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硬生生打服了!
他什麼都沒空想了。
打!
魏東逐沒想到沈斕曦馬戰這麼厲害,他一個從小長在馬背上的都不敵。
她到底是怎麼練的?
沈斕曦調轉馬頭,催馬加速,朝著魏東逐殺過去。
魏東逐來不及思考了,他優勢很多,比如他用的是長木倉,沈斕曦用的是棍。他身形高大矯健,沈斕曦單薄。
但是他所有的優勢,對上沈斕曦,不堪一擊!
“當……”
又是一聲兵器撞擊的聲音,沈斕曦長棍瞄準魏東逐心口,魏東逐長木瞄準她的眉心。
好機會!
魏東逐以為自己就要贏了的時候,突然間身形一晃。他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雙腿落地,被挑於馬下!
他又輸了!
蕭放大聲道了句可惜,沒讓他閒置太久,沈斕曦催馬朝他殺過去。
蕭放臉色一變,二話不說,催馬就跑!
開玩笑,兩個打一個,都打不過,更不要說一對一!
他不跑難道還要當著青松山的兄弟們面,丟臉不成?
沈斕曦窮追不捨,蕭放快鞭催馬,時不時虛晃一木倉!
她騎的二十輛一匹的瘦馬,蕭放騎的是青松山精養的駿馬,兩人之間很快拉開差距。
沈斕曦嘴角揚起冷笑,下一秒揚起手抓握長棍,用力朝著馬腿投擲過去。
錚的一聲,長棍入土三分,斜扎入地面。
青松山馬賊瞬間瞪大眼睛!
這是把棍子當成長矛用了呀!
蕭放看著距離馬腿不到一寸的長棍,渾身一寒,冷汗順著後背滾落。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千里雲就要廢了!
這棍子要是紮在他身上,他人也得廢了!
沈斕曦下腰,抽棍,揚手,一氣呵成。
此時她的手腕就好比弓弦,一觸即發!
“等等,我認輸!”
好漢不吃眼前虧,蕭放果斷認輸!
沈斕曦長棍指著蕭放,後者就跟霜打了一樣,悻悻的勒馬,下馬!
魏東逐趕忙跑過來牽馬,沈斕曦提棍下馬!
蕭放看著沈斕曦的眼睛都放光,這才是人不可貌相啊!
沈斕曦看著蕭放:“服不服?”
蕭放趕忙老實巴交道:“服了,真服了!”
“還要不要沈家人?”她眼神冷冷的壓著。
蕭放張了好幾次嘴,硬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真真的被打服了!
但是~
“沈家人,我就放這一次!”別讓他再碰見沈家人,否則他還是會動手!
沈斕曦點頭:“我們一行抵達東川以前,你不可再出手!”
蕭放眼前一亮,心道:那我就等你們到了東川以後再動手!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咱們可說好了!”
沈斕曦點頭:“君子一言九鼎!”
“好,放行!”蕭放抬手高聲大喊!
沈斕曦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馬車!
蕭放看著人上了馬車,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劉老虎渾身發麻道:“出發!”
流放隊伍再次啟程!
看著流放隊伍遠去,小嘍囉這才湊到蕭放跟前。
“老舅,就這麼放他們走啦?”
蕭放嘴角一撇:“叫什麼老舅,叫大當家!”
小嘍囉翻了個白眼,道:“大當家,咱們就這麼放他們走啦?”
蕭放痞氣的揚起嘴角:“怎麼可能,點幾個人跟上。沒聽見他說的嗎?到了東川以後就不管了。咱們去東川宰沈家人!” “好嘞!”
隊伍又跑了兩個多時辰,這才停下休息。
這時候他們已經出了青松山了。
“晚上小風一吹,真冷啊!”犯人們紛紛套上棉衣,去撿柴火!
沈斕曦冷著臉從馬車中走出來。
“議事!”
春雪跟秋霜知道該叫誰,趕緊分頭去叫。
很快劉老虎魏東逐等人,分成兩排,分別站在沈斕曦左右手兩邊!
“隊伍裡,還有內賊!”沈斕曦語氣犀利道!
魏東逐柳雁回同時道:“有人把沈家人的訊息洩露出去了!”
沈斕曦目光如炬的在兩排人身上掃了一圈:“誰碰錢箱了?”
柳雁回趕忙回憶:“我,兩個衙差、宋娘子還有幾個犯人!”
程徵突然眼前一亮,迅速提筆寫道:“最後,衙差!”
桑過看了一眼,點頭!
“哪個衙差?”沈斕曦看著劉老虎,看的後者心裡直打突突!
柳雁回想起來了:“是牛爺,臉上有大痦子的那個!”
劉老虎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往衙差那邊走,沒一會兒就黑著臉回來了。
“不在,問了,兄弟們說,好一會兒沒看見他了!”
那個衙差跟劉老虎還很要好,他一瞬間有些難以接受。
柳雁回:“肯定是跑了!”
魏東逐看了一眼受打擊的劉老虎,道:“再等等看吧!”
誰都能聽出來,這句話是給劉老虎留面子,那個衙差不會回來了。
這兩日所有人都沒有休息好,夜裡安排好輪值以後,休息的人睡的都很沉。
再次醒來,外面西風細雨,變天了!
比昨日又冷了幾分!
“好在咱們提前準備了蓑衣還有草蓆能遮一遮!”
“也幸好咱們都備了棉衣,要不然還沒到東川,就得凍死!”
沈斕曦聽見議論聲睜開眼睛。
“到哪裡了?”
春雪:“聽柳先生說,再一會兒,就能上官道了!”
細雨纏綿,隨著風漸漸變大,雨也有變大的趨勢。
“上官道以後,找地方休息!”
“是!”
……
沈老夫人聽見要上官道以後,神色隱隱有些不對勁!
再怎麼說,他們跟斕曦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又是颳風又是下雨的,她應該不會讓他們下去走路!
她要真那麼狠心,就不會一路跟他們到東川。
馬車上了官道,走了一會兒以後,沈老夫人見一直沒人來傳話,懸著的心,這才放到肚子裡。
哼,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她一個女子,即便是再與他們不親,也不會真的對親族動手,她也就會放放狠話!
馬車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
車廂外響起劉老虎響亮的喊聲:“所有犯人全部下車,該上枷的上枷,快快快!”
劉老虎聲音催促的很急。
沈老夫人笑不出來了!
小賤人,竟敢真的對親人下手,她簡直就是個黑心肝的毒婦,她就不怕天打雷噼五雷轟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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