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又關我啥事？分明是大哥借了印子錢所爹給氣成這樣。”

  芳菲爹急得滿頭是汗忙著掐人宗。

  “你大哥借了印子錢你幫他還了不就是嗎？你用得著這樣惹你爹生氣嗎？我跟他都這把年紀了，我們還能活幾天？你想讓我倆死都不能閉眼嗎？”

  “娘，這都啥時候了你不張羅著大哥去請大夫你跟我掰扯這些做啥？”

  見爺爺半天沒醒轉過來芳菲爹臉色鐵青。

  “爹呀，你是怎滴啦？你這是要丟下兒子嗎？老三你快去請郎中，爹都讓你氣成這樣了你還心疼那倆錢！”

  大伯一把推開爹撲到爺爺身上。

  爺爺被他一壓喉嚨裡唿哧唿哧直響勐得坐起身來，哇的一口濃痰正吐到大伯臉上。

  “好了，好了，痰吐出來就好了，爹你還有哪不舒坦？要不要去找個郎中？”

  芳菲爹一邊幫著爺爺順氣一邊抹了把汗。

  “三娃子你爹這就是氣得，你把這事了結了他就好了。”嬤嬤在一旁喋喋不休。

  “娘這事兒我管不著，大哥愛怎滴就怎滴，爹我把你先扶回塌上歇會兒。”

  芳菲爹滿臉不耐煩的看著一臉濃痰的大伯。

  “大哥不是我說你，你也快五十的人了，你做啥事怎不用腦子想想呢？半年十倍的利這種事跟天上掉餡餅似的，能砸到咱頭上？”

  “三娃子你能耐了是吧？你還訓起我來了？我是你大哥，你有兩個錢就在我面前抖擻起來了？你是不是怕大苗嫁了新女婿我家起來了，你家把這個事打岔打掉了？”

  大伯臉色鐵青指著芳菲爹的額頭。

  “大哥，你這話說的就醃人心了，我都跟昊陽說好了三天後就去接大苗，人家老劉家自個發現這個事，關我啥事啊？”

  芳菲爹一把揮開大伯的手。

  “怎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等到這時候發現了？你今天不給我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跟你沒完！”

  大伯衝上來拽住芳菲爹的衣領。

  “他大伯你這話說得就好笑了，你家大苗那肚子四五個月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當人老劉家一家都是瞎子啊？”

  從河灘回來的娘和芳菲一起站在院門口。

  “我和老三說事呢，你一個娘們別在這比拉比啦的，你娘沒教過你啥叫婦德呀？”

  大伯掃了娘一眼滿臉不屑。

  “我娘就教過我做人要守婦道不能偷漢，守了寡要麼好好守著要麼清清白再嫁，他大伯你都別在我家門口說這婦德的事，我聽著想笑，我拍拍屁股都比你那婆娘和女兒的臉乾淨！”

  芳菲娘滿臉冷笑。

  “老三媳婦好了，你扯這些老婆舌頭做啥？”

  爺爺臉色鐵青看著芳菲娘。

  “爺，這可不是我娘先扯的，是大伯先說了我娘。”

  芳菲滿臉不耐煩看著這一群人。

  “哪哪都有你個逼丫頭的事，你不說話嘴上會長肉瘤子不成？”嬤嬤抽起一個鞋底就來打芳菲。

  芳菲側身一躲避了開去，嬤嬤咬著牙又撲了過來。

  芳菲一腳踩住嬤嬤的裹腳布一邊哭喊：“嬤嬤你別打我啊！”

  只聽啪的一聲嬤嬤腳下被裹腳布一絆跌了個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