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也是個可憐的鬼啊
“我以為是哪個女生不小心丟的,還等了會兒,沒等到我才走的。”說起這事來,趙宇顯然覺得不好意思。
可想到現在這個結局,難道自己是被纏上了?
好歹是網際網路工作者,他看過不少小說和網劇,都是這麼寫的, 那現在他該怎麼辦?
只能求助高人!
而符合高人這個形象的,顯然只有聞螢。
“聞醫生,我該怎麼辦?她不會一直纏著我吧?”
“聞醫生,您救救我吧!”
聞螢嘆息一聲,“藥,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趙宇慌忙從口袋裡把打火機掏出來,“可可……可是, 這個打火機真的可以嗎?”
“放心, 我是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我說沒事就不會有事,你記得要使用它,保持燃火狀態,這種臆想便不會再靠近你。”
趙宇放心了不少,但兩條腿還是抖,現在讓他一個人回旅館,這條路雖然不是很長,但他害怕。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聞螢。
趙宇只覺得他這一天已經把這一輩子都沒丟過的臉全都丟光了。
沒得到聞螢的回應,趙宇只能繼續,“聞醫生,我覺得我的心理問題真的有點嚴重,您看看能不能再給我藥看看, 一千塊的那種?”
趙宇說著話,直接掃了二維碼轉了一千塊過去。
聞螢眼睛一亮,隨即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張黃表紙, 然後把頭髮上的圓珠筆取下來,一氣呵成。
“拿著這個,晚上你可以睡個好覺。”
這個情節, 趙宇覺得自己在熱搜上看過,好像是出車禍的人說自己戴了平安符,所以這個也是平安符嗎?
趙宇雙手把符紙接過來,他記得那人說平安符上面應該是一隻羊。
低頭看去,一把斧頭?
打火機上面是斧頭,這平安符上面不應該是小動物嗎?
怎麼變成斧頭了?
難道他天生跟斧頭有緣?
難道他應該辭掉現在的大廠工作帶著斧頭去砍柴?
為什麼還是斧頭。
似乎是感覺到了趙宇沉默中的情緒,聞螢的語氣帶著輕笑,“有沒有覺得這個斧頭跟你很有緣?一把斧頭足以護你平安,這可是特效藥。”
當然是因為聞螢忽然間想要畫把斧頭,斧頭可攻可守,難道不是非常適合嗎?
“我聽聞醫生的。”趙宇把符紙裝在口袋裡,此時已經平靜了不少。
他不可能一直在診所裡耽誤聞螢休息,只能鼓著勇氣回旅館。
“聞醫生,您早點休息。”
“慢著,你不害怕外面有人在等你?”
趙宇身子一頓,本來鼓起的勇氣,忽然間就如同氣球一樣被扎破,洩氣了!
“我送你過去吧。”
趙宇覺得這就是否極泰來吧!
他跟在聞螢的身旁, 只覺得無比的安全, 在今天之前, 他從未這麼想過,從未覺得一個女生能給自己這麼大的安全感。
兩人走在街上,聞螢看著這條街,忍不住感慨,“其實我沒有在晚上出來過,沒想到這條街的夜景還不錯,要不是你身旁跟著”
聞螢話還沒說完,趙宇一把抓住了聞螢的胳膊,牙齒都在打顫。
“聞醫生,您別說了。”
“放心,你身上帶了藥,她不會靠近你。你們之間有一米多的安全距離。”
不說還好,這一說,趙宇覺得自己的腿更軟了!
“其實,她也是個不幸的孩子。她跟著你只是因為她第一次能跟在一個人的身旁,在你之前,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趙宇聽著,不只是身體,連思想都開始顫抖了!
他看過這型別的小說和電視劇,難道他也要跟一個……結婚?不行啊!
他這麼年輕,大好的世界才開始闖蕩,他還沒見過太多好玩的人,太多好玩的東西,怎麼能跟她……
還好這段路不長,很快便到了旅館。
老闆娘還沒休息,看到趙宇的時候,調笑道,“你來這裡是為了找小螢啊?宵夜吃了沒?要不要給你煮一碗?”
趙宇馬上拒絕,一天兩頓飯足夠了。
聞螢在跟老闆年閒聊了兩句後也離開了。
趙宇手裡緊緊攥著符紙,一步步朝著樓上走去。
這旅館不大,但也有二層樓。
一樓是老闆娘住的,有大廳有廚房,二樓是四間客房,也只有四間。
進門後,趙宇啪的將門關上,大口喘氣。
手中的符紙好好的,上面的斧頭也一動不動,趙宇又把打火機拿出來,然後點燃。
啊~
似乎是輕微的聲音,進了趙宇的耳中,趙宇抬頭看向四周,“是你嗎?你為什麼要跟著我?你快走吧,我不想傷害你,我們只是陌生人,你不要再纏著我了好不好?”
趙宇是從診所出來開始,看不到這姑娘的,但他心裡知道,肯定是她。
大概是因為聞醫生厲害,所以才躲起來的吧。
這麼想著,他把符紙捏的更緊了。
因為害怕,他都沒有洗澡,只是單獨洗了臉洗了腳,便縮在了被窩裡。
原本以為會害怕徹夜難眠,沒想到不過一會兒,他便睡著了。
*
眼前似乎是趙宇下車的地方,趙宇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個地方,兩顆樹下,坐著一個年紀不大,大概不到20歲的姑娘,這張臉跟他在古街回來的路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但溫柔了幾分,臉上似乎還帶著恐懼。
在她的身旁,有兩個男人,這兩男人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兩人緊緊盯著那姑娘,就在趙宇判斷他們是不是一家人的時候,那兩人一把抓住了姑娘的胳膊,就是一個巴掌揮過去。
“你要是再敢喊,我們打斷你的腿,拔掉你的舌頭!”
被兩人這麼一下,姑娘身體都開始發抖,但是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因為她這樣下去會捱打。
她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有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她的後背便被人控制著,用一個刀抵著。
她不敢吭聲,可是她害怕自己真的被他們賣掉,賣到偏遠的山區,那些新聞她看過,太可怕了,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在她想要反抗的時候,腳下漂亮的鞋子掉了一隻。
她不停的奔跑著,跑著跑著!
這這個陌生的地方,她無法判定這裡有沒有這些人的同黨,有沒有好人,還都是這樣的人,她不敢賭。
所以才在奮不顧身奔跑的時候沒有看到那斜斜的斷崖,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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