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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準備何時同我成婚?(九更)
那一臉的關切,惹得寧執突然很想打陸晏一頓。
心中不由得感嘆一句:即將成婚的男人,果然底氣都不一樣!
陸晏走後,船上便只剩下了寧執和卿虞兩個人。
卿虞還有些意猶未盡,這樣閒適的日子,她已經太久沒有體會過了。
寧執見狀,便讓人又將船划向了湖中央。
陽光正好,微風拂過,在湖面蕩起陣陣漣漪。
“卿卿準備何時同我成婚?”
正在賞景品茶的卿虞頓時一嗆,“咳咳.咳咳”
寧執連忙為卿虞順了順氣,“我不過是同你說一句,怎的這般激動?”
卿虞:“?”
她這是激動嗎?
她這分明是被寧執嚇到了好嗎!
以前,她是動了嫁寧執的心思不假,可那個時候,她是為了緩解蠱毒,而寧執則是為了避過和夜瑾瑜的婚事,兩人各取所需。
雖說她之前也想謀寧執這個人,可她覬覦的不是寧執的身子啊!
而現在,情況明顯不太對!
半響卿虞緩過神來,略微狐疑的瞥了寧執一眼,“你認真的?”
寧執之前是說了喜歡她不假,可卿虞還沒有把此事同成婚聯絡在一處。
寧執毫不猶豫的點頭,那架勢,怎麼看怎麼像之前的陸晏。
而後,還怕卿虞不信,又補了句“畢竟剛剛陸晏也說了,我年紀也不小了。”
話落,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臉上染上幾分失落,“說起來,我比陸晏還要大上一月.”
“可如今,陸晏都要娶妻了”
說完,還不忘再次用那略帶幽怨的眼神看向卿虞。
陸晏不在,寧執眼中的幽怨更甚,好似卿虞是個翻臉不認人的負心漢。
卿虞:“.”
*
容國公府。
容霜染斜倚在貴妃榻上,眉眼輕垂,看著婢女給自己塗染新得來的蔻丹。
一個模樣嬌俏的婢女走了進來,看向容霜染,“小姐.”
容霜染見狀,直接將那塗染蔻丹的小丫鬟打發了下去。
婢女名為清影,從小就跟在容霜染身側,對容霜染格外忠心。
“怎麼了?”
容霜染看著指甲上的蔻丹,顯然很是滿意。
屋內只剩下她和容霜染,清影才開口道,“小姐,芸兒死了。”
芸兒是容霜染安插在姚錦柔身邊的棋子,這些年來沒少為她傳遞丞相府的訊息。
而這次芸兒挑撥姚錦柔在夜墨御的弱冠禮上對秦芷下手,也是容霜染一手安排的。
容霜染輕笑一聲,“這丫頭倒是懂事。”
芸兒是必須要死的,自我了結也算是少吃了一些苦頭。
秦芷入不了太子府,秦時淵自然是不可能會放過芸兒的。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芸兒這枚棋子的使命,也就達成了。
默了半響,容霜染臉色微凝,“去查查那陌煙羅到底是個什麼底細。”
昨日夜墨御弱冠禮之上,陌煙羅突然出現,屬實讓她吃了一驚。
她怎麼也沒想到,剛除了一個秦芷,就又來了個陌煙羅。
而且,比秦芷還要麻煩的多。
覬覦太子妃之位的人,可真是不少。
“是。”
清影退了出去,容霜染眸子微眯,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就算陌煙羅近水樓臺又如何,有些東西,可不是光靠距離就能得手的。
*
太子府。
悠然居。
陌煙羅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弄著窗前的花草,思緒卻是已經飄遠。
陌煙羅本就是為這太子妃之位而來,陌苒更是再贊成不過,索性居心不掩,直接住進了太子府。
近水樓臺不一定先得月,但總歸是要多幾分機會。
她還在想昨日秦芷一事。
昨晚姚瀅瀅撞柱身亡的訊息,姚謙有意隱瞞,卻還是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心中對這容霜染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
明明什麼也沒做,卻讓姚家險些將秦芷的名聲毀了個徹底。
而如今,雖然秦芷並未失儀於眾人面前,可被將軍府的公子所救,終歸是損了名聲。
而今日一早,將軍府便讓媒人去了丞相府,這秦芷,對她來說便再也算不上威脅。
嫣然一笑,這般看來,容霜染才是她最大的對手。
這般強勁的對手,倒是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
丞相府。
秦芷略微失神的坐在桌前,對面的秦時淵眼中不由得閃過遺憾。
明明,秦芷是可以嫁入太子府的,就因為姚錦柔那個蠢貨,他這麼多年的精心培養卻是功虧一簣。
可他終歸還是要靠著姚家,所以哪怕姚錦柔錯的再離譜,他也只能原諒。
而今日一早將軍府便派了媒人前來,他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此時將軍府是秦芷最好的選擇。
終歸已經失去了太子府,秦時淵不能讓秦芷這枚棋子的價值再次貶值,所以他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了。
秦芷還沒有回過神來,秦時淵說,將軍府有意同丞相府結親。
是陸晏嗎
見秦芷還未回神,秦時淵不由得輕嘆一聲,“芷兒,你也別怪父親,之前都是為了秦家的榮耀,可如今陰差陽錯你可以嫁入將軍府,也算是遂了你的願。”
秦時淵說的真切,可秦芷卻是再清楚不過,秦時淵不過是因為她再不能嫁進太子府,這才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將軍府。
心底暗嘲一聲,她這父親,倒是精明,生怕自己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在失去同太子府聯姻的機會之後,趕忙抓住了將軍府這棵另外的大樹。
只不過,秦芷只以為可以逃離同夜墨御之間的婚事,卻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嫁給陸晏。
陸晏那個早就被她放在心上的男子,仔細想想,至今已有兩年了吧?
此時想來,依稀還能回想起秋獵之時他肆意縱馬的模樣,那般灑脫不羈。
只是她不明白,陸晏為什麼會同意娶她?
是因為連累了她的名聲麼?
大抵是的吧,將軍府一向為人正直,這次她設計入局,卻是沒想到將陸晏也拖下了水。
那般情形,陸晏自然是不能見死不救的。
這般說來,陸晏也是受她所累。
見秦芷沒說話,秦時淵以為她還在為昨日之事生氣,苦口婆心勸了句,“芷兒,你也別怪你的母親,她也是一時煳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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