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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劇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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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事,當初三皇子陷害福建沈氏和暗害大哥的事情,沈太夫人雖不是直接禍首,但也間接的參與其中,所以,四弟這次才令沈安將和沈季會面的的地點安排在青陽坡。

  “那四弟妹。”大夫人想到析秋獨自在宮中生死不知,心裡也緊著:“會不會有危險?”

  蕭延亦想到析秋在宮中生病的情景,心也沉了下去……

  佟析硯硬是上了轎子,語氣固執的道:“去佟府。”抬轎子的婆子聽夫人這麼說,只得去看周博涵,周博涵嘆了口氣就朝他們點了點頭,默默的跟在轎子後面護送佟析硯回孃家。

  一到府裡,她就直接去了大老爺的書房,在書房裡很意外的見了一家人,佟慎之,江氏,夏姨娘和羅姨娘,佟敏之都在其列,她也不看眾人,就焦急的問道:“父親,六妹怎麼會被留在宮中了,皇后娘娘到底什麼意思?”

  佟析硯挺著肚子走路又快,看的江氏一陣心驚肉跳,趕忙過來扶著她:“彆著急,先坐下再說。”佟析硯坐了下來,緊接著周博涵也進了院子,羅姨娘就默默的扶著臉色難看的夏姨娘避出去。

  周博涵在椅子上坐下,大老爺才開口道:“你們都不要著急。”說著,將析秋託內侍傳話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佟析硯就亟不可待的道:“皇后娘娘不會拿四妹的安慰來威脅我們和宣寧侯府吧?”沈季的死她多少也猜到了一些。

  不等大老爺說話,佟敏之就開了口:“不會,沈太夫人要為沈國舅報仇有很多手段,完全不必如此激進,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為皇長子將來考慮,若真如此做了豈不是自斷了退路。”

  大老爺讚賞的看了眼佟敏之,佟析硯又追問道:“那你說,她們到底想幹什麼?”

  佟敏之就搖了搖頭,看了眼大老爺和佟慎之:“我就是想不到皇后娘娘和沈太夫人的目的,所以心裡才擔心不已。”

  “父親。”佟析硯朝大老爺看去,大老爺濃眉深鎖回道:“若是所料不錯,她們留住六丫頭在宮中,只怕是為了暗示蕭督都自動退出,這樣才能解釋她們的所為。”

  周博涵和佟慎之都沒有說話,佟析硯和江氏聽著卻露出驚怔的表情,江氏問道:“那也就是說,如果六妹威脅不了姑爺呢,皇后會不會索性將六妹……震懾姑爺?”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大老爺看了眼房裡面露擔憂的眾人,淡淡的道:“不會,你們休要胡思亂想,聖上就快回京了,皇后和沈太夫人不會胡為的。”

  這句話的信服度不高,佟析硯身體晃了晃,周博涵立刻托住了她的腰:“析硯,你沒事吧。”

  “我沒事。”佟析硯紅了眼睛:“就是擔心六妹妹。”

  佟敏之也緊緊攥緊了拳頭,眼中皆是不憤和擔憂。

  現在只有等,等合適的時機!

  房間裡靜悄悄的,佟析硯抹了眼淚四顧去看,輕聲問江氏道:“八妹妹沒回來?”

  “沒有。”江氏輕輕搖了搖頭,佟析硯眉頭一擰露出厭惡的樣子。

  這邊佟析玉正準備好晚飯,親自去書房請婁二爺回房:“二爺,用飯了。”說著走過去去,就見婁二爺正低頭寫著東西,見佟析玉也探頭來看,便道:“你先回去吧,我正有事,不用等我了。”又低頭繼續。

  佟析玉看出來是一封奏摺,她就笑著道:“相公在寫奏章嗎?妾身給您磨墨吧。”

  “你也不懂,不用在這裡待著。”說完又隨意的看了眼佟析玉,眉頭一擰問道:“我聽說你四姐回去了,你怎麼沒有回去看看?”

  佟析玉一愣有些不明白婁二爺的意思,婁二爺便語氣有些冷的道:“你六姐進了宮裡這會兒還沒有出來,又生了病,你不擔心?”

  “啊?”佟析玉頓時紅了臉:“我……我原是想等伺候爺吃了晚飯再和您說一聲回去看看的。”

  婁二爺放了筆,不悅道:“不過一頓飯,我稍後去娘那麼吃就是,再不濟祖母那邊也可以,你這人……”搖了搖頭:“本末倒置了。”說完就站了起來,將手中的奏摺合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吃吧。”便出了書房的門。

  佟析玉站在原地,看著婁二爺迅速消失的背影,心中就一點一點悲涼起來,他不是對她不好,關心的時候也會噓寒問暖,但僅限房中的事情,除此之外他一概不讓她過問,更不要說問她的意見,比如前些日子唐家和錢家下了小定,因為唐老夫人身子一直不好,所以兩家商議將婚事提前辦了,這種兩府裡來往隨份子的事情,在府裡各房都是單獨隨一份,而後公中另出一份。

  可她帶著人進庫房挑選要送去的禮時,才知道,唐家的禮婁二爺早就送去了。

  她當時就愣住了,因為她事先根本沒有聽婁二爺提過半句,晚上她見婁二爺心情不錯才小心提起來,誰知道他卻輕描淡寫的道:“正好順手辦了。”

  這是內宅中的事情,他招唿不打一聲就辦了?

  這件事也就罷了,還有和大房合夥在福建投客棧和酒樓的事情,他從房中取了八千兩銀子送去了福建,她還是從大嫂口中才知道的……

  她當時當著大嫂的面,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今天又是這樣,彷彿她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的衣服,只要外觀好看有保暖的效果,至於別的事情,則與這件“衣服”毫不相干……

  她委屈的在書桌後面坐了下來,看著門外就發起呆來。

  佟析言一巴掌扇了面前女子的臉,對面的人頓時臉上紅腫了一片,佟析言卻是餘怒未消,道:“你本分過你的日子,我要如何做不需要你過問!”

  對面女子立刻跪在地上磕頭道:“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佟析言看也不看她,擺著手道:“你下去吧,老三的婚事我心裡有數,至於嫁什麼人家許什麼人,就不用你操心了。”說完一頓又道:“下去吧。”

  佟析言端茶吃了一口,想到析秋在宮中生死未卜,她冷冷笑了起來:“站的多高就摔的多重,我在等著你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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