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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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伽若和他對視幾秒,最後敗下陣來:“以後什麼事都不許瞞著我。”
謝妄言神色微凝:“其實我現在就有一件事瞞著你。”
應伽若心臟漏了一拍:“什麼事?”
“其實五千米而已,我根本不需要歇。”下一秒,謝妄言握住她的細腰,就著這個姿勢,兩人調轉方向。
應伽若被驚地渾身繃緊:“謝妄言!”
她又上當了!
謝妄言不動聲色地詢問:“寶寶想喝酸奶嗎?”
應伽若掀起溼潤的眼睫睨他:“你最好是真的酸奶。”
謝妄言很是詫異:“當然是真的酸奶,寶寶在說什麼騷話?”
話落,謝妄言把她抱起來,往廚房走去。
誰說騷話?究竟是誰在說騷話?嗯?!
應伽若條件反射地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每一次走動,都像是另類的衝擊,讓她忍不住精神繃緊,當然,嘴沒閒著:
“倒反天罡!”
“厚顏無恥!”
“惡人先告狀!”
“睜眼說瞎話。”
謝妄言:“不愧是省第一的詞匯儲備。”
一拳打在棉花上。
應伽若無語的時候,謝妄言陡然把她往上一託。
本來快要脫離的距離,立刻又收得更緊。
應伽若猝不及防:“唔……”
就這樣一步一停地被抱到冰箱前。
他單臂穩穩地託著她,另一隻手開啟冰箱門。
下一刻。
冰火兩重天的錯覺貫穿應伽若全身,身體內熾熱,身體外冰冷。
應伽若覺得快要死在他懷裡了。
見他當真拿出一盒酸奶,應伽若半睜開迷濛的眸子:“真喝?”
“當然。”
謝妄言若有所思,“不過這麼普通的酸奶盒怎麼配得上企鵝大人的身份。”
“我們企鵝大人應該有專屬的酸奶碗。”
企鵝大人專屬酸奶碗上線。
應伽若被抱到中島臺上,微微仰頭,看向她對面的謝妄言。
明亮燈光籠罩在他修長挺拔的身體上,微微俯身時,壓迫感十足。
偏生他深陷的鎖骨窩裡,有一抹質地濃稠的酸奶,如奶油一般,白得晃眼。
應伽若胸口起伏不定,忍不住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
誰教謝妄言這麼勾引人的?
謝妄言又逼近了些:“寶寶,想喝嗎?”
應伽若快要被他勾死了。
垂在中島臺邊上的雙膝忍不住並攏,鬼使神差地俯身過去,伸出一點舌尖。
謝妄言選的酸奶完全符合她的口感。
但從沒有那一刻,她喝酸奶都喝的心跳加速、腎上腺激素飆升,恨不得把他按在床上舔。
謝妄言心情愉悅地又無比滿意地撫著她的後腦:“慢慢舔,別噎著。”
酸奶沿著不穩定的酸奶碗往下流淌。
一路蔓延至胸肌……
應伽若像是貪吃的小貓一樣追尋著酸奶。
謝妄言肌肉輪廓越發明顯,雪山薄荷的氣息也越發濃烈危險,將貪吃的小貓霸道又強勢的裹纏住。
大學生的週五,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半夜三更。
應伽若感慨:“以後我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手牽手去上學了。”
“你開心嗎?”
謝妄言:“開心,就是會懷念曾經偷情的日子。”
“比如你偷偷摸摸怕被人發現的可愛模樣。”
應伽若用手堵住他的嘴:“別說別說,我不要面子嗎!”
謝妄言親了她手心一下:“晚安吻。”
應伽若:“。”
*
自從應伽若和謝妄言在校運動會比賽結束後旁若無人的擁抱之後,兩校皆知,他們公認的校花校草在一起了!
本就是兄弟院校,如今深度聯姻後,關係更加密切。
謝妄言寢室的室友知道得知應伽若是隔壁B大的學生後,立刻要謝妄言請客。
對於脫單請客這件事,謝妄言並不排斥。
只是,他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我得請示一下。”
“畢竟我們家老婆說了算。”
被秀了一臉的三位單身兄弟沉默不語。
應伽若知道後,想到之前和室友說過會介紹謝妄言給他們。
現在剛好。
乾脆一塊請了。
秦引月很感興趣:“這算不算小型聯誼,你男朋友的室友帥嗎?”
