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答案，傅雲諫提著的心忽然放鬆下去。

  “你確定？”

  照片是從監控上拍的，清晰度不如直接拍出來的高，傅景言第一眼看覺得像宴姝，然而多看了幾眼後又不太確定了。

  “很像，但是我不確定。”傅景言謹慎地說。

  即便答案不肯定，但對傅雲諫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安慰了。

  傅景言沒有直接否定，就說明還是有希望的。

  傅景言知道歲歲出生就跟媽媽生活在一塊，對媽媽更瞭解，讓她也看看照片。

  宴小歲立刻放下手裡的積木，湊到爸爸身邊。

  只掃了眼照片，宴小歲就肯定地說：“這不是媽咪麼？什麼時候的照片呀？我都沒看見過。”

  “媽媽怎麼穿著病號服？”宴小歲皺起小眉頭，“生病了嗎？”

  傅雲諫驚訝了幾秒，隨後問宴小歲，“歲歲，你怎麼知道這是媽媽？”

  “我不知道，但她就是媽媽。”宴小歲被老父親問的也有點茫然，“爸爸，媽媽是不是得了重病，所以，所以一直不見我跟哥哥？”

  她想到這個可能，眼眶突然就紅了，似乎要哭。

  傅雲諫心裡一疼，將女兒拉到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哄著她，“媽媽沒事，照片上這個女人……不是你媽媽。”

  宴小歲的篤定，讓傅雲諫心裡也認定王朱朱就是宴姝。

  但他現在都沒高畫質，宴姝兩年前為什麼要離開，又跟宋明尋在一起，也不好把真相告訴兩個孩子。

  “爸爸騙人！”宴小歲堅定地反駁，直接哭了出來，，“照片上的人就是媽媽！”

  “爸爸怎麼會騙你呢？照片上的真的不是媽媽，不信你問哥哥。”傅雲諫說完，朝兒子使了個眼色。

  對於哥哥，宴小歲還是很信任的，紅著眼圈淚眼汪汪地看向傅景言。

  傅景言相信妹妹的判斷，但也知道爸爸隱瞞肯定有爸爸的原因。

  於是他嗯了一聲，順著傅雲諫的話說：“這個確實不是媽媽，是爸爸從網上找的PS的照片，專門拿來考驗我們。”

  “真、真的嗎？”宴小歲吸了吸鼻子，還有些懷疑。

  傅景言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上次我們倆不是一眼就認出來有人假扮媽媽嘛，爸爸才故意找假照片來騙我們。”

  “可是，這看起來真的很像媽媽呀。”宴小歲眼神懵懂，卻非常堅定。

  傅景言道，“所以是爸爸在考驗我們呀，爸爸讓人把媽媽的背影照，重疊在這個阿姨身上，所以你才會覺得是媽媽。”

  宴小歲看看照片，又懷疑地看著哥哥，“哥哥你是不是騙我？”

  “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從傅景言那得知，照片上的人不是媽媽後，宴小歲也很快收住了眼淚。

  宴小歲攬著爸爸的脖子，蹭了蹭他，巴巴地問，“爸爸，媽媽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時候回來？我真的好想媽媽……”

  傅雲諫揉著她的發頂，溫聲道，“快了，今年過年，媽媽一定會回來陪你的。”

  宴小歲噢了聲。

  等宴小歲恢復精神，跑去客廳繼續搭積木火車後，傅景言這才臉色嚴肅地看著爸爸。

  “爸爸，媽媽發生什麼事了？”

  傅雲諫沒辦法將王朱朱的事情細說給兒子，只是道，“媽媽現在有些事要辦，爸爸也有，但爸爸答應你，媽媽很快就會回來。”

  傅景言很懂事，聽爸爸這麼說，沒再追問。

  傅雲諫走到落地窗前，開啟手機，看著照片裡的女人背影，眼眸逐漸變得暗沉。

  宴姝，真的是你嗎？