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總有那麼多的說辭，案件引發的輿論，不都是你們本該應盡的職責嗎？”安瀾將頭骨的位置移開了一下。

  “哦對了，有件事情忘記說了，我從孤兒院裡面活著出來了，你不也活著說來了嗎？。”

  “所以現在的你……是人還是鬼？”唐竹知是故意的。

  電話那邊的柯文進聽到被結束通話的聲音傳來，都睜楞在了原地。

  直到門被敲響後，走進來了一個老法醫。

  “柯先生，你是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問我的嗎？”以為柯文進走了的法醫，此時看著依舊還在解剖室內的柯文進。

  還以為有什麼事情要叮囑的呢。

  “我想問你，如果你的女兒被人拐賣，拉到手術檯上分割器官販賣，你會對兇手怎麼做？”柯文進問道。

  哪知那個老法醫，突然神情激動的在哪裡說道，“如果可以，我會趕在法律前，動手將那個兇手給繩之以法，用我自己的方法。”

  老法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手術刀。

  “可是，動手殺人那不是犯法的嗎？你完全可以交由法律來解決。”柯文進不理解。

  “哎——”老法醫先是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你沒有孩子，所以你不懂一個父母，對這種人渣的仇恨之心，往往父母都會隨之而瘋狂，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為了自己的孩子。”

  柯文進有些愣住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感情好像被剝奪了一樣，從孤兒院出來後，他就開始變得冷漠了許多。

  甚至孤兒院這慘重的案子，他也會先想的是怎麼隱瞞下來，壓下不必要的恐慌。

  而不是先考慮到那些孤兒院內的孩子。

  “我這是怎麼了？”柯文進對自己開始感到陌生。

    直到第二天，他看到抱著資料，來警局找他的唐竹知。

  “你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唐竹知看著站在那裡的柯文進。

  自上次京平旅店的事情，當時的柯文進其實對唐竹知也是多有照顧，並不是像現在這樣，冷漠的不像是常人。

  “沒什麼，可能是最近太忙有些不舒服。”柯文進敷衍過去。

  明明是特搜課的人，感覺到是比警局裡那先成天圍繞案件的刑警，還要來的忙碌。

  “你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唐竹知打量著柯文進。

  雖然上次就察覺到對方似乎有些古怪，但是不如今日裡這麼的明顯。

  難不成是上次孤兒院裡的事情？

  說來，能從孤兒院內活著出來的，只有唐竹知以及柯文進兩人。

  唐竹知好奇，當時之後的後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柯文進又是怎麼活著從孤兒院內出來的？

  柯文進詢問道：“沒什麼，你不是帶來東西過來嗎？”

  柯文進似乎很排斥，剛才唐竹知說他不一樣的事情。

  “都帶過來了，如果你覺得有那些地方遺漏的話，也可以去孤兒院內找一下，我門還沒關呢，你們要去也能找到。”唐竹知將厚厚的一沓放在桌上。

  “雖然我不建議就是，畢竟也就只有你活著出來了。”唐竹知抬眸看了柯文進一眼。

  就像是在找尋，他怪異的地方。

  “對了，當時你是怎麼活著出來的？”唐竹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