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噎了好一會兒，才說，“好了，青柚妹妹，我們就先不說買爹這個話題了，我們還是聊聊行哥吧。”

  “這週五，行哥的生日，你知道嗎？”他又說。

  “週五？”林青柚愣了愣。

  “嗯，11月11號。”程旭補充道，“我尋思著，你要不要送個禮物什麼的？你別看行哥看起來冷酷無情的模樣，其實特別好哄，一點都不無理取鬧，而且基本上也不會和別人生氣。”

  更不會跟你生氣的，他在心裡又默默地補上了一句。

  “那……還有兩天的時間？”林青柚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歷，開始琢磨起來了，就這兩天的時間，能送點什麼有意義又特別的禮物呢？

  “你們都送的什麼？”她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實在想不出來景行缺什麼，他一看就是什麼都不缺的樣子。

  程旭就等著她問這句話呢，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說：“我整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可有排面了，這還是我前幾天冒著被我爺爺打斷腿的危險，偷偷的從他的藏酒櫃裡拿的。”

  “……”

  這個風險那可真是不小。

  “那我也去我家藏酒櫃裡看看？”林青柚說。

  程旭故作深沉的擺了擺手，說：“青柚妹妹，你再想點有創意的嘛，要是我們都送酒，那多沒新意。”

  “那簡潔他們都打算送什麼呀？”林青柚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有創新意識的人，於是非常虛心的打算聽一聽其他人都送了什麼，好找一找想法。

  程旭說：“簡潔啊，她準備送冬蟲夏草，陽陽買了手辦，冬子是買的遊戲機。”

  林青柚：“……”

  好像沒什麼參考價值。

  “那好吧，我回去再認真想想。”她抬腕看了眼手錶，又說。

  已經六點半了，一會兒就要上晚自習了，從高三教學樓這邊回去還得走十分鐘。

  “行。”程旭一點頭，又說，“我送你下樓，正好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我們邊走邊說。”

  林青柚側了側頭，有些疑惑“嗯？”了一聲。

  “你們班的那姑娘，叫什麼來著，就是那個挺時尚的大波浪，化著妝戴著大耳環的那個。”程旭怕她想不起來，還特意揪著自己的耳朵劃拉了兩下。

  林青柚根據他的描述回憶了一下班裡的這號人物，不確定的道：“你是說吳珂？”

  “哎對，就是她。”程旭隱約記得那姑娘叫什麼珂，又問，“她沒再找你事吧？前天行哥去找了她一趟，雖然我沒聽見說了什麼，反正那姑娘嚇得不輕，估計以後看見你都得繞路走了。”

  林青柚愣了愣，問：“景行去找過她了？”

  “對啊，就週五那天，那姑娘不是帶了一堆人去找你事來著？那時候我們也在，不過我們還沒過去，你那朋友就先衝出來了。”

  程旭說到這兒，忽然一頓，然後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連連拍著自己的大腿，嗷嗷的叫了兩聲，說：“等等——我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