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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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教室、籃球場、天台、器材室、小賣部,以及教室裡。
每一次他站在自己課桌前,如現在這般,朝她笑得張揚又隨性。
蓬勃的少年氣從未消失。
而他對她也從未改變。
謝妄言單手開啟:“你真是一點都喝不膩。”
應伽若開心地接過冒泡泡的汽水:“我專情嘛。”
葡萄汽水的味道一如高中的夏天。
而謝妄言也一如曾經。
沒有變過。
此時他站在落地窗前,午後的太陽盛大熱烈地照在他身上。
薄唇勾著懶散玩味的弧度。
一襲西裝的他和當年一襲校服的他,也沒有任何區別。
應伽若眼睛像是被陽光刺到一樣,輕眨了一下,捏著冰涼的汽水罐,突然問:“謝妄言,你會喜歡我多久?”
謝妄言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安靜地凝視著她。
應伽若卻有一點緊張。
謝妄言好像深思熟慮之後,才慢悠悠地俯身,長指抬起她的下巴:“久到全世界的太陽都融化成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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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當初那個在陽光下剋制偷吻小青梅髮絲的少年,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在陽光下親吻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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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全世界的太陽都融化成蜂蜜。”化用自“整個世界裡的老虎全部融化成黃油”
第53章 “寶寶,你這個命令讓我……
謝妄言眼睫微閉,在千絲萬縷的淡金色光下,吻上應伽若微張的唇瓣。
應伽若心尖發癢,之所以會問謝妄言這個問題,是因為她剛才看到了一樣東西——
落地窗不遠處單獨的玻璃柱展示臺上擺放了一個裝置藝術品。
赫然是三朵被做成永生花的緬梔子。
熟悉而陌生。
是高考暑假那年,她隨手撿來送給謝妄言的。
居然被他儲存了這麼久。
應伽若沒忘記正經事兒:“我要繼續備考了。”
成為未來偉大律師的第一步得先有證。
可不能沉浸男朋友的美色無法自拔。
身為偉大律師背後的男人,謝妄言捏著她的下巴重新抬起來,俯身親了回去:“好久沒見,再親一會兒。”
應伽若被親得語調含混:“你說,我們多久沒有見了?”
其他男生面臨的死亡問題,謝妄言答得毫不費力。
謝妄言把她抱到辦公桌上:“三天九小時十分鐘五十八秒。”
應伽若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唇角翹起,梨渦深陷:“那可以再親一會兒。”
謝妄言薄唇移到她的小梨渦上。
辦公桌穩定度很高,但也經不起這樣許久未見的情侶這樣熱切激烈的接吻,偶爾也會有震感,連帶著一些資料夾和檔案都掉搖搖欲墜。
應伽若:“掉了。”
謝妄言越來越放肆,直接把她按在桌面:“不用管。”
……
“唔,不親了。”應伽若突然又聞到他身上那股子很淡的香水味。
“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親的不舒服?咬到你了?”謝妄言改為輕吮她潮溼嫣紅的唇瓣。
應伽若好半響才喘勻了氣,這種時候,她更藏不住話,“你身上有味道,所以我今天其實有點不高興。”
謝妄言還真沒嗅到自己身上有味道,潔癖如他,聽到這話微微皺眉:“什麼味道?”
應伽若斬釘截鐵:“香水味。”
謝妄言立即反應過來,大概是合作伙伴的秘書給他遞材料時,不小心沾上的。
但就那麼幾秒,他自己都沒聞到。
“小狗鼻子。”謝妄言站起身,順手捏了下她的鼻尖,“我去休息室洗個澡。”
應伽若真的和小狗一樣從辦公桌跳下來,跟在他身後:“你還有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是暗門設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面裝飾牆呢。
裡面卻別有洞天。
還有一張很大的床。
應伽若用手去按了一下床,然後噠噠噠走到浴室門口,雙手環臂,一邊看謝妄言脫衣服,一邊質問:“你打算在公司安家嗎?”
謝妄言:“沒打算。”
應伽若:“那你幹嘛買這麼大這麼舒服的床?”
謝妄言:“舒服嗎?”
應伽若:“跟家裡一樣舒服。”
謝妄言隨手把西裝外套往髒衣籃一丟:“嗯,那就好。”
隨著動作,白色襯衣勾描出他輪廓愈發清晰的肌肉線條,一舉一動都是青年的成熟性魅力。
應伽若理直氣壯地欣賞:“快回答我,為什麼!”
