤!”

  析秋也不說什麼,佟析硯一頓有些遲疑的看了眼阮靜柳,欲言又止的樣子,阮靜柳便站了起來,道:“那我先會醫館,下午直接去蔣府。”

  佟析硯的樣子是有話和她說,析秋也不好硬留阮靜柳,便起身讓春柳送她出去。

  回來佟析硯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她:“聽說榮郡王從應天請了那位專看婦科大夫,你可知道這件事?”

  析秋聽說過,便點頭道:“聽說還住在郡王府,你可是有什麼事?”佟析硯聽了面露尷尬,道:“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二夫人,我想請那位大夫給我瞧瞧。”

  “啊?”析秋一愣:“你身體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佟析硯忙擺著手,回道:“不是,是我婆婆,說我成親半年多身子一直沒有動靜,四處幫我找大夫看診,就連當初給大姐看病馮郎中都請去瞧過,也沒查出什麼來,藥吃了倒不少,可還是沒有動靜,所以我就想到前些日子聽到的那位應天來的大夫,聽說他醫術高明,所以就想來試一試。”

  析秋嘆氣,佟析硯成親才一年不到就這樣著急,那她是不是也該請人診一診?

  “那行。”析秋站起來:“我去換了衣裳,陪你去二夫人那邊。”她想到江氏的孕吐,不知道這位專職婦科的大夫會不會有好的法子。

  佟析硯點頭:“好!”析秋便進房裡換了衣裳,陪著佟析硯去了二夫人那邊,二夫人正在睡覺,析秋和佟析硯便在房裡等了片刻,她從外面進來,笑著道:“真是不好意思,讓四弟妹和蔣夫人久等了。”

  “二嫂客氣了。”析秋笑著道:“是我們來的太唐突了。”

  二夫人滿臉的笑容,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笑著道:“春日裡就是犯困,我這些日子每天中午吃了飯便覺得困頓,不睡一會兒下午便沒了精神。”

  析秋一愣,仔細看了眼二夫人面色,便笑著道:“府裡事情多,這兩日二嫂又忙著二妹的婚事,也確實辛苦的很。”

  “主持中饋哪裡有清閒的道理。”二夫人笑著說著,又看向佟析硯:“蔣夫人可是稀客!”

  佟析硯笑著點頭:“一直想來也不得空,正如六妹妹說的,主持中饋便是坐著不動一上午也忙的連喝茶的時間也沒有。”二夫人得了知音般,兩人就家裡的大小事聊了起來,頗有投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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