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下黑手
如此看來,一切倒是都十分合理了。
所以卿虞讓林傲將林嫣然送進了太子府。
林傲早就有意同太子府結親,只不過自己在朝堂之中的地位頗為尷尬,而卿虞不介意幫他一把。
林傲雖為林家人,但這一段時間下來,卿虞覺得林傲這枚棋子用的還挺順手。
如果林傲表現的好,她倒是不介意留他一命。
至於棋子,卿虞自然也不會傻到將林嫣然作為自己埋在太子府的暗棋,而是送了林傲一個小妾,林嫣然一個婢女。
林傲知道,那妾室自然是卿虞派來監視他的。
對此,林傲不僅沒有反感,反而十分欣喜。
畢竟,這也就說明,卿虞願意接納他了。
卿虞不僅是最得聖寵的卿安郡主,當今安定侯府的掌家人,還是寧王府世子寧執的心上人。
這樣的靠山,別說安插一枚棋子在他身側,就算是十個,他也欣然接受。
至於林嫣然身邊的那個婢女,自然也是要隨著林嫣然入太子府的。
林傲雖然貪財好色,卻也是不傻。
卿虞不僅想要監視他的忠心,也想知道太子府的訊息。
以前之所以想將林嫣然嫁進太子府,為的便是多一重發財的保障,至於別的心思,林傲倒是沒有。
那些個陰謀爭鬥,他最不喜歡了。
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摟著一眾小妾去數金子。
如今卿虞愈發重視他,還助他將林嫣然嫁進了太子府,林傲自然是感恩戴德的不得了,對卿虞愈發忠心了幾分。
他並不在意最終是太子登位還是哪個皇子取而代之,他想要的只是發財。
至於林嫣然,雖說是他府上的嫡女,可他妾室眾多,最不缺的就是子嗣。
如今光待嫁之齡的女兒,他就還有三個。
至於一共有多少兒女,好像是有五十六個、五十七個還是五十八個來著,具體他也記不太清了。
林傲只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擔頗重,所以只能拼命的掙錢。
畢竟他不僅要養家煳口,未來還有數不清的妾室等著他抬進府裡。
說到林傲這個人,盛京之中還是很有爭議的,他雖貪財好色,卻也有自己的底線。
成為戶部尚書的這些年來,他娶了不下一百房妾室,可卻沒有一個是強搶來的。
可說他是個善良之輩,這些年貪汙的事兒他也沒少幹,畢竟維持尚書府的生計是一項格外大的支出。
最離奇的是,他雖然後院中妻妾成群,但卻格外的安生,相互之間雖然不是完全互看順眼,卻也從不會生出什麼亂子來。
也正是因此,府中雖然人丁興旺,卻也是一片寧和。
*
五月二十六,好不容易消停了幾日的盛京又出了一件離奇事兒。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已經被流放的袁氏一族唯一的獨苗袁盛,被人廢了。
本來,袁氏一族全員流放,袁盛必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只不過,袁盛在此之前被卿虞當街廢了雙手雙腿,傷的頗重。
袁家雖然胡作非為,可曾經的袁氏一族也算是為大夜立下了不少功勞,袁盛作為袁家的獨苗,夜凌宸特許他在盛京調養一番後再流放,也算是彰顯一下皇恩浩蕩。
休養了一段時日,袁盛身子也算是好了不少,雖然雙手徹底廢了,可雙腿還是有治癒的希望的。
可今日一早,就有人發現袁盛被人.閹了。
場面之兇殘,簡直可以用殘暴來形容。
一向嬌生慣養的袁盛,被摧殘的險些精神失常,至今還未甦醒。
盛京之人倒是一陣歡唿,畢竟,袁盛曾經仗著袁家和沐國公府的勢力,沒少強搶良家女子,糟蹋了不知道多少好姑娘。
如今,那個被人切了,也算是蒼天有眼。
夜凌宸知道此事之後,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袁盛,屬實壞事做盡,留他在盛京這段時日,已經算是全了曾經袁氏一族的忠心。
一時間,袁盛的事蹟在盛京廣為流傳,成了茶餘飯後的閒聊之談。
*
竹蘭居。
寧執罕見的拿起帳本,檢視如今他的手上還有多少財產。
至於為什麼一向清心寡慾的寧世子突然開始“庸俗”起來,自然是因為受到了陸晏的刺激。
陸晏同秦芷的婚事已經定了,就在下個月的初八,將軍府家大勢大,所以時間上算倒不是很緊迫,只不過宋氏本就喜歡秦芷,而盼陸晏娶妻又盼了整整一年有餘,所以上心的不行。
之所以留出了這二十幾日的時間,還是為了方便當今的鎮南大將軍陸熙回到盛京。
本來,陸熙早就要班師回朝,只不過前幾個月邊疆不太平,陸熙也就多停留了一段時日。
宋氏算了算日子,也就是下個月月初,陸熙就能回到盛京。
又找人算了日子,便把婚事定在了六月初八。
陸晏的婚事已經提上了日程,比陸晏還要大上一月的寧世子自然也微微緊張了起來。
一邊琢磨著怎麼能把卿虞哄到手裡,一邊還要看看自己名下的財產夠不夠置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嗯,也不用太大,比陸晏的排場稍微大一些就行。
查算完畢的寧執,看著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風弦,倏地出聲,“聽風霖說,昨晚你出府了?”
風霖一直在外為寧執查探訊息,間隔一段時間才會回府。
以前,寧執身有隱疾,自顧不暇,好多事情無法上手,如今有了卿虞,寧執便開始查探一些事情了,比如卿虞,比如蠱姬。
只不過,如今看來,卿虞已經沒有了再查的必要,至於蠱姬,他們查了幾年也沒有查探到訊息,寧執覺得,這事其實問卿虞更容易得到答案,只是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聽到寧執的聲音,風弦嚇了一跳。
如寧執所說,昨晚,他是出了寧王府。
以往,他每時每刻都要留意寧王府的安危,畢竟,曾經對寧執下毒的人還沒有查探出來。
昨日風霖回來替了他,他才有機會出了這竹蘭居。
至於出去做什麼,自然是因為看袁家那個還留在盛京的獨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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