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是一如既往的改不掉!
“交給姜鄭宇去解決就好了。”黎星若毫不在乎,“再說你也是受害者,被誣陷的。”
“光我們自己知道沒用,宴薇跟邵衡交到警方手裡的資料上,有我的痕跡。”宴姝說著,走到一旁的梳妝檯前坐下,“而且我給歲歲安排了學校,一週左右,她就要入園了。”
“這麼快?”黎星若震驚的看向晏姝,“歲歲的身體……沒問題嗎?”
“去學習又不是做苦力,學校上課也是坐椅子上一天,歲歲還不至於承受不住。”晏姝笑了笑。
“學習是沒問題啦,但是學校孩子多,又不是所有孩子跟歲歲一樣善良又有禮貌,萬一碰上個小霸王欺負歲歲什麼的……”黎星若一聽乾女兒要被安排去上學,不由地擔憂起來。
宴姝開玩笑道:“我這個親媽都沒你這麼擔憂。”
“我可是乾媽,乾媽也是媽。”黎星若斜睨了宴姝一眼,而後低頭刷著微博。
宴姝坐在化妝臺前,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看到額頭上的疤痕時,伸手摸了摸。
傷疤已經變得很淡,不仔細看都看不到。
額頭上的這一道疤是五年前,去醫院時因為救護車中途發生事故留下的。
黎星若回頭看了宴姝一眼,見她正盯著額頭看,咕噥了一句,“別看了,這麼久,疤痕都看不到了。”
宴姝放下額頭的碎髮,嗯了一聲。
第二日,清晨。
宴姝在瑪斯蘭德的公園晨跑完回來,還沒進家門,便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她正考慮要不要接。
黎星若的驚唿聲從屋裡隱隱傳出來,“這人還要不要臉啊……”
宴姝摁斷電話,大步走進客廳,見黎星若正站在電視機前,對裡面報道著的新聞罵罵咧咧道,“簡直就是個賤人胚子!”
“媽咪……”歲歲抱著玩偶走到宴姝面前,而後看了一眼黎星若的方向。
“阿姨你先帶歲歲去樓上,給她換一身衣服。”宴姝溫聲道。
家政阿姨一眼就明白宴姝的意思,點點頭,便帶著小傢伙上樓了。
黎星若聽見宴姝的聲音,回過頭,見她晨跑回來,一把拉過她走到螢幕前,“你看看,這新聞都報道了些什麼啊?”
“說你就是一公共汽車,說你自學生時代就喜歡勾引男人,還說你高中時代就睡遍了學生長得好看的男生,這些……都什麼跟什麼啊?”黎星若氣的面紅耳赤,“這絕逼是你那個繼妹搞的鬼!學生時代就沒少見她偷摸的在背後詆譭你,現在倒好,以為自己上了前姐夫的床成了什麼邵太太,就真以為自己成上流社會的人了呢!”
“這種市井小民,天生骨子裡的窮酸味兒,無論後天環境給的多優渥,還是一如既往的改不掉!”
“也可能不是她。”宴姝道,拿起茶几上的遙控換了電臺。
不想切換到的電臺也正在報道‘明珠酒店經理教唆殺人’的新聞。
宴姝正出神的功夫,拿手裡的手機冷不丁震動起來。
還是剛剛那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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