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85頁
“之前買的那些放在小洋樓沒帶回來。”
“……”
應伽若都不需要問他跟誰備用。
因為答案太明顯了。
謝妄言已經走出幾步,又退回來。
應伽若眼含期待:“你不要了嗎?”
謝妄言雲淡風輕地說:“不是,要多拿幾盒,像這種家庭常備品,一盒不夠。”
周圍都是人。
她當然不好意思跟謝妄言在這裡撕扯這種東西!
這不是明擺著讓人把注意力放到他們身上嗎。
結帳的時候,應伽若假裝不認識他,率先一步出了超市。
回到家裡,謝妄言洗澡的時候。
應伽若如臨大敵般瞪著那幾盒被謝妄言大張旗鼓擱在茶几上的“糖果盒”。
12345.
整整五盒!
顏色全都不一樣。
想也知道,是不同口味的。
她懷疑謝妄言今晚就要用。
今天週六,明天不上課,時間沒問題。
應伽若把自己團在沙發裡,捂住耳朵:不能瞎想,不能瞎想,謝妄言根本沒說過今晚用。
他只是說備用。
備用的意思是以後用。
以後用也不對啊啊啊!
應伽若感覺自己腦子要炸了。
她看向玄關門。
就在這時,謝妄言站在樓上,兩隻手臂搭在圍欄,往下看:“還不去洗澡?”
應伽若:嘶,他在提醒我要事前準備。
她頂著兩隻紅耳朵,磕磕巴巴地說:“謝妄言,我、我好像要來月經了。”
謝妄言看到她面前的東西,又聽到這話,立即反應過來。
故意逗她:“這樣呀,那我們趁著還沒來,趕緊試用一個。”
“免得不好用,過了試用期限,人家不給退。”
應伽若僵在原地:“……”
謝妄言直接下樓,把她抱進浴室:“好好洗乾淨。”
應伽若站在空蕩蕩有熱乎乎的浴室裡。
潮熱的水霧夾雜著謝妄言身上的淡淡雪山薄荷味,她緊張地口乾舌燥。
以前半小時就能洗完。
她今天足足折騰了一個半小時。
頭髮吹的幹到不能再幹,敷了面膜,還全身都塗了身體乳,終於沒事可幹,才慢吞吞地走出去。
這期間,謝妄言一直沒有催她。
應伽若光腳踩在地毯上,望著坐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身影。
謝妄言沒有看書也沒有玩手機,而是懶懶散散地靠坐在沙發裡看向外面的夜景。
霓虹閃爍,彰顯著首都的繁華。
謝妄言聽到聲音後,沒回頭,只是很平淡地說了兩個字:“過來。”
應伽若遲疑了幾秒,還是走到他面前。
垂眸看他:“我要不去……”隔壁睡吧。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
謝妄言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我不逼你接受我,但你也不許拒絕我。”
應伽若蓬鬆柔滑的長發垂落下來,有點亂,他習慣地捋順。
應伽若也習慣性地想趴到他肩膀上待著。
今天有一點猶豫,她張了張唇,片刻才問:“不拒絕什麼?”
她聲音很小,像是怕驚到他。
不會是……
應伽若瞥向床頭櫃上不知道謝妄言什麼時候拿過來的紅色那盒。
謝妄言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國慶去度假吧,只有我們兩個。”
暑假大部分時間他們是和家長們一起,其實私下相處最多的還是小洋樓那幾天,後來又軍訓,其實他們很久很久都沒有像這樣單獨相處了。
明天下午,她就得回學校了。
晚上七點有班會。
應伽若看著謝妄言染了幾分懶倦的眉宇,突然覺得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就是全世界最壞的壞人。
謝妄言輕捏應伽若的下巴轉向自己,看著她的眼睛說:“懂了嗎,這就是不拒絕。”
應伽若困惑:“不拒絕什麼?”
