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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河皇陵,戾王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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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淵匆匆吃了幾口,就找到沈斕曦。“斕曦,之前咱們說過等密道的事情查完了,就坐下好好聊聊,我覺得現在這個機會剛好。“

周如淵本以為沈斕曦會出言諷刺挖苦,甚至怒罵埋怨,沒想到她只是輕飄飄一句。

“好啊,聊吧!”

周如淵眼神一暗,自覺道,不該是這樣。

“斕曦,之前你與我和離,不是我本願。現在沈家已經沒事,那紙和離書,也不能作數。”

沈斕曦嘲諷一笑:“這麼說,新婚夜宿在他人房中,一夜叫了三次水,也是假的?”

周如淵眼神瞬間變得狂暴,為什麼總是有人提及叫水的事情。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為什麼總是揪著這一點不放。

“斕曦,那都是誤會。”

沈斕曦好笑的看著周如淵:“是新婚夜你宿在他人房中是誤會,還是一夜叫了三次水是誤會?”

周如淵眼中痛苦與惱怒一閃而過。

“斕曦,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你為什麼一定要揪著這一點不放?”

沈斕曦冷臉的看著周如淵:“見過無恥的人,沒有見過把無恥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人。”

“男人三妻四妾是尋常,但是其他男人不會在新婚夜宿在其他女子房中,更不會讓人把一夜叫了三次水的事,說給我聽。如果換成其他人,那個蓄意挑唆男主人跟主母關係的女子,早就被亂棍打死了。”

“王爺,我想問問你,那個女子,你是怎麼處置的?”

明晃晃的質問,把周如淵問的啞口無言。

“不說那個女子,幫著那個女子給主母傳送水訊息的婆子,又是怎麼處置的?”

周如淵臉色猙獰一閃而過,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

“斕曦,本王不知道內情。等回京以後,一定好好懲治惡奴,讓你消氣。“

沈斕曦看著一直試圖在他人身上找藉口的男人,心中只覺得諷刺。

不說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卻只會怪女子勾引,這跟樓子裡爽完了就去報官的男人有什麼區別。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也不要試圖敷衍矇騙過去,我一路從東川打到西北,東征西討,什麼手段沒見過,不是無知少女。”沈斕曦眼神冷凝的看著周如淵。

後者眼神微閃,不敢跟沈斕曦對上。

“斕曦,我會向陛下請旨,重新娶你為妃。“

沈斕曦直接被氣笑了。

“好啊,你請旨那日,除了有聖旨,還會有毒藥匕首白綾送到你府上!”

周如淵眼神一瞬間變得兇狠:“你……”

沈斕曦冷笑:“那個女子為什麼到現在還活著,你心知肚明。她什麼時候再也躲不過去,你也心知肚明。陛下英明神武,權衡利弊,十分懂得取捨。你說一個小小的白輕靈性命重要,還是我沈斕曦重要?”

周如淵深沉的看著沈斕曦,片刻後,黑著臉離開!

一路快馬加鞭,當天晚上,他們抵達北河皇陵。

所有犯了錯的皇族,皆被圈在巴掌大的院落中。

說是看守皇陵,實則是圈禁。

負責看守的人,在看到周如淵拿出的令牌以後,沒一會兒就把戾王后人帶到。

一個瘦弱的跟麻桿似的青年,戴著腳鐐被拖到他們跟前。

周如淵看著像是破布一樣被丟在地上的人,皺眉問道:“他怎麼吭都不吭一聲?”

看守趕忙討好道:“小人五年前被派來這裡輪職,來的時候,他就這個樣。聽原來這裡的老人說,他自打被送來這裡就這樣,這些年要不是上面有交代不能死了,我們一天三頓的給餵飯,他早就餓死了。”沈斕曦沉默的看著雙目無神,就這麼趴在地上的人。

“戾王后人,就只有他一個?”周如淵繼續問。

看守:“就這一個了,原本還有兩個,幾年前瘋了一個,發瘋以後,得急病死了。還有一個也是突發急病。”

周如淵隨即惱怒拍桌子,力氣大的直接把桌子給拍出了裂痕。

“再撒謊,本王砍了你的腦袋!”

看守嚇的趕緊跪在地上求饒:“王爺饒命,小人真沒有說謊,看守皇陵的人死後,是有仵作驗屍的,仵作可以作證,小人真的不敢說謊啊,求王爺饒命啊!”

周如淵黑著臉道:“把他帶下去,待本王查明以後,再決定放不放人。”

護衛立即上前把看守帶走。

隨後周如淵又叫來了太醫,當場給戾王后人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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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斕曦看著被銀針扎進手裡,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人,站起身。

“先安排地方,休息一晚上吧!”

出了房門,班思草就低聲道:“他那個樣子,倒像是中了毒。”

沈斕曦:“先讓周如淵出手,之後靜觀其變!”

班思草:“咱們的人已經埋伏到周圍了。”

沈斕曦點頭。

第二日她再見到戾王后人的時候,太醫剛好輪番在他身上施針。

周如淵眼底黑青,顯然昨夜沒有休息好。就是不知道是連夜審問,還是又叫了三次水。

“他怎麼啦?”連腳鐐都摘了,顯然是怕這人死了。

周如淵皺眉:“太醫說已經病入膏肓。”

沈斕曦:“要立即稟明陛下。”

周如淵:“已經傳信給京城。”

沈斕曦不便表露太多,只道:“那就好,一切就聽鎮南王安排了。”

周如淵轉身離開,她想去戾王后人居住的地方。

今日看守又換了一人,應該是周如淵查出之前的看守所報有誤了。

“帶我去戾王后人住的地方看看。”

看守趕忙小心帶路。

之後她就被帶到一處破敗的茅屋,看守一邊擦著汗,一邊硬著頭皮道:“這都是上面的意思,小人做不了主。”

沈斕曦不會治罪一個哆嗦個不停的看守,戾王后人的身份擺在那裡,傻子才會對這個人好,沒弄死都是上面刻意交代過得,上行下效而已。

“這破地方,他冬天怎麼過?”

看守硬著頭皮道:“冬天會換一處地方,到好一些的屋裡住。”總歸是不能讓人死了,也不能對他好。

沈斕曦淡淡道:“把他所有居住跟停留過的地方,挖地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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