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涼時握住顧念初的手，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不能和你一起生，和你一起死，也不錯。”

  顧念初紅著眼睛，伸手不停的拍在慕涼時的身上，見過蠢的，沒見過他這麼蠢的。

  半晌，顧念初才深深的吸了口氣，說起了這段時間兩個人都避而不談的那場火災。

  許是經歷了生死，顧念初對自己和慕涼時之間的感情達到了一個高度信任。

  她毫不客氣的開口：“那天的事情，不是意外，是人為。”

  顧念初沒有去想自己的話會不會讓慕涼時覺得是她在故意誹謗，她只是想告訴他真相。

  “那天我接到蘇安茜的簡訊，她約我，說有話和我說，我就去了，後來……”

  顧念初說著，勐然想起什麼，身子頓時坐得筆直，雙手握著慕涼時的手臂：“她的右手沒有事，那天她抬起來了，我親眼看見的，她真的抬起來了，她讓我離開你，我沒有同意，然後她就抓著我，我確定是右手，很有力，真的不像有事的樣子。”

  慕涼時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當然不相信火災是意外，只是這段時間對於他們來說，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還在一起。

  所以他還沒有騰出心思去追究，但也已經讓人限制了蘇安茜的自由，現在聽著顧念初的話，慕涼時眼底寒意逼人。

  “真的，你相信我。”

  顧念初清楚的看見慕涼時眼底的寒意，心裡一緊，鼓足勇氣強調了一遍自己的話。

  慕涼時重新把她扣進懷裡，眼底的寒意漸漸消退，輕聲安撫：“我信，你接著說。”

  “後來她發現我察覺了這件事，就……”

  顧念初沒有再說下去，但結果已經很顯然了，火災不是意外，是人為，而理由就是她看見了蘇安茜的手根本沒有事。

  既然蘇安茜的手沒事，那車禍……

  慕涼時眼睛一眯，有些事情只怕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抱著顧念初的手微微收緊，慕涼時抓住顧念初話裡的另一個關鍵詞，低聲：“她讓你離開我，你沒同意？”

  “嗯。”

  顧念初點頭，繼續說道：“雖然我知道是她救了我們，我也知道你們曾經很相愛，但是我還是覺得，我想親口聽你說，如果你說你要補償她，你心裡還有她，那麼我再離開。”

  顧念初話才說完，身子突然被慕涼時扶了起來，男人的雙手握著她的肩膀，眉頭皺成一團：“什麼曾經相愛？什麼心裡還有她？你聽誰說的？她告訴你的？”

  顧念初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搖了搖頭：“不是，我曾經見過。”

  慕涼時的眉頭皺得更深，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天在火災中顧念初哭哭啼啼的話。

  “念初，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顧念初一怔，緊緊抿了抿唇，猶豫兩秒，還是重重點了點頭。

  “我想起來了，所以我也想起了，你接受了她的表白，不對，應該是你們互相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