應伽若:“我問問。”
Y:【你室友帥嗎?】
X:【想爬牆,勸你死了這條心,全世界沒人比我帥。】
Y:【……自戀鬼。】
X:【別的男人帥不帥關你什麼事?】
Y:【幫我室友問的!】
謝妄言勉強接受這個理由,在應伽若的追問下,他紆尊降貴地敲下四個字。
X:【平平無奇。】
Y:【算了,到時候我們自己看,在你眼裡,人類全都平等。】
X:【誰說的?】
【應伽若,你身為法學生,居然造謠。】
應伽若剛想要甩過去一堆罵人的表情包,緊接著,謝妄言的下一句話跳出來——
【在我眼裡,沒有平等,我老婆高於所有人類。】
她指尖停頓,切換成別的表情包。
Y:【貓貓親親.jpg。】
小謝總有錢,脫單宴和兩個寢室的第一次小型聯誼定在了附近最貴的一傢俬房餐廳。
包廂內。
大家互相認識後。
話題自然而然地集中在兩位主角身上。
“謝哥,你上次說的異地戀,就是異了一條街?”徐聞洲幽幽地轉頭問謝妄言。
謝妄言:“沒錯,異地戀真辛苦。”
大多時候只能週末或者晚上才能見面。
如果應伽若有晚課,連晚上都不能見。
他還敢應。
徐聞洲:“6。”
衛斟最好奇的是:“嫂子,謝哥那輛大G真是你爸爸送的?”
突然被喊嫂子應伽若有點不習慣,抿了口溫水:“嗯。”
衛斟:“我去!你真吃老婆軟飯!”
謝妄言吃得十分坦然。
被行注目禮也很坦蕩。
應伽若微微皺眉,她接受不了謝妄言被誤解,也受不了任何一種含有貶義的形容出現在他身上。
他生來就是被人仰望的。
怎麼可以被說成吃軟飯的人。
所以她很認真地解釋:“我爸爸送他車,是親近的長輩送晚輩的畢業禮物。”
“我也有收他爸爸送的畢業禮物和開學禮物。”
想到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的關係,秦引月她們豁然開朗。
對呀。
她們從小一塊長大,家世肯定也是相仿的。
封曦藍好奇:“你收的禮物是什麼?”
應伽若糾結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畢業禮物是一張無限額黑卡、開學禮物是北城一套房子。”
循樾的房子說好聽是送她和謝妄言的開學禮物,其實名字只寫了她一個人的。!!!
北城的房子?
無限額黑卡?
衛斟他們立刻丟下筷子,去抱謝妄言大腿:“哥,以後您就是我們的親哥!”
“滾,我是你們爹。”
鄒桐岸毫無自尊:“爹地呀!”
逗得秦引月她們大笑,相較於男生這邊對於金錢的激動,女生她們全都是對青梅竹馬愛情的激動:“我就說伽若怎麼剛開學老住外面。”
林蔚容:“原來在外面還有個家啊。”
大家打趣都沒有惡意,但是應伽若一不好意思,就忍不住在桌子下面掐謝妄言的大腿。
以前謝妄言沒有身份,被偷掐了只能忍。
現在有了身份,他用清冽又平靜的嗓音說:“老婆我錯了,別掐我大腿,疼。”
……六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應伽若覺得自己不是臉皮薄的人,但此時也尬得要命。
謝妄言真是她的活祖宗!
後面的時間,應伽若假裝埋頭苦吃,不敢再去碰他。
應伽若碎髮掉下來一點,她下意識地把臉轉向謝妄言。
謝妄言淡定自若地從衛衣口袋拿出一個精緻小巧的橘子發夾,給她別到頭髮上。
碎髮夾好之後,應伽若繼續低頭喝湯。
謝妄言也重新拿起筷子。
給她夾了一塊牛肋排:“別光喝湯。”
一系列動作熟稔至極,兩個人都習以為常。
應伽若一抬手,不用說話,無需眼神,謝妄言就直接拿出溼巾給她擦指尖沾上的一點油跡。
沒有刻意秀恩愛,但是恩愛全都在細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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