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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軟飯的優良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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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霜染這個太子妃,也是大打折扣。

  但也不得不說,容霜染做的果斷利落。

  就算容霜染不算計到柳家身上,這一次,寧王府也註定不會放過容國公府。

  寧瀟瀟出事,得利最大的便是容國公府。

  就算寧江煜沒有起疑,沐惜音也不會袖手旁觀。

  容家既然選擇要了這太子妃的位置, 自然也要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

  與其如此,倒不如一同除了柳家。

  *

  汐言的院子裡,風弦正溫香軟玉在懷,格外逍遙。

  次數多了,汐言也沒有了之前的羞澀,順勢往風弦的懷裡靠了靠。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回寧王府?”

  寧執自從那日下聘之後, 便帶著一眾侍從心安理得在卿虞的府上住下了,至今已經過了整整五日。

  風弦卻是一怔,“回去?為什麼要回去?”

  汐言從風弦懷中抬起頭,“難不成你們還要一直留在公主府?”

  風弦臉色一僵,隨即頗有些無語的開口,“前幾日主子下聘,把竹蘭居的老底都給送來了,如今別說維繫曾經的風光日子,就連吃飯,怕是都吃不起了。”

  汐言:“.”

  寧執對卿虞,倒真真是傾其所有!

  汐言頗有些無奈的開口,“那寧世子以後怎麼辦?”

  寧執,真的是一點後路都沒給自己留。

  風弦答的理所應當,“吃軟飯唄。”

  其實卿虞不知,寧執送的聘禮中, 可不只是只有奇珍異寶, 還有竹蘭居的地契。

  竹蘭居雖位於寧王府中, 可卻是有獨立的地契的。

  可以說,寧執如今真真切切的是一無所有.

  半響,汐言總算是消化了這麼個離譜至極的訊息。

  下聘把自己下到一無所有的, 多少年來, 整個盛京也就出了寧執這麼一個。

  “那你呢?”

  風弦可是說過的,等寧執同卿虞成婚,就娶自己過門。

  如今過門,過到哪裡?

  風弦眸子裡倏然睨起笑意,“要不,我也把這些年的積蓄都送過來,你也收了我?

  我同主子一起吃軟飯。”

  事到如今,風弦總算明白,追媳婦一定要開啟格局。

  就像他家主子,雖然下個聘禮把自己下到傾家蕩產,可這不就順理成章的住到卿虞的府上了嗎?

  終歸財政大權是要交到媳婦手裡的,早一點顯然比晚一點更賺啊!

  汐言:“.”

  原來竹蘭居的優良傳統,竟然是吃軟飯!

  *

  卿虞一直以為,寧執留在公主府是因為擔憂自己,直到寧執下聘之後的第八天,風弦幾人將寧執的衣物細軟都搬了過來,卿虞這才察覺出了不對勁。

  滿眼疑惑的看向寧執,眸子中意味明顯:你這是想做什麼?

  寧執上前抓住卿虞的手, 瀲灩紫眸中流露出幾分可憐。

  “卿卿, 我沒有地方去了,只能靠你收留我了。”

  當然,收留的不止他一個。

  寧執,可是拖家帶口過來的。

  卿虞嘴角一抽,“竹蘭居呢?”

  寧執頗有些自豪的小聲開口,“地契給你當聘禮了。”

  卿虞:“……”

  這麼大的事,寧江煜應該是不知道的吧?

  否則只怕是早就找上門來了。

  其實,寧江煜應該慶幸,還好沒把寧王府的地契也給寧執,否則哪天被人掃地出門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寧執心安理得的把竹蘭居中的東西都搬了過來。

  寧江煜也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

  明明聘禮已經下過了,可竹蘭居這幾天的動靜卻是比以前還要大。

  聽起來就跟搬家似的。

  差人過去看了看,險些沒把寧江煜直接氣死。

  竹蘭居幾乎已經被搬空了,除了那些帶不走的,但凡能搬的寧執是一點沒留下。

  肥水自然是不能留到外人田的。

  “這個逆子!”

  前幾日寧執未經他的允許便攜天價聘禮去卿虞府上提親一事的氣還未消,如今寧執竟然愈發的變本加厲!

  他把東西都搬到公主府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寧王府的世子還要做個上門女婿?

  這簡直荒唐至極!

  寧江煜再也忍不住,當即便帶著人出了寧王府。

  *

  看著就連院子中的百年古樹都搬了過來的寧執,卿虞額頭上不禁劃過幾道黑線。

  她已經預想到了寧江煜知道此事時黑的不能再黑的臉色。

  寧執,大抵是上天特地派來給寧江煜添堵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卿虞的想法剛落,汐言便走了過來說寧江煜來了。

  帶了不少人,一看就來者不善。

  卿虞瞥了一眼寧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能將寧江煜逼到這個地步的,也就只有寧執了。

  “寧執,你給我滾出來!”

  寧江煜站在公主府的門口,就怒喝出聲。

  事到如今,他自然也不必給寧執留什麼面子了。

  堂堂寧王府世子卻甘願搬去女子府上吃軟飯,寧王府的臉,早就被寧執丟光了!

  寧執牽著卿虞的手慢悠悠走了出來,眸子裡帶著幾分不屑的笑意。

  “寧王爺在公主府門口便出言不遜,是不是太不合禮數了?”

  寧江煜心頭一梗,這個時候了,他還在乎什麼禮數?

  寧王府的面子裡子被寧執丟了個乾淨,他還有心思在乎其他?

  “禮數?

  你寧執要是知道什麼叫做禮數,就不會堂而皇之的搬到公主府來!”

  寧執眉眼輕抬,慵懶開口,“我樂意。”

  一眾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只不過,指點的物件只有寧江煜自己。

  卿虞再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靠臉吃飯。

  “這寧王爺大老遠跑過來在人家府門口大吵大鬧,屬實有些過分了。”

  “過分,兒子都跟人家跑了,要你你不急?”

  “那也是他自己作的,寧世子那般天神一般的人兒,自然是不會錯的。”

  “就是,能教出寧瀟瀟那樣的女兒,寧王爺看來也是個煳塗的。”

  寧江煜聽著眾人明面小聲實則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嘀咕,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

  尤其是又提到了寧瀟瀟,寧江煜只覺得心頭一陣憋屈。

  卿虞眸子裡帶著笑,可下一刻卻是笑不出來了。

  人群中,一道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傳了出來,可卿虞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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