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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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岑:【OK】
岑岑:【我不挑食,中西餐都愛,辣的也能吃,清淡的也喜歡,葷素更不忌。】
岑岑:【對了,你會做飯嗎?】
商昀:“……”
商昀:【問這個做什麼?】
岑岑:【看來會一點。】
商昀:【不會。】
他又問她,想哪天去吃。
岑蘇現在是閒人一個,哪天都有空。
【看你方便,我都可以,畢竟我一看就是不用上班的人。】
商昀被她最後那句逗笑,是他揶揄過她的原話。
他看了看週末的行程安排,週六晚上沒有應酬,便提前告訴她:【這週六晚。我讓司機去接你。】
岑蘇:【好。】
她又提醒他,別忘了讓司機來拿玫瑰花茶。
當天下午,她就接到司機的電話,說人已在樓下,問她在幾樓,他上去拿。
岑蘇沒麻煩對方跑一趟:“我送下去。”
她拎上兩個手提袋下樓。
媽媽給她寄了四罐花茶,說每個貴人兩罐,好事成雙。
連手提袋,媽媽也準備好了,是民宿專門訂製,印有民宿的logo。這次寄玫瑰花茶,媽媽順便寄了幾個過來。
這種訂製手提袋已有十多個年頭,每位入住岑&cen的住客在退房時,媽媽都會送他們一袋海城當地的土特產零食。
不少住客都誇民宿的logo設計特別,有新意。
logo是媽媽親手設計,外婆說媽媽當年花那麼多錢去留學,設計了個民宿logo出來,也算是學有所成。
每每外婆這麼說,滿屋子的歡笑聲,媽媽自己也笑。
親自曬制的玫瑰再配上定製手提袋,貴在了心意。
兩袋玫瑰花茶,一袋給商昀,另一袋給虞誓蒼。
但她很難見到後者,於是讓司機一併帶回去,由商昀轉交。
商昀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就見桌上放著兩個手提袋。
沖泡方法手寫了在便籤紙上,貼在罐身。
他揭下便籤紙,字跡瀟灑,應該是岑蘇母親所留。
按照說明,他沖泡了一杯。
第一次操作不得要領,玫瑰花未能完全沖泡開來,不過茶水顏色勉強過關,呈淡粉色。
剛抿一口,手機響起。
江明期打來電話,說外出辦事,順便到他辦公室坐坐,討杯茶喝。
“什麼時候到?”
“已經到了。”
話音未落,敲門聲響起。
商昀:“……”
江明期從不把自己當外人,徑自進來往沙發一坐:“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
商昀說:“現在見到了。”
言下之意,他可以走了。
江明期笑,說茶還沒喝呢。
他是商韞的狐朋狗友,在商昀這裡一向不受待見。
要不是想打聽岑蘇的事情,他不可能上趕著討人嫌。
茶水櫃前瀰漫開一陣陣淡淡的玫瑰香。
“怎麼有香水味?”江明期四處找香源,轉身瞧見身後茶水櫃上玻璃杯裡的粉色茶,“這是什麼茶?我還沒喝過。”
商昀只道:“別人送的。”
他沒有閒情逸致給江明期泡茶,“想喝自己泡。”
江明期正好藉此暖暖場,起身走到茶水櫃前。
他沒去過海城,不認識岑蘇家民宿的logo,即便那個手提袋近在眼前,他也未作聯想。
便籤紙就在旁邊,可他懶得照上面寫的方法沖泡,簡單洗過茶,直接倒入熱水。
“聽商韞說,超級計算中心快開工了。”
“嗯。”
“深圳也算你半個大本營了,以後過去玩,吃喝你不得全包?”
“你食量大,包不起。”
江明期笑出聲。
他嘬了一口茶,除了清香,沒品出與其他花茶有何不同,還是咖啡更適合他口味。
不知怎的,這玫瑰花茶讓他想起岑蘇。
她不愛喝咖啡,花茶是她的心頭好。
這點倒和商昀有些像。
商昀坐回電腦前,問道:“找我什麼事?”
