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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東逐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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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斕曦:“本王想要我大周子民,再也不要被治病難困擾。想讓醫者們,如同書院一樣,桃李滿天下,受到天下人敬重敬仰。這事不急,你們先好好想一想!”

她走以後,太醫院的人立即圍坐在一起討論。

“一個師父帶一兩個徒弟,能不能出師,都不好說,更不要說的開辦學員教授,學生們能學到什麼?”

“有損咱們醫者利益,天下人都來學醫,誰還去藥店買藥看病?坐堂的大夫豈不餓死了。不行不行!”

“她說辦醫學院,百官們就辦嗎?就算是真辦,哪兒有那麼多學生報名?”

家中稍微有積蓄的,全都送孩子讀書了。只有他們這些家族傳承的,才會真心從醫。

“醫學院不用交學費嗎?有那個錢,百姓們直接送孩子去讀書了。”

“不妥不妥,好些醫者手中都有家族不外傳的秘方,沒人捨得拿秘方出來教人!”

沒有一個看好的。

“我有個師弟,之前因為誤診,被斷了雙腿,趕出了太醫院。”太醫院院首說完,其他人全都不說話了。

哪裡是什麼誤診,是后妃栽贓陷害不成,把髒水潑到他們太醫身上。

“你是說把你師弟介紹給那個煞星?”

“噓,小聲的。”要是讓沈斕曦聽見他們背地裡這麼叫她,還不得殺他們滿門啊!

被警告的太醫,趕忙害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嘴。

“當年雖說你師弟是無辜的,但是之後咱們太醫院的人知道,外人都以為你師弟是誤診。”要是讓沈斕曦知道院首給介紹這樣一個人,還不得要命啊!

院首嘆了口氣擺手不再談此事。

兩天以後,他出城祭拜,看到守著師父墳冢生活落魄的師弟一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回去以後,立即草擬了一份名單,最上面就是師弟的名字。

……

班思草一直在鎮南王府待到月上中天,這才向周如淵覆命。

“王爺,小公子身上所中的第一種毒藥來自身上的寢衣。這衣服上被塗抹了讓小公子得敏症的東西,如果在下沒出錯的話,應該是杏仁粉末。”

周如淵就這麼一動不動陪班思草到了現在。

聽見他說查出原因了,立即收回思緒。

“杏仁粉末?”杏仁不是食材嗎?也會使人中毒嗎?

班思草:“如果是別人肯定沒事,但是小公子應該是對杏仁過敏,再加上小公子腸胃虛弱,近期又引用了大熱的補藥跟膳食,所以才加重了病情,導致發熱。”

周如淵靜靜的看著班思草。

後者繼續道:“知道小公子杏仁過敏的人,我已經問過了。有小公子的奶孃,貼身伺候的四個丫鬟兩個家丁,除此之外,還有小廚房裡的人跟沈元棠。”

周如淵眼神一暗,立即審訊小廚房裡的人。

“最近廚房是否購買杏仁了?”

小廚房裡的人嚇的連連求饒。

“王爺,我們冤枉。都知道小公子不能食用杏仁,我們哪兒採買,不信您可以查單子,我們一顆杏仁都沒買,就連我們自己都不吃的。”小廚房裡的人憤憤解釋。

班思草:“我已經檢查過小廚房了,沒發現杏仁粉末。既然是抹在衣服上的,我又問了衣服經手的婆子跟丫鬟,她們全都在這了。”

十幾個跪在一起的丫鬟婆子瑟瑟發抖。

周如淵冷森森的看著她們,眼睛掃了一圈,落到其中一個丫鬟身上。

這個丫鬟,他好像在輕靈身邊見過。

想到白輕靈的變化,周如淵心裡一沉。“時間不早了,班先生回去休息吧。還請帶話給攝政王,多謝她相助查案。”

班思草拱手:“那我就不打擾王爺處理家務事了。“

不管是誰,總歸是鎮南王府的人,跟他們王爺可沒有關係!

待班思草走後,周如淵指著那個丫鬟,森冷道:“膽敢謀害主子,拉下去杖斃!”

被指著的丫鬟,魂都要嚇飛了,反應過來以後,立即扯著嗓子為自己開脫。

“王爺饒命,是王……”

“把她嘴給本王堵上,臨死了還想攀咬王府裡的人,不知死活的東西!”周如淵暴怒,親眼看著丫鬟被杖斃以後,立即去找白輕靈。

他哪裡對不住她了,為什麼要害他的孩子?

為了她,他名聲壞了,戰功沒了,就連母妃都說他昏頭了。如果不是她,當初就不會有新婚夜那樣的事,他也不會落到現在這般。

白輕靈在周如淵把王府裡所有下人都聚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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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兒,她都處理乾淨了,王爺絕對查不出來。

她沒有什麼好怕的。

正當她焦急的在屋中團團轉的時候,門哐啷一聲被踹開了。

周如淵猩紅的眼睛對上白輕靈,後者心裡咯噔一下,一顆心沉到谷底。

……

班思草回去覆命的時候,沈斕曦還在處理公事。

“王爺還未睡?”

沈斕曦眨了下酸澀的眼睛,笑道:“鎮南王府的事情解決了?”

班思草想到周如淵的樣子道:“周如淵應該知道是誰幹的。“

沈斕曦:“那就是白輕靈。”

班思草嘴角一扯:“王爺對鎮南王還真是瞭解呢。”

沈斕曦:“對待對手,就是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班思草想了想道:“周如淵把沈元棠關起來了,說她得了失心瘋。”

沈斕曦:“明日周如淵就要離開了,關不了太久。”

班思草好奇的問道:“王爺似乎對是誰幹的,一點都不好奇?莫非是知道誰下的手?”

沈斕曦自若道:“有什麼好奇的,無非就是禍水東引,想要藉此事激發我跟周如淵的矛盾。這件事都不用想,本王就知道是誰幹的。”

“誰?”班思草好奇的問。

沈斕曦:“本王的仇人,不想讓本王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想把本王趕下臺的人!”

班思草故意開玩笑道:“那範圍可就大了。”

沈斕曦:“與其大海撈針,不如壯大自身。老鼠就是老鼠,只要他們一天是老鼠,就不敢從暗處走到明處,我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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