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靳嶼等江念羽下車後，把書包幫她背上，“我五點準時來接你。”

  “嗯。”江念羽朝他揮揮手，“掰掰！”

  恰好有幾個跟江念羽一班的女同學也來了，喊了江念羽一句。

  等她過來後，女同學拉著她小聲的問，“那個叔叔好帥呀，是你什麼人？”

  江念羽有些小驕傲的說，“我未來爸爸！”

  “怎麼可能呀。”江念羽沒爸爸的事，班裡同學都知道，“他一看就很有錢，會娶你媽媽嗎？你媽媽不會成電視劇的小-三吧？”

  “才不會！”江念羽生氣的說，“叔叔他早離婚了，怎麼不能娶我媽媽？”

  “那你親爸爸怎麼辦，你不要了？”

  江念羽一時答不上來，畢竟她出生都沒見過親爸爸，她心情一下變悶悶的，揹著書包先悶頭走了。

  幾個女同學趕緊追上來，“對不起嘛，我們就是隨便問問。”

  李靳嶼目送江念羽進學校後，這才上了車，“我上班不用打卡，可以晚點去，我先帶你去買汽油。”

  江瑤掰著手指，低頭嗯了一聲。

  李靳嶼餘光瞥了女人兩眼。

  等車子到路口等紅燈時，他停好車，偏頭看向江瑤，“你是不是很怕我？”

  他注意到了，這女人每次跟自己說話彷彿很緊張，像面對上司似的。

  但她又能大膽的請自己住在她家。

  “啊有嗎？”江瑤想咬唇，想起他昨晚說的話，又默默把牙齒收回去，“可能是我還沒習慣。”

  李靳嶼好笑道，“你跟那位徐先生相處時，也這麼緊張嗎？”

  “沒有。”江瑤道，“他挺好相處的。”

  “所以是我不好相處，你才會緊張？”李靳嶼反問。

  “……不是。”江瑤下意識否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低著頭，手指勾弄著包包上的鏈條。

  李靳嶼沒有再逼問她，等綠燈亮了開動車子。

  李靳嶼在街邊找了家汽修店，買了兩桶機油，又將車子開去星海商場的地下車庫，幫江瑤的車子加好了機油。

  油加滿後，車子一下就啟動了。

  江瑤拿紙巾給他擦手，然後從包裡拿出一疊現金遞過去，“你現在需要用錢，這兩千塊拿著用，要是不夠我再給你。”

  說真的，李靳嶼還是頭一次碰到女人給他錢。

  讓他有些啼笑皆非。

  見李靳嶼遲遲不接，江瑤道，“你不要覺得我給你錢，傷了你自尊，要是你連吃飯的錢都拿不出來，你同事會笑話你。”

  “等你發工資了，把這些錢還我就是了。”

  “好。”李靳嶼收了那疊錢。

  他看著江瑤上車，走過去彎下腰，隔著車窗跟她說話，“小羽你是一個人養大的嗎？”

  江瑤立刻緊張起來，“你為什麼這麼問？”

  “小羽房間那個書架上放著一本相簿，我昨晚不小心翻到了。”李靳嶼道，“我看裡面只有你跟她的照片，沒有爸爸的。”

  李靳嶼透過江念羽的童年照，猜測她是生病了生父不想要，才拋棄了她們母女。

  江瑤抿著唇，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