謝妄言嗓音清晰明透:“不拒絕我的約會邀請。”
“不拒絕我所有超出青梅竹馬關系的要求。”
“不拒絕我吻你。”
“更不拒絕我……”
最後兩個字他壓得很輕。
又很重地落在應伽若心上。
-
作者有話說:
-聊天時間-
我發現有讀者寶貝可能一目十行,錯過了一些心理活動或者劇情細節。
想了想,還是解釋一下。
寶寶一直知道她小謝哥哥喜歡她,她也意識到自己對小謝哥哥的佔有欲不正常,兩個人從來都沒有隱藏過彼此的心意。
之所以還沒有開始轉入新的關係,是因為青梅竹馬的關係對於寶寶來說,相當於一個極度安全的舒適圈,這個圈子裡她能明確看到謝妄言是在她未來裡的,但一旦轉換成另外的關係,相當於跳出舒適圈,未來是不確定的,從她的視角,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會變成應爸應媽的結局,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謝爸謝媽的結局,而現在小謝要做的是,讓寶寶完全信任他。
而且他和爸爸也提過,他潔癖,不希望寶寶把對他的依賴習慣當成愛情。
所以才一直做只有情侶做的事情,用來反覆告訴寶寶,關係無論怎麼轉變,他還是謝妄言,她也還是應伽若。
不能說太多了會劇透。
總之,前文寫的很明白的,應伽若並沒有傻傻看不出謝妄言喜歡她,她很早很早很早就知道了,在接吻之前。
沒有注意到的讀者寶貝有時間可以回看一下。
以上。
愛大家~寶貝們要開心看書哦,我們《熟透》是超級小甜文噠![害羞][害羞][害羞]
第44章 “只有戀人才會永遠在一……
謝妄言不需要應伽若的回答,因為他本就知道答案。
在應伽若晃神的時候,謝妄言調正她的姿勢,正對著自己:“才九點,接個晚安吻吧。”
“嗯?”
應伽若垂眸看他。
下一秒就被吻住。
這個晚安吻和之前的不太一樣,沒有很深,像和風細雨一樣,卻又是綿長又細密的雨,沒有盡頭,而她也不想停下。
每當謝妄言微微停頓的時候,應伽若又會主動追過去。
少女小巧的舌尖學著他親吻自己的樣子,去含吮他的唇舌。
從一開始的不靈活,在謝妄言不動聲色的引導下,逐漸學會主動吻他。
不知道親了多久。
或許是半夜,又或許是一夜。
應伽若的月經沒有來,她擔心的東西也並沒有用。
草莓味的盒子安安靜靜待在燈光下,等著什麼時候被開封。
第二天早晨的海鮮麵也變成午餐。
下午臨走之前,應伽若終於生出點捨不得,她趴在謝妄言懷裡:“又要去睡硬板床了。”
“我會想念這裡的大床。”
謝妄言抱著她坐在沙發裡。
微微往後仰著,神態有種閒適的調調:“是想念睡大床還是想睡我懷裡?”
雖然是初秋,但北城今年的初秋,還沒開始降溫。
午後的陽光有點烈,穿透落地窗照到他臉上時,有種淋漓盡致的鋒芒坦蕩。
應伽若欣賞了會兒,繼而嘆氣:“都想。”
“你抱緊一點。”
抱著她的手臂太鬆了,她都感覺不到擁抱。
謝妄言手臂倏然收緊。
謝妄言收緊的太快,應伽若猝不及防,小腿一軟,撲通一下跪趴在他懷裡。
剛要發脾氣。
就聽謝妄言說:“我們第一次約會,你想去哪兒?”
約會這個詞,讓應伽若有點臉熱。
“我們非要用約會這個詞嗎,就不能稍微含蓄一點,比如小長假搭子。”應伽若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一個比較恰當的表述。
謝妄言乾脆利落地拒絕,沒有給半點轉圜餘地:“不能。”
“因為我在追你。”
-
“我在追你。”
謝妄言的話一直迴盪在應伽若腦子裡。
她人是在教室開班會的。
魂是飛走的。
教室燈光是冷調的熾白色,很亮,亮的人腦子極度清醒。
就當她以為他們還能繼續揣著明白裝煳塗時,謝妄言會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午後,輕飄飄地把這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捅漏。
她心裡很複雜,像是被貓玩亂的毛線球,毛毛躁躁的纏成一團。
也不知道該和誰去傾訴,而從小到大她的樹洞她可以分享一切情緒的物件只有謝妄言。
應伽若細白指尖攥著筆,沒有記錄任何班會內容。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