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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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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寧肆再不能行男女之事後,便愛上了這種折磨清煙的感覺,花樣更是一天比一天多。

  清煙真的受夠了,受夠了這種過得猶如娼妓的日子。

  這兩個月以來,寧肆夜夜都為她準備了不同的男人。

  更可怕的是,那些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折磨人的怪癖,更有甚者, 整整一夜都不停歇,清煙覺得這裡大抵同地獄也沒什麼區別了。

  然而,她被折磨的越狠,寧肆笑的也就越開心。

  一夜漫長,清煙只覺得自己好似在生死之間輾轉,一次又一次。

  *

  “你都不知道,昨夜我竟然從夫人的院子裡看到了好幾個男人,一個生的比一個好看。”

  “這算什麼,我上一次還看到夫人同一個男人在院子便公然調情, 衣裳都脫了大半,簡直有傷風化。”

  “哎,其實夫人也是可憐人,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到了這府上卻要生生守活寡,就算是偷腥也在情理之中。”

  “快別說了,萬一被有心人聽去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隨著這一聲話音落下,屋外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屋內寧肆的臉色已經漆黑如墨,手指想要因為憤怒緊攥成拳,卻是做不到。

  他的夫人,當朝瑾元公主, 夜瑾瑜。

  如果不是剛剛那幾個多嘴的丫頭說起, 他都快要忘了他還有一個尊貴貌美的夫人。

  “來人!”

  寧肆氣的怒喝出聲,可半響過去了,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見此,寧肆眉眼間戾氣翻騰,這群勢利的東西, 看他動彈不得,便這般散漫了!

  想他身子康健之時,哪個敢這般放肆。

  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寧肆只覺得一口鬱氣堵在喉嚨,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極了。

  寧肆痛苦的閉上眸子,額頭上青筋繃起。

  他好恨!

  恨那個至今都沒有查出來的幕後黑手將他變成了這般樣子。

  曾經,他雖不如寧執那般被整個盛京的讚譽,卻也是受人追捧的翩翩佳公子。

  可如今,他卻成了一個廢人!

  一個手腳殘廢,就連傳宗接代都做不到的廢人!

  而就在這時,那幾個值守的下人終於姍姍來遲。

  一同來的,還有清煙。

  “公子怎的生了這般大的氣?”

  清煙緩步走到寧肆身側,眉眼間盡是擔憂之色。

  然而仔細看來,卻滿是掩不住的疲憊。

  可縱是如此,清煙還是來了,因為剛才那幾個碎嘴的婢女,便是她安排的。

  這般精彩的時候,她自然是要親眼看看的。

  見到清煙,寧肆的臉色好了些, 目光卻是狠狠瞪著那幾個怯懦不敢開口的值守的下人。

  “煙兒,將他們都給我拉出去砍了!”

  清煙沒有問寧肆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是按照他所說讓人將那幾個下人帶了下去。

  終歸已經是秋後的螞蚱,清煙不介意再讓寧肆威風一時。

  不多時,院內便傳來淒厲驚恐的嚎叫聲,片刻便又消失。

  處置了那幾個下人,寧肆的目光又轉到清煙的身上,開口,“煙兒,帶我去夜瑾瑜的院子,現在。”

  寧肆不管那幾人說的是真是假,他只想去親眼看看。

  如今,他只相信自己。

  清煙卻是疑惑出聲,“公子去夫人那裡做什麼?”

  此時的清煙,滿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寧肆卻是沒有說話,畢竟那幾個婢女說的,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見此,清煙便沒再過問。

  在寧肆面前,她始終都是這副樣子,知進退,守分寸。

  清煙派人找來了軟轎,抬著寧肆到了夜瑾瑜的院子。

  距離院子還有一段距離,便聽見院中男女調情的聲音。

  那女子的聲音,寧肆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的。

  是夜瑾瑜。

  那那男人

  寧肆的心頭頓時沉了下去,看來,果然是空穴不來風。

  夜瑾瑜這個賤人!

  當真給他扣了一頂碩大的綠帽子!

  剛到院門口,便被雪雁攔住,看的出來,雪雁的眼裡盡是驚慌之色。

  她不明白,就連床都下不了的寧肆怎麼突然就到這來了?

  畢竟,自夜瑾瑜同寧肆成婚到現在,就連新婚夜,寧肆都是在清煙的院子裡過的。

  寧肆不喜歡夜瑾瑜,甚至以及已經到了厭惡的程度。

  他娶她,無非是為了搭上夜墨宣這條線,從而順利得到寧王府世子的位置。

  “混帳!

  連本公子你也敢攔,將人給我拖下去,杖斃!”

  雪雁臉色一白,卻是沒有真的懼怕。

  她是夜瑾瑜的人,而夜瑾瑜,是當朝公主,哪怕是寧王府,也得尊著供著。

  寧肆身後的僕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清煙也沒敢動。

  她雖覬覦夜瑾瑜的位置,卻也沒有傻到去招惹夜瑾瑜。

  她心中清楚,夜瑾瑜是當朝淑妃唯一的女兒,所以哪怕犯下再大的過錯,也罪不至死。

  而淑妃陸菀的身後,還有將軍府。

  “一群廢物!

