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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上週心柔驚人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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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仁孝帝壽辰這樣的大日子,都沒等著參加就走了。

沈斕曦開始著手安排仁孝帝壽宴的事。

最近魏東逐要練兵,她要忙壽宴的事,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見面。

今日魏東逐休沐,特意抽出一天時間,本來高高興興的心情,因為一封書信敗了心情。

“將軍,是西北那邊戰事有變化嗎?”魏家軍舊部不論魏東逐是什麼官職,依然叫他將軍。

“不是,西北很好。”

不是西北戰事,那就是家書。

他們是魏東逐親衛,自然是知道內情的。

“將軍,那邊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魏東逐搖頭,心情有些沉重。

除了書信,還有一張畫像。

魏東逐看著畫像上的人,胸口就像是壓了一座大山一樣。

“我寫一封信,你親自送回去!”

親衛低聲道:“是!”這封信,他死都不會讓外人看到。

魏東逐提筆簡單的寫了幾個字:孩子就叫魏延!

延續血脈的延!

寫完五個字,魏東逐收起筆,待晾乾以後,小心的放入信紙中。

“小心保管!”

親衛:“屬下一定貼身放著,絕不離身!”

魏東逐心有膽怯,沈斕曦的秉性,他已經非常瞭解。

現在他能牽著她的手,與她談笑風生,全都是偷來的。

只希望時間就這麼長長久久下去,他能與她牽手笑談一輩子!

……

“大人,魏將軍來了!”

沈斕曦貼身的人,也習慣了叫魏東逐魏將軍。

“讓他進來吧!”

沈斕曦少見的一身女裝打扮,臉上上了妝,身上也穿了華麗的衣裙。

魏東逐進門的時候,眼中閃過驚豔。

“今日怎麼這個打扮?”

沈斕曦笑道:“你就當今日是我的生辰吧!”

魏東逐有些意外,他記得她的生辰不是今日。

今日是她的冥壽!

沈斕曦從梳妝檯上拿了幾支釵出來。

“選一個好看的,給我戴上吧!”

魏東逐揚起嘴角,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當她今日心情甚好吧!

“戴這支金釵吧,陽光下一照,熠熠生輝!”就像是她一樣。

沈斕曦:“好!”

今日她哪裡都沒有去,就在護國公府,與家人吃吃喝喝,說說話。

“走吧,去見見我的家人!”

魏東逐看著遞來的手,眼中一喜,笑著握上去。

“給祖父祖母請安!”

魏東逐有些窘迫的跟著一同請安。

“給老太爺,老夫人請安!”

沈老夫人疑惑的看著孫女一身打扮,今日她怎麼有空過來?

“斕曦,你不忙嗎?”

沈斕曦:“忙的,明日就要忙著接見四方使臣,怕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來跟祖父祖母請安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沈老夫人笑道:“咱們家沒有那麼多虛禮,你要忙,儘管去忙吧!”

沈斕曦:“我在望江樓訂了幾桌席面,中午的時候就會送來,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好好的坐在一起吃吃飯!”

望江樓的席面可不便宜,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她是樂意吃這個席面的。“好。”

之後沈斕曦帶著魏東逐又去了父親母親那裡請安。

“父親身體已經大好了吧?”

沈從文陰沉著臉,看著一身華貴的女兒,沒好氣的把頭轉向一旁。

他屋裡一水的鮮嫩小丫頭,把沈從文當成天一樣伺候著,才不樂意見沈斕曦。

“沒什麼事,你就走吧!”

沈斕曦告退。

“給母親請安!”

沈斕曦把席面的事說了:“還請母親一定要賞光出席,斕曦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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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心若眼睛在周如淵身上掃了一圈,隨意擺手。

“知道了,你去忙吧!”

兩人離開以後,周如淵不自覺的吐了一口氣。

“你父親母親一直都這樣嗎?”

沈斕曦:“怎麼樣?分院而居?還是我父親清高,我母親臥榻?”

魏東逐就是覺得怪怪的,當著沈斕曦的面,他又不好說出口。

“沒事,各家有各家的過法,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沈斕曦:“你留著嘴吃飯就好!”

魏東逐:他可真是榮幸啊!

之後沈斕曦又去請了另外三房的人,中午未到,沈家一大家子的人,已經整整齊齊的坐下。

其中還包括沈元棠。

她並未差人去叫,是她自己來的。

“大姐姐今日打扮的好華麗。”沈元棠一臉羨慕。

沈斕曦:“只不過上了個妝,換了一身衣服而已。你不是日日都這麼打扮!”

沈元棠悻悻的撇嘴。

自然不會有人說,別人就算是照著打扮,也不會有沈斕曦五分風姿的掃興說法。

“大姐姐,今日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沈元棠有心打探。

沈斕曦:“今日我休沐,明天要上戰場!”

沈家人全都啊了一聲。

“斕曦,沒聽說要與哪裡開戰啊?你去哪裡上戰場,我們怎麼沒有聽說?”沈老夫人慌忙問。

沈斕曦笑著解釋道:“明日接見四方使臣,一點也不比上戰場輕鬆!”

這樣啊?

“嚇祖母一跳!”沈老夫人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沈斕曦開玩笑似的道:“看來以後這樣的家宴要經常舉辦,否則家裡還以為我有什麼事呢。”

沈家眾人鬆了一口氣似的笑笑。

“斕曦,明日兩個逆賊派來的使臣會上大殿,屆時他們發難,你如何應對?”周心柔突然一句。

眾人眼中閃過詫異,沒想到從來不管俗事的人,不開口則已,開口就是一鳴驚人。

沈斕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周心柔:“他們要是提到先太子之死呢?”

話音落下,一片安靜。

這樣的話,是能拿出來說的?

那可是謀逆!

如果逆賊派來的使臣敢這麼說,肯定要掉腦袋。

聽到的人,怕是要被滅口的!

“郡主,慎言!”沈從文板著臉提醒道。

周心柔平靜的看著沈斕曦,後者突然笑了一聲。

“那他們就是瘋了,不斬來使的規矩就要破一破了,說不定我真的要到戰場上走一走了!”

周心柔重新恢復病歪歪的樣子,就好像剛才的驚人之語,不是從她嘴裡問出來的一樣。

家宴過後,有人走的時候懷有心事。有人酩酊大醉,說著胡話。

沈斕曦想著母親說的話,讓周如淵等在書房等著,她去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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