他跟商韞一樣,從來無利不起早。
“沒什麼要緊事。”江明期往茶水櫃上一靠,斟酌著該怎麼問出口。
商昀看腕錶:“既然沒事,你自便。我十分鐘後有影片會。”
倒不是藉故下逐客令,最近幾天排滿了各種會議,稍後是星海算力那邊的線上會議。
江明期一聽要開會,不得不開口。
對一個甩了自己的女人至今念念不忘,他自己都覺得臉疼。
“對了,津運醫療的岑蘇,你認識吧?”
如此熟悉的開場白,在商韞那裡早上演過一遍。
商昀看向他:“認識。”
“我前女友。”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他和岑蘇的過往就無需再多說。
“商韞說她最近又看上了我們圈裡的一個人,我問是誰,商韞賣關子不說。我打聽了一圈也沒打聽到,這不,就想到來問問你。”
江明期抿一口寡淡的花茶,“知道了是誰,以後儘量少見面,免得尷尬。”
商昀開口:“以後總算能少見你幾面了。”
“…不是,我只是不見情敵,又不是不去會所——”江明期本來還在笑,突然覺得不對,勐地反應過來,愕然盯著他。
商昀坦然承認:“商韞要介紹的人,是我。”
“……”
江明期雖感意外,但也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一般人很難拒絕岑蘇,結果商韞介紹了那麼久卻沒有任何進展,還說不太順利。
是商昀的話,便不足為奇。
讓商昀談戀愛,和勸曾經的他不談戀愛是一樣的難度。
“商韞這麼坑你,這個弟弟不能要。”
商昀幽幽瞅著他:“忘了你以前是怎麼勸我的?說有商韞這麼好的弟弟,是我的福氣。”
“……”
江明期哈哈大笑。
他轉而說道:“你沒談是對的。我當初要是有你一半定力,直接拒絕她,被踹這種事也不至於發生在我身上。”
商昀罕見打聽別人的感情:“是她先看上得你?”
“算是吧,她說她想談戀愛。”
提起舊事,江明期沒有任何粉飾,“我其實也看上了她。”
反正商昀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已經拒絕她,關於自己和岑蘇以前的戀情,他就多說了兩句:“對我好的時候也是真的好,不過不影響她為了專案,說分就分。”
商昀很難想象,她會對人好。
跟他相處,她只會氣他。
江明期喝完花茶,擱下杯子告辭:“你忙,不耽誤你開會。”
商昀不僅不送,還讓他把門關好。
人一離開,耳邊頓時清淨。
但願江明期說到做到,以後能少見面。
一杯花茶喝完,會議開始前,他又加了半杯熱水。
虞誓蒼上線時,一眼便看見那杯粉色花茶,玫瑰整朵綻放在透明玻璃杯中,澄澈清透,令人賞心悅目。
會議室已不少人,他沒提岑蘇的名字,只問:“民宿的玫瑰花茶?”
“你怎麼知道?”
“住客照片裡的花茶跟你杯子裡的差不多。”
“看得這麼仔細?”商昀將另一袋未拆的放到鏡頭前,“她送了兩份,有你一份。”
虞誓蒼不免驚喜:“我這是沾你的光。”
商昀:“正好相反,她是特地感謝你,順帶送我。”
其他人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兩位老闆與民宿又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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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那天下午,岑蘇午睡起來後便開始化妝。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約會的感覺。
專案期間她根本沒時間打扮,經常睡在辦公室,第二天洗把臉就素面朝天趕去實驗室。
好在,她化妝與素顏的區別不是很大。
正描著眼線,手機響了,商沁的電話。
去深圳看房前,她們原本約好回來一起吃飯,但商沁和她老公臨時回上海有事,聚餐只好往後推。
電話剛一接通,商沁愉悅的聲音傳來:“我從回來了,晚上有空沒?逛街吃飯去。”
“今晚吃不成了,和你大哥約好吃飯。”
“哦~~”
商沁故意拖長語調。
兩人同時笑出來。
岑蘇笑得手一抖,眼尾沒畫好,不如另一邊勾得完美。
但能將就。
商沁按耐住八卦的心,沒多打聽他們進展到了哪一步:“那約會愉快。咱倆哪天吃飯都無所謂,等你去了深圳再約也行。”
又聊了幾句出租房的事才掛電話。
從化妝到搭配鞋子和包,岑蘇前後花了將近一個半鐘頭。
破了她歷來約會的收拾記錄。
五點剛過,司機就到了。
出門前,岑蘇對鏡檢查一番,順手拍了張照片發給媽媽。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