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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局,就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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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斕曦坐在椅子上輕笑:“朕還未點名,王愛卿就自告奮勇站出來了。”王申一臉噎住的表情。

都被架到炭火上烤了,他總不能解釋,是被人踢出來的吧!

“既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就不要耽誤時間了,開始吧!”沈斕曦宣佈。

王申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大理寺跟刑部主事站出來簡單介紹了下案情。

他們就是走個過場,昨日宣佈的比賽題目,一夜的時間,兩人肯定有所準備。

王申定了定神,上前詢問。

“可有人證?誰第一個看到少夫人死的?”

他在這邊問詢情況,若華先生選的是勘驗現場。

他一走,王申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樣他就不擔心被人學了,若華先生名滿天下,如果他指出偷學他的手法,就成了跟天下學子為敵了。

片刻過後,若華先生從現場回來了。

“我還想驗一驗屍身。”

眾人一愣,若華先生不是教書的嗎?

會驗屍?

大理寺:“先生這邊請。”

王申見若華先生快了他一步,有些著急。立即停下詢問,趕去勘驗現場。

他一個工部侍郎,其實不懂得查案。現在這些,也只不過是道聽途說學來的。

大理寺這邊以為若華先生只是看一看傷口,就把蓋著屍身的白布,稍微往下拉了一些,到脖頸處。

沒想到白布竟然直接被拿開了。

“驗屍自然是從髮絲到腳底,一點細節都不能放過。”

大理寺的人一愣,旁邊站著的仵作也是一愣。

一個教書先生,竟然不怕?

少夫人頭上的傷,可是有些猙獰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斕曦自然也沒有閒著。

兩大肱骨之臣已經勢如水火都大打出手了,她自然要從中調和一二。

“兩位大人節哀,朕一定還兩位一個公道!”

劉明新臉頰上有傷,一直半遮著臉,有些羞於見人。

吳彥之也沒有比他好多少,額頭青紫了一塊,他倒是沒有遮掩,一副氣洶洶的樣子。

“陛下,臣女兒死的冤枉!”

“陛下,臣也冤枉,兒媳的死乃是意外,卻要被某些人揣測誣告。”

“劉明新,你胡說。就是你兒子謀害了我女兒。”

“吳彥之,空口無憑,你休要胡言亂語。”

“劉明新……”

沈斕曦:“好了好了,兩位大人火氣不要那麼大,一把年紀了,萬一氣出個好歹來,留下一家老小,怎麼辦?”

劉明新吳彥之:“……”

憤而甩袖,誰也不願意面對誰。

“大理寺刑部,你們可有結果了?”

衛傑:“陛下,為免影響對決結果,臣就不宣之於口了。”他提筆寫下結果。

沈斕曦看過以後挑眉看了張吳兩人一眼,把紙合上。

“等結果吧!”

“是!”

所有人都好奇陛下看到的是什麼結果,心裡暗自催促兩人快一些。

“陛下,微臣已經有結果了。”王申從現場回來以後道。

沈斕曦:“你是現在說,還是寫下來?”

王申猶豫了下道:“臣還是寫下來吧!”

一刻鐘以後,若華先生這邊也已經有結果了。

“少夫人的死是意外!”

沈斕曦把王申跟衛傑寫的展開。

“你們三人寫的都是意外。”那就是平局。

王申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又得意的看向若華先生。

他贏了。

沈斕曦:“說說你們的的依據。”

衛傑:“砸中少夫人的瓦片,不是從牆上掉下來的,而是從涼亭掉下來的。”

劉明新當即反駁:“我家中涼亭是去年才翻修過的,每年都讓人檢修上面的瓦片,不可能會鬆動。”

衛傑拿出證據,一片帶有鳥糞的瓦片。

“本官不是說劉大人家中年久失修,而是剛巧有隻鳥在涼亭上駐足,這隻鳥體型應該不小,再次飛起來的時候,用力抓握了瓦片。“

“上面除了鳥類糞便,還有鳥類大力留下的抓痕!”

為了給眾人演示上面的鳥糞,衛傑沒有命人刮掉鳥糞。現在眾人已經看過了,他就拂去上面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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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大人請看!”

“還真是抓痕。”

“這麼深,肯定是夜梟。”

“那是白天。”

“那就是白鷺或者是鷹。”

“抓的這麼深,肯定是鷹!”

京城養鷹的可不少。

劉明新跟吳彥之看過以後,臉色一陣黑青。

“之前有人說,瓦片在涼亭上砸不死人,其實不然。”

“如果是剛好是尖銳的地方砸中後腦…也就是少夫人被砸中的位置—後腦。是會死人的。”

吳彥之還是不信。

“我女兒真的是意外?”

衛傑:“當真。”

王申:“微臣也是這麼判定的,如果丞相不信,可命人到涼亭上去查驗,上面肯定還有鳥的穢物留下。”

鳥本來就愛落到房頂上,落在涼亭上弄些穢物再正常不過。

吳彥之沉默了。

若華先生:“少夫人並無其他外傷,也未中毒,我去涼亭四周,以及涼亭上勘驗過,並未發現足跡。”

“如王大人所說,涼亭上確實有不少穢物!”

劉明新心頭壓著的大石終於搬開了。

“我兒沒有謀害你女兒,反倒是你女兒自打進了劉家,就仗著你這個當朝丞相父親的勢,百般對我府中的人欺壓。”劉明新開始算帳了。

這幾日京城風言風語,都把他們當成謀害兒媳的兇手,他們劉家已經名聲掃地了。

都怪吳彥之,還有他那個倒黴的女兒。

“我女兒都死了,你還在詆譭。劉明新,我與你勢不兩立!”

沈斕曦趕緊打住。

“你們兩家的事,等會我們走了以後你們再協商。”

“我們這還沒有比完呢。”

劉明新吳彥之一僵。

他們竟然成了比試的題目,被判的案子。

“陛下,老臣……”

沈斕曦笑道:“現在已經證實你們的清白,你們該冰釋前嫌,該高興!”

劉明新吳彥之對視一眼,恨不能對方死。

“你們是朕的肱骨之臣,現在朕有一道難題要交給你們二人。”

劉明新:“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吳彥之氣的想吐血,這都是他平時說的詞。

“陛下,老臣必定拼盡全力,為陛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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