謝妄言握住她手腕,把人往懷裡一扯:“想什麼時候把你騙過來玩辦公室play,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應伽若:“!!!”
花灑澆頭噴下。
“光盯著看,想不想摸?”
謝妄言話落,便握著她的指尖覆到自己肌理上。
應伽若手心貼著熾熱緊繃的肌肉,少了幾分少年單薄感,卻愈發性感,每一寸都恰到好處,腰腹依舊緊窄,並沒有因為上班而減少鍛鍊,八塊腹肌被水霧逐漸浸溼。
這誰不想。
休息室的浴室很狹窄,沒有浴缸,只有花灑。
莫名有種重溫偷情的感覺,好像隨時都會有下屬開啟辦公室的門,看到滿地狼藉的檔案,以及緊閉的休息室大門。
會聯想到他們多麼迫切的在做什麼事情。
應伽若臉上的表情藏不住。
謝妄言看得分明,他一邊繼續辦公桌上未盡的吻,一邊語帶戲嚯:“待會兒秘書會來送下午茶,你猜他看到外面……”
應伽若愈發緊張,指尖用力掐進他的手臂:“那你還敢親……”
親也就算了。
應伽若感受到他長指輕鬆地挑開前開扣,像是開汽水那麼簡單。
謝妄言:“因為想你。”
“寶寶想不想我?”
然而沒等應伽若回答。
沒多會兒,謝妄言指尖輕撫她那顆小紅痣的邊緣,帶笑的嗓音在密閉的浴室內,愈發勾人:“好多,想我是不是。”
應伽若被謝妄言勾起了勁兒,難受地踮腳和他貼貼:“想你,我也好想你。”
她向來不會掩飾自己,尤其是在謝妄言面前。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想要的一切,謝妄言都會滿足她。
“這個時候,應該叫什麼?”謝妄言把她轉過身,胸膛貼合著她的嵴背,更近地逼上來。
應伽若手心撐在冰涼的大理石牆面上,“哥哥”“老公”亂叫一通。
緊接著被謝妄言從身後十指相扣,他貼在她耳畔溫聲說:“很乖。”
偏生注視著她的眸光又野又欲,像是要把她釘進骨血裡。
可惜,應伽若背對著他,沒有看到。
她只感覺天旋地轉,花灑什麼時候關了都不知道。
小紅痣被多次用力碰撞後越發鮮豔,有時候會撞歪到另一邊,謝妄言淺陷其中,大概調動了高中時期的自制力,才沒有讓靈魂深陷。
……
謝妄言回辦公室把掉落滿地的檔案重新收拾整齊,神清氣爽地說:“你學習吧。”
雖然不是正餐,但意外掉落的甜點謝妄言吃的很豐盛。
最後還親自和應伽若試了試床。
浴室沒有準備“糖果”,枕頭底下有一盒,還是他今天順手買的。
沒想到就派上用場了。
應伽若每次做完之後,都懶懶地不想動彈,但一想到學習任務沒有完成,根本睡不著,也跟謝妄言一起出來。
見他換了套正裝,重新坐回辦公桌前,身型筆挺,儀態端方,毫無方才在休息室裡,各種騷話頻出的放蕩模樣。
應伽若忍不住吐槽:“斯文敗類。”
謝妄言欣然接受。
怎麼坐都不對勁,應伽若開始找茬兒:“你辦公室的椅子好硬,坐著不舒服。”
謝妄言提出建議:“坐我懷裡?”
“行吧。”
應伽若磨磨蹭蹭很久,最終還是坐在他懷裡學習,她喜歡這樣,但沒失去警惕:“你不準硬。”
謝妄言被她逗笑,他拉長語調:“寶寶,你這個命令讓我很為難。”
“有什麼可為難的?”
應伽若才不信他的鬼話,剛才已經做了兩次。
謝妄言泰然自若地回:“你一坐上來,我就軟不了。”
應伽若:“……”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應伽若驚了一下,剛準備從他膝蓋下去,卻被謝妄言的手臂圈住腰。
“鬆手,有人來了!”
謝妄言故意逗她:“怕什麼,你學你的。”
應伽若用力去掰謝妄言的手臂:“被看到多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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