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餐廳門口，顧念初和秦沐陽對望的模樣，給她打電話的是秦沐陽，和她一起吃飯的也是秦沐陽，而她卻對他說葉曉曉。

  腦中回想起那一幕，慕涼時心裡的火彷彿被人澆了一桶油，燃燒得更旺了，身上的動作也越發粗魯，疼得顧念初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昏暗的房間裡，顧念初一雙眼睛瞪得很大，迷人桃花眼深處翻騰著的是無盡恐懼。

  她沒有見過慕涼時發瘋的樣子，甚至都沒有見過男人發瘋的樣子，所以說，一個男人發起瘋來是這個樣子嗎？

  顧念初渾身開始顫抖，之前每一次和慕涼時恩愛，她感受到的都是歡愉和舒服，可是現在卻生疼得不行。

  除了疼，還有一種深深的屈辱感，她從未有過這樣的屈辱感，哪怕是曾經在劇組被大牌嫌棄諷刺，或者是被錢思思搶角之後在自己面前嘚瑟，那些加起來帶給她的屈辱感都比不上現在的一絲一毫。

  慕涼時的每一下都讓顧念初覺得痛到了靈魂深處，也屈辱到了靈魂極限，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樣的風暴才停下來。

  慕涼時往後一退，鬆開顧念初，沒有他的支撐，顧念初猶如一片枯葉凋零，緩緩飄落在地上。

  “顧念初，記好你的身份，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斷乾淨點！”

  頭頂傳來慕涼時冰冷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房門被拉開，隨即又“砰”的一聲巨響被關上。

  顧念初趴在地上，身上全是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耳邊像是迴圈播放一樣的不停的回放著方才慕涼時的話。

  他那是什麼意思？

  記好她的身份？

  她什麼身份？

  交易物件？

  還有，什麼是亂七八糟的男人？

  這話，好耳熟，似乎在最初他們交易的時候，慕涼時就說過，他有潔癖，所以她不能和其他亂七八糟的男人有瓜葛，否則交易作廢。

  顧念初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諷刺至極的笑意，這幾天是她過得太安逸了嗎？

  還真的以為慕涼時就是她的心上人了？

  就算他是她的心上人，她在他眼裡也什麼都不是。

  是啊，記好她的身份，她不過是慕大少用錢買來的一個女人罷了，一個寵物，人家想對你好，就能寵上天，不想對你好，就根本什麼都不是。

  雙腿漸漸蜷縮起來，下面還扯著疼，每動一下都疼，可仙子阿身體上的疼算得了什麼，胸腔裡的那顆心臟，才是真正的疼。

  蜷縮在地上，顧念初雙手抱住自己的雙肩，很冷，很疼。

  門外，慕涼時狠狠一拳打在牆上，心裡的火還沒有散，雙眸凝結成冰，殘存的理智讓他交代傭人進去看一看顧念初，自己則回到房間，一拳又一拳的打在牆壁上，發出一聲聲悶響。

  慕涼時知道自己是失控了，他很少會失控，就像當知道顧念初和秦沐陽傳出緋聞，又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時，慕涼時吃醋生氣，但他還不至於喪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