  連個女人也不敢動?

  我寧王府養你們又何用?

  我告訴你們,今日這個攔路的小賤人不死,死的就是你們!”

  話落,寧肆身後的那群僕人才敢動手。

  終歸是難逃一死,況且就算是真的動了夜瑾瑜的人,前頭還有寧肆頂著。

  權衡利弊之下,幾人將雪雁帶了下去。

  雪雁沒有想到,寧肆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

  她可是夜瑾瑜的貼身侍女,同夜瑾瑜一同長大,關係匪淺。

  寧肆這般做,真的不怕同夜瑾瑜決裂嗎!

  可還不等雪雁想明白,狠厲的棍子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雪雁疼的連連驚叫,可她忠了多年的主子卻並沒有趕來救她。

  此時的夜瑾瑜,還在忙著同明嗣調情。

  雪雁身子弱,不多時便絕了生息。

  寧肆這才命人繼續將他抬進夜瑾瑜的院子。

  剛一進門,便見夜瑾瑜坐在男人的腿上,雙手不安分的伸進男人胸前的衣襟,格外放蕩。

  寧肆只覺得一口惡血梗在喉嚨,片刻後又咽了回去。

  “夜瑾瑜,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

  聽到寧肆的聲音,夜瑾瑜才回過神來。

  轉頭便對上寧肆那張怒不可竭的臉。

  夜瑾瑜面上滿是震驚之色,雙手也僵在對面男人的身上。

  寧肆,怎麼來了?

  被自己的夫婿抓了個正著,夜瑾瑜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寧肆的咒罵聲已經再次響起,“堂堂公主,居然自甘墮落堪比蕩婦,簡直令人作嘔!”

  聽此,夜瑾瑜眉頭狠狠皺起,卻是沒敢說話。

  她自知理虧。

  寧肆卻是越罵越氣,最後已經是口不擇言,將這半年來的怨氣都一股腦罵了出來,“就你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想肖想寧執,你也配?”

  夜瑾瑜痴戀寧執,一直都是寧肆心中過不去的梗。

  否則,他也不會冷落夜瑾瑜至今。

  論美貌,論才情,夜瑾瑜絲毫不在清煙之下。

  聽寧肆說起寧執,夜瑾瑜心中也是怨氣四起。

  苦戀寧執多年卻最終被卿虞截了胡,這也是夜瑾瑜心中不可提及的逆鱗。

  “呵,就你一個廢物,也配說本公主,寧肆,誰給你的膽子!”

  夜瑾瑜突然開口,寧肆瞬間一怔,臉色難看。

  自被人廢了以來,他最不喜歡聽的便是那句廢物。

  可偏偏,這才只是開始。

  嫁給寧肆,夜瑾瑜心中也是怨言頗多。

  “本公主願意下嫁到你寧王府,是你寧家的福氣,卻不想你竟然不知好歹,處處冷落於我!

  而如今,你作孽太多,被人廢了手腳廢了命根子,也是活該!”

  夜瑾瑜說話全憑自己的喜好,哪管寧肆已經狠狠沉下去的臉色。

  這些年,她一直被陸菀捧在手心裡,哪受過這般委屈。

  夜瑾瑜替自己叫屈。

  “怎麼,現在你一個廢人,別說起身行走,就連男女之事都做不到,本公主找幾個男人替代了你,你還有什麼意見不成?”

  哪怕到了現在,夜瑾瑜也沒覺得自己錯了。

  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瑾元公主,就連夜凌宸,都待她格外疼寵,嫁給一個不能人道的廢物,夜瑾瑜覺得自己養幾個男寵自然是在情理之中。

  難道,寧家還指望她夜瑾瑜為寧肆守一輩子的活寡?

  呸!

  就憑他寧肆那般模樣,也配?

  “你!”

  寧肆抬起胳膊指向夜瑾瑜,可手腕處卻是綿軟無力的垂了下去。

  夜瑾瑜不屑輕嗤一聲,“我怎麼了?

  你一個廢物就該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院子裡,別來我面前礙眼!”

  夜瑾瑜一口一個廢物,眉眼間更是掩不住的鄙夷之色。

  寧肆終於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鮮血吐出,隨即昏死了過去。

  寧肆,竟然生生被夜瑾瑜氣昏了!

  可夜瑾瑜卻只是白了寧肆一眼,好似寧肆是會傳染的瘟疫一般,嫌棄的擺了擺手,“趕緊抬走,別汙了我的地方!

  趕緊滾,別耽誤本公主行魚水之歡。”

  本來還有些許意識的寧肆,聽了夜瑾瑜的話,身子微微抽搐,這次顯然是徹底昏死了過去。

  清煙命人將寧肆抬回了院子,請了府醫前來診治,還通知了寧江煜。

  寧江煜好歹是寧王府的主子,這般精彩的事,怎麼能不知道。

  寧江煜過來的時候,寧肆還在昏迷之中。

  看著如今正當壯年的寧江煜,清煙心中突然起了別的心思。

   長章

   不好意思,今天公司聚餐,明天把約定